第448章 林凡的战略（中）（2/2）

“我可以试试去接触和筛选合适的合作伙伴。”林书源沉思着说，“但安哥，你的想法，是潜渊要放弃品牌独立出海，彻底转向后台技术和生态赋能？甚至想吃下全部海外市场的基础服务份额？”

“不吃全部，也吃不下全部。”林凡纠正道，思路清晰得可怕，“潜渊的核心是技术研发，是做这个智能时代的‘基建材料’供应商。但合作形式可以灵活。不止卖算力卡，我们可以提供从硬件到软件，从算法到解决方案的全栈技术服务。”

“他们想要贴着‘本土制造’标签的产品？可以，里面是我们的芯。他们想要‘自主可控’的云平台？可以，底层是我们的架构和优化。我们要的，是成为无处不在的‘水’和‘电’，而不是台前那个风光也危险的‘家电品牌’。”

李哲呆呆地看着林凡，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猛地一拍桌子，“腾”地站起来。

“好！太好了！”他声音洪亮，把另外两人都惊了一下。只见李哲脸上绽放出一种苦尽甘来、拨云见日的狂喜光芒，他指着林凡，对林书源大声说：“书源！你听见没！咱们安哥！成了！真的成了！有技术，有战略，有手段，还有底线！除了偶尔爱开点吓死人的玩笑，简直是个完美的商业领袖胚子！”

他越说越激动，绕过桌子，走到林凡旁边，用力拍他的肩膀：“安哥！不！苏总！这CEO的位置，从今天起，正式移交给你了！我要休假！我要摆烂！我要出国看我爸妈！我要消失几个月！不，半年！公司没破产就别叫我！”

他转头又对林书源嚷嚷：“书源！你听见没！老子不干了！从今天起，安哥就是潜渊的CEO兼CTO！你就是总裁兼CFO！我！李哲！正式晋升为公司‘首席摆烂官’兼‘长期休假大使’！我等了这么多年啊！从你俩一个只知道写代码一个只知道弹琴画画，等到现在！终于！终于等到你们能独当一面，能扛起这破公司往前走了！老子解放了！”

李哲说得手舞足蹈，眼眶甚至有点发红，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真要哭了，那架势，仿佛不是要休假，而是刑满释放。

林凡被他吵得眉头紧锁，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冷声道：“你别想撂挑子。”

“我没撂挑子！”李哲理直气壮，“我这是合理规划职业倦怠期！寻找生命新意义！我要去谈恋爱！去享受人生！你们两个，一个要搞技术霸权，一个要搞音乐，就我！这么多年当牛做马，当爹当妈，给你们搞关系擦屁股！现在！轮到我了！公司有你们，我放心得很！没事别打电话，有事……有事也尽量别打，发邮件，我可能有时差！”

林书源看着李哲这副“多年媳妇熬成婆”的激动模样，又看看旁边一脸“这人没救了”的林凡，忍不住摇了摇头，但嘴角也勾起了一丝笑意。

他看向林凡，语气轻松了些：“安哥，你看，哲哥这是憋坏了。不过话说回来，你现在确实让人放心。”

他顿了顿，正色道：“但我可能也没那么闲。我的音乐事业才刚起步，而且，”

他难得地露出一丝属于私人的、温和的笑意，“安哥都和温医生求婚了，我也得抓紧准备我的求婚计划了。公司的大方向有你把握，我和哲哥……嗯，适当的时候，可以提供必要的辅助。”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和李哲差不多——主心骨有了，他们也想喘口气了。

林凡看着面前这两个瞬间进入“甩手掌柜”预备状态的男人，沉默了两秒。然后，他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没有情绪的平稳，但话里的内容却不容置疑：

“书源，你闲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