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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星令破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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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今夜巡城的右金吾卫、驻扎附近的左监门卫一部,以及狄仁杰早已安排在玄都观周边街巷待命的数百名百骑司精锐、武侯铺兵丁,立刻从四面八方涌向玄都观!

然而,“明暗宗”显然也早有准备。

就在官兵合围之前,玄都观地下传来一声沉闷的爆炸,后殿密室入口被彻底炸塌,烟尘弥漫。

趁此混乱,那些死士带着少数精锐铁甲尸傀,扛着几个沉重的铁箱,从预设的、通往观外永通坊的地下暗道迅速撤离。

留下大部分普通尸傀,在观内疯狂破坏、杀戮,阻滞追兵。

等到大队官兵冲破尸傀阻拦(尸傀不畏刀剑,唯惧烈火与重器砸击,清剿极为困难),冲入观中时,只看到一片狼藉,尸横遍地(多为尸傀残骸与遇害道士),后殿密室入口被毁,那口冒血古井旁,残留着大量焚烧符纸、诡异香料和干涸黑血的痕迹,显然刚举行过某种邪恶仪式。

那几个铁箱与被护送的神秘人物(“圣子”?),早已不知所踪。

狄仁杰闻讯赶到时,脸色铁青。

他迅速勘察现场,在炸塌的密室废墟边缘,找到半枚被踩碎的、刻有火焰与星辰纹的玉符,与泰山黑袍人所用信物相似。

更在一个隐蔽角落,发现了一小滩尚未完全凝固的、散发着奇异甜腥味的暗金色粘稠液体,与寻常鲜血迥异。

“他们带走了重要之物,很可能就是所谓的‘圣子’或与‘圣子’相关的东西。”狄仁杰对闻讯赶来的左监门卫大将军李多祚沉声道,“李将军,立刻封锁洛阳所有城门、水路,许进不许出!全城大索,重点排查所有胡商、客栈、货栈、废弃宅院,尤其是与东南永通坊、南市附近有密道可能相连者!贼人携带重物,行动不便,定未走远!”

“是!”李多祚领命而去。

狄仁杰又看向手下得力干将:“速查这暗金色液体是何物!还有,加派人手,监控所有可能与泰州、与前隋余孽有关的官员、士绅府邸,尤其是……南市胡记香料铺及与之往来密切者!本官怀疑,洛阳城内,有他们的内应和高层接应!”

“是!”

第三节:母子夜话,惊天之秘

玄都观的血腥混乱,与由此引发的全城戒严、鸡飞狗跳,暂时还未波及皇宫大内。

但女帝武曌并未安寝。

她站在贞观殿高阁,望着东南方向夜空中尚未散尽的绿色求救烟花余晖,以及更远处玄都观方向隐约的火光与骚动,凤眸之中,寒冰凝结。

“陛下,狄阁老急报。”高延福悄步上前,呈上密封奏盒。

武曌快速览毕,冷笑一声:“尸傀?暗金血?劫走‘圣子’?好,好得很。看来泰山那边,萱儿她们是得手了,逼得这些老鼠不得不提前发动,狗急跳墙。”

“陛下,皇太女殿下那边……”

“有狄仁杰暗中安排的人接应,又有张虔勖这等老成之将护送,更有婉儿在侧,当可无恙。朕现在更担心的是这洛阳城里,究竟还藏着多少这样的魑魅魍魉,这‘圣子’,又是何方神圣。”

武曌转身,看向殿中悬挂的巨大洛阳城防图,指尖划过南市、永通坊、伊阙等几个关键点,“传旨,命千牛卫加强宫禁,命雍王、相王、豫王即刻入宫,于偏殿暂歇。再传婉儿离京前举荐的那几位精通机关阵法、古文字的翰林待诏,即刻入宫候旨。”

“是!”

一道道指令发出,紫微宫这个帝国中枢,如同精密的机器,在女帝的意志下高速运转起来,进入最高戒备状态。

女帝本人,则回到御案前,铺开一张特制的、标注了许多只有她自己才懂的符号与连线的大唐疆域与势力暗流图,目光在泰山、洛阳、西域、前隋、明暗宗、李唐宗室等标记之间来回逡巡,陷入深思。

约莫一个时辰后,殿外传来急促而稳健的脚步声。

“陛下,皇太女殿下、上官内舍人,已至宫门,求见!”高延福声音中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喜意。

武曌猛地抬头:“快宣!”

片刻,太平与婉儿疾步入殿。

两人皆是一身风尘,疲惫不堪,太平手臂有包扎痕迹,婉儿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都亮得惊人。

“儿臣(臣)参见母皇(陛下)!”

“快起来!”武曌亲自上前,扶起女儿,又看向婉儿,目光在她苍白脸色上停留一瞬,“回来就好。受伤了?”

“皮外伤,不碍事。”太平急声道,“母皇,泰山之事紧急,洛阳恐怕……”

“朕已知晓玄都观之变。”武曌打断她,示意两人坐下,高延福奉上参茶,“先将泰山之事,细细道来。尤其是那地宫、那黑袍首领、以及你们所得之物。”

太平定了定神,从潜入锁龙潭、发现地宫、仪式过程、黑袍首领身份(萧怀恕)、令牌入手、地宫核心气息爆发、以及婉儿身世印记的感应,原原本本,毫无遗漏地禀报了一遍。

婉儿在一旁补充细节,尤其是关于萧怀恕的来历、尸傀的猜测,以及那暗金色液体的可能关联。

随着叙述,武曌的神色越来越凝重,尤其是听到“萧怀恕可能未死且容貌诡异”、“地宫核心气息苍凉洪荒似与婉儿梦中婴孩哭泣有关”、“婉儿手腕印记与令牌感应”时,她凤眸之中,更是掠过震惊、了然、愤怒、以及一丝极其深沉的痛惜与决绝交织的复杂神色。

“星辰令牌。”武曌伸出手。

太平连忙从怀中取出,双手奉上。

武曌接过,令牌入手微沉,她指尖抚过那些星点与边缘纹路,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奇异冰凉与隐隐的能量波动。

良久,她长长吐出一口气,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沧桑与冰冷:

“朕明白了……原来如此。‘双星’、‘凤血’、‘真龙’、‘始皇秘藏’……好大的一盘棋,好深的算计。萧怀恕……不,他背后的人,想要的,从来不是什么礼唐复辟,而是那地宫核心的‘东西’,以及……能够开启、掌控那‘东西’的‘钥匙’和‘祭品’!”

“母皇,那核心究竟是……”太平急问。

武曌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婉儿,目光复杂难明:“婉儿,你可知你腕上印记,从何而来?”

婉儿摇头:“臣不知。自幼便有。”

“那不是胎记。”武曌缓缓道,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那是前隋皇室秘传的‘星魂印’!唯有身负隋室杨氏与某支古老巫祝血脉的后裔,方有可能天生!此印并非人人可见,需在特定条件下(如星辰之力、同源之物感应)才会显现。你祖父上官仪,乃前隋旧臣,后归我大唐。你父母早逝,他从未对你言明身世,恐是怕引来祸端。如今看来……你身上,恐怕流淌着隋炀帝一系,或是其某个流落在外、身负特殊使命的子嗣的血脉!你,就是他们口中的‘凤血之裔’,是另一把‘钥匙’!”

“什么?!”太平和婉儿同时惊呼出声。

婉儿更是如遭雷击,踉跄一步,几乎站立不稳。

她是……前隋皇室后裔?这怎么可能?!

“那……那另一枚‘钥匙’,‘双星’的另一星,难道是……”太平猛地看向母亲,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

武曌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冷的杀意与决然:“不错。‘双星聚’。另一星,身负荧惑之缘,能为‘凤血’引路,亦能承载‘真龙’之气者……就是你,萱儿。”

“我?”太平愣住。

“你出生那年,天有异象,荧惑光芒大盛。钦天监有记,朕与你父皇皆秘而不宣。你性情、天赋,皆与常人迥异。萧怀恕等辈,恐怕早已知晓,或通过星象推算,或通过内线得知。他们将你视为开启地宫、引导‘凤血’(婉儿)的另一关键媒介!所以才会在泰山地宫,执意要取你之血,那不仅是‘引子’,更是确认和激发!”

太平听得遍体生寒。

原来从始至终,她和婉儿,都在这阴谋的中心!

她们以为自己在追查敌人,实则是敌人早已选定的“钥匙”和“祭品”!

“那地宫核心,那‘神石’、‘真龙精魄’,究竟是什么?”太平声音发干。

武曌沉默良久,才一字一句道:“据朕所知,与一则上古禁忌传说有关。传闻泰山乃盘古头颅所化,为天地之枢纽,阴阳之门户。

其下镇压着上古某场大劫后残留的混沌暴戾之气与某种强大到足以毁天灭地的远古凶兽或神魔残魂!

始皇东巡,封禅泰山,或非只为彰显功绩,亦有加固封印、窃取其中力量之意。

其所铸传国玉玺,或真有其核心源自被封印之物的一缕精粹,用以镇压和缓慢汲取其力,维系帝国气运。

然此法凶险,易遭反噬。

前朝隋室,或从某些古老传承中得知此秘,杨广(炀帝)屡次欲开泰山之秘,恐非只为长生,亦想掌控这股力量。

萧怀恕这等妖人,所图恐怕更甚,他们想彻底解开封印,释放那被镇压的混沌凶戾之气,或以邪法将其炼化掌控,达成其‘长生’、‘主宰’的疯狂野心!

而你和婉儿,便是他们选中的,用以血祭或与那凶物建立联系的‘钥匙’!”

这真相,远比什么“复辟礼唐”、“争夺皇位”更加恐怖百倍!

涉及到上古秘辛、神魔封印、混沌之力!

太平和婉儿听得心神摇曳,几乎难以置信,但结合地宫中那令人心悸的洪荒气息、萧怀恕的疯狂、以及种种诡异迹象,却又由不得她们不信。

“母皇,那我们现在该如何?”太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萧怀恕在洛阳的行动,劫走‘圣子’,制造混乱,一是为了转移视线,接应同党;二,恐怕是为了获取最后一样启动完整仪式的关键物品或人选。”

武曌目光锐利如刀,“那‘圣子’,很可能就是他们培养的、用以承载或沟通那凶物残魂的容器!

玄都观的血祭,或许就是为了‘唤醒’或‘强化’这‘圣子’。

我们必须赶在他们完成最后步骤之前,找到这‘圣子’,将其控制或毁灭!

同时,泰山地宫核心泄露气息,恐已引起其他不可知存在的注意,需立刻设法重新加固或处理!”

她看向太平和婉儿,眼神充满期许与凝重:“萱儿,婉儿,此事已非寻常朝争叛乱,关乎天下苍生,文明存续。你们是‘钥匙’,但也是破局的关键。朕需要你们,与朕一同,揪出这‘圣子’,铲除萧怀恕一党,解决泰山之患!”

“儿臣(臣)万死不辞!”太平与婉儿同时跪倒,声音坚定。尽管前路更加凶险莫测,但得知真相,反而让她们有了明确的目标和无穷的斗志。

“好。”武曌扶起她们,“婉儿,你即刻去太医署,让太医正不惜代价,为你调理恢复。萱儿,你也需处理伤口,稍作休息。一个时辰后,狄仁杰、裴行俭(已紧急召其回京)、刘仁轨,以及几位心腹重臣,会在此密议。你们二人,一同参与。现在,先去偏殿,见见你们的兄长们,让他们安心。”

“是。”

太平与婉儿退下。

武曌独自立于殿中,望着东方渐白的天色,手中紧握着那枚星辰令牌,低声自语,仿佛说给某个冥冥中的存在:“该来的,终究来了。这一次,朕绝不会让任何人,毁掉这太平天下。”

一个时辰后,紫微宫密室,重臣齐聚。

狄仁杰带来了最新审讯结果:

从抓获的一名“明暗宗”低级头目口中,逼问出一个零碎信息——“圣子”年幼,常年居于暗室,以特殊药物和经咒培养,近日将被送往某处“沐浴圣血,完成最后觉醒”,地点似乎与水有关,可能是洛水之畔的某处皇家别苑或道观。

而裴行俭则带来一个从北疆传来的、令人更加不安的消息:

突厥败退后,其残部中最近流传着一个新的预言,称“东方泰山倾,黑日临中土;双星引血路,圣子出幽冥。”

几乎同时,一名浑身是血、从泰山博城连夜逃出的百骑司暗桩,被抬入宫中,他奄奄一息,只来得及说出最后一句话:“泰山……地宫裂缝……有黑气不断渗出……所过之处,草木枯死,鸟兽疯癫……陈都尉……陈都尉他带人靠近探查,突然发狂,砍杀同袍后……跳进裂缝了!”

女帝与众人闻言,面色骤变。

地宫泄露的凶戾之气,已经开始污染现实!

而“圣子”的最后觉醒仪式,迫在眉睫!

太平与婉儿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决绝——她们必须立刻行动,兵分两路,一路处理泰山危机,一路追查“圣子”下落!

而她们不知道的是,在雍王府,彻夜未眠的武贤,在书房案头,发现了一张新的、没有署名的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小字:“‘圣子’即‘钥匙’,钥匙需锁。欲救天下,雍王殿下可知,何物可锁住‘星辰’与‘凤血’?”纸条旁,放着一把看似普通、却隐隐有龙纹暗藏的黄铜旧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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