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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保留着人性,我们认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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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房外的空地上,战斗已经结束。

张勇单膝跪地,右臂垂在身侧,整条小臂呈现出不正常的青紫色。

那不是淤血,是肌肉纤维在极限负荷下撕裂后,毛细血管大面积破裂造成的肿胀。

他的呼吸粗重而紊乱,每一次吸气,肋间都会传来隐隐的刺痛——老班长最后那几锤,有两记结结实实砸在了他的左侧肋骨上。肋骨有没有裂,他不知道,也懒得现在去检查。

他的右手在微微颤抖。

九重神陨·第二重。

他打出来了。

在那一瞬间,老班长因为看见会计受伤而分神的瞬间,他的拳头贯入了对方的右胸。五重山岳虚影叠加的力量,足以将一块半米厚的混凝土板砸成齑粉。

但那个人没有立刻倒下。

老班长在倒飞出去、撞进废料堆之后,竟然还挣扎着抬起头,望向厂房深处的方向。直到看见那道蜷缩在走廊尽头的、抱着孩子的身影,他才闭上眼睛。

张勇不知道那一眼意味着什么。

他只知道,他的拳头没有杀死一个怪物。

他杀死了一个人。

一个为了保护身后那些老弱妇孺,守了三个月的人。

孙杨靠在一根歪斜的立柱上,左手按着右肩。肩胛骨的位置,皮肉已经肿起老高,那是老三最后一拳留下的印记。

那个沉默的、裹着军大衣的宽厚男人,在酸液耗尽、异化皮肤被烧得焦黑一片之后,用一双扛过十年水泥的手,一拳一拳砸向他的肩膀。

孙杨没有躲。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躲。

他只知道,那个人砸到第九拳的时候,目光已经涣散了。但他的手还在动,还在一下一下地、凭着肌肉记忆往他肩上招呼。

直到他倒下。

倒下的方向,正对着那个被他端端正正放在地上的搪瓷缸。

孙杨甚至不知道那缸子里装的是什么。水?还是只是他三个月来唯一剩下的、属于“人”的念想?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那个人倒下之后,他去把军大衣的残破下摆拉平整,盖住了那层半透明的、早已干涸的异化皮肤。

秦波是最先站起来的。

但他的动作很慢。

他的左臂被老二最后一爪撕开一道半尺长的口子,皮肉翻卷,深可见骨。那是老二在倒下之前,用尽最后的力气挥出的一击。

老二倒在血泊里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丝释然的笑。

秦波站在他面前,军刺垂在身侧,没有刺出第二下。

老二也没有再站起来。

他只是躺在地上,望着铁门内那个已经看不清的方向。嘴唇动了动,说了一句秦波没能听清的话。

秦波后来想,那句话可能是——

“班长,我先走了。”

他们赢了。

三个三阶初期,对四个三阶中期。

没有九幽出手,没有其他人的支援,他们三个人,独自面对四个比他们高出一个小境界、在这片废墟中厮杀了三个月、将每一分力量都淬炼到极致的变异人。

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面对三阶中期的高手。

如果没有九幽的传承——

张勇很清楚。

他练的“九重神陨”是九幽亲传的战技。第一重爆发力远超同阶,第二重足以越阶重创。这是老大赐予他的造化,是他从一个普通的力量系觉醒者,一步步走到今天的根本。

孙杨也是。

“乾坤战法”配合“心火燃烧”,让他的火焰掌控远超同侪。那些高度压缩、从内部引爆的火焰劲力,是九幽从更高维的战斗体系中简化出来、亲手传授给他的。

秦波更是如此。

他的速度异能本身并不算出类拔萃。是九幽教他的“极限变速”和“战场预判”,让他能在高速移动中精准捕捉每一个战机,用最小的代价废掉最强的敌人。

如果没有这些。

如果他们只是三个资质平平的普通觉醒者,在三阶初期这个境界上按部就班地修炼、战斗——

今天这一战,只有一个结局。

惨败。

甚至全军覆没。

张勇的拳头会打不穿老班长的防御。孙杨的心火会在老三的酸液消耗下提前燃尽。秦波的速度会被老二死死压制,然后被会计的精神干扰逼入绝境。

他们会死。

会像那些被变异人猎杀的普通幸存者一样,成为这片废墟里又一堆无人问津的枯骨。

但他们活下来了。

因为他们有九幽。

因为那些传承,那些战技,那些从更高维度简化而来的战斗体系,让他们从一个普通的觉醒者,变成了能越阶战斗的战士。

这就是差距。

这就是造化。

张勇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右手,沉默了很久。

——

厂房内,战斗也已经结束。

施雨的刀插回鞘中,刀锋上的血迹还没有擦干净。

他的左臂——那条昨夜被归墟的余波震裂、今早才刚刚愈合的伤臂——此刻又在往外渗血。不是被敌人伤的,是他自己的动作太大,撕裂了刚刚愈合的肌肉纤维。

但他顾不上这些。

他站在原地,看着眼前横七竖八倒下的身影。

二十七个二阶变异人。

全部清剿。

没有一个逃出这间厂房。

复明小队打了三个月的仗,从末世最底层一步步爬出来,见过无数丧尸,杀过无数畸变体,经历过无数次生死边缘的恶战。

但今天的战斗,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这些人——这些变异人——他们不是丧尸。

他们每一个,都有意识。

他们每一个,在扑上来的时候,眼睛里都燃烧着一种施雨太熟悉的东西——

那是想要活下去的欲望。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旧工装的中年男人,胸口别着一枚早已锈蚀的厂徽。

他扑向老唐的时候,双臂异化成两柄角质利刃,挥舞得虎虎生风。老唐的军刺捅穿了他的腹部,他闷哼一声,却死死抱住老唐的刀,不让它抽出来。

他扭头冲着身后喊:“快走——!”

他身后,是几个抱着孩子的女人。

老唐没有杀他。

他一脚踹开他,绕过去追击其他人。

那个中年男人倒在血泊里,还在挣扎着往前爬。爬了两米,爬不动了。他的手依然往前伸着,伸向那些女人的方向。

直到最后一口气。

一个年轻的女孩,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她的变异很轻,只是脖颈两侧长出几道鳃裂般的痕迹。

她扑向阿力的时候,用的竟然是某种格斗技的起手式——侧踹、转身鞭拳、肘击。

阿力险些被她打中。

她曾经练过。

也许在学校,也许在武馆。那时候她还是个普通女孩,有朋友,有家人,有未来。

后来什么都没了。

她被阿力一刀刺中胸口,倒下之前,她看着阿力,嘴唇动了动。

没有声音。

但阿力读懂了那口型。

“……对不起。”

她在为什么道歉?

为自己杀了人?

还是为没能杀了他、保护不了身后那些人?

阿力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站在原地,握着刀,很久很久没有动。

一个老人,双腿已经完全异化成某种节肢形态,却依然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旧工裤,裤腿仔细地挽到膝盖以上。他蜷缩在角落里,没有扑上来。

施雨看见他的时候,他的手里还攥着一张照片。

照片已经模糊得看不清人脸了。

但他攥得很紧。

施雨走过去,蹲下来,看着他。

老人也看着他。

没有说话。

没有求饶。

只是安静地、安静地看着他。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施雨看不懂的东西。

是疲惫?

是释然?

还是……解脱?

施雨的刀举起来,又放下了。

他没有杀他。

他站起身,转身走了。

身后,老人依然蜷缩在角落里,攥着那张看不清人脸的旧照片。

战斗持续的时间并不长。

从施雨他们冲进厂房,到最后一个二阶变异人倒下,前后不过十几分钟。

十几分钟。

清剿二十七个人。

速度快得惊人。

但速度不等于轻松。

每一秒,都是在生死之间游走。

这些变异人,每一个的体魄都远超普通幸存者。二阶初期的变异人,肉身强度足以媲美二阶中期的觉醒者。他们的骨骼更密,肌肉更韧,皮肉撕裂后的恢复速度更快。

更可怕的是他们的战斗风格。

那不是技巧,不是战术。

那是本能。

是三个月在这片废墟里挣扎求存、猎杀与被猎杀、吃与被吃,淬炼出的、刻进骨髓里的战斗本能。

他们不在乎受伤。

不在乎疼痛。

甚至不在乎生死。

他们只在乎一件事——

活下去。

让自己的同伴活下去。

让身后那些老弱妇孺活下去。

施雨亲眼看见,一个被老唐刺穿肺叶的变异人,在倒下之前,用尽最后的力气,把身后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推进了走廊拐角的阴影里。

那孩子回头看了他一眼。

泪流满面。

但没有哭出声。

施雨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那个会计最后问他的那句话——

“你们那边……能收留孩子吗?”

他当时没有回答。

因为他不知道答案。

现在,他依然不知道。

——

厂房外的空地上,所有人都在沉默。

张勇的伤口已经简单包扎过了。孙杨靠在立柱上,闭着眼睛,一言不发。秦波坐在一块废料上,军刺横在膝前,低头看着刃口上残留的血迹。

施雨带着复明小队走出来。

老唐的刀还在滴血。小杰的肋骨固定带松了,他也没去紧。阿力走在最后,脚步很慢,像是每一步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赵长山、齐飞、贾雨辰、张昊、李亮、李军,跟在后面。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庆祝。

没有人说“我们赢了”。

他们赢了。

杀了四个三阶中期,二十七个二阶。

这是九幽战队成立以来,正面战斗中最大的一次胜利。

但没有一个人脸上有笑容。

因为那些倒下的,不是丧尸。

是人。

是被规则污染、身不由己的人。

是被这个世界抛弃、只能躲在废墟里苟延残喘的人。

是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吃人的人。

张昊站在人群边缘,双手插在兜里,目光落在厂房门口那扇被轰飞的铁门上。他的雷电异能还在体内隐隐躁动,那是战斗后的本能反应,但他的心很冷。

他想起刚才的战斗。

想起那些变异人扑上来时,眼睛里燃烧的疯狂。

想起他们倒下时,眼睛里熄灭的光。

想起那些躲在走廊深处的孩子。

他们的眼睛。

黑白分明的、干净的、没有变异的眼睛。

那些孩子,最大的不过十来岁,最小的还被抱在怀里。

他们没有参与战斗。

没有扑上来撕咬。

只是蜷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当施雨他们冲进走廊的时候,那些孩子抬起头,看着这些浑身是血、杀气腾腾的陌生人。

没有仇恨。

没有愤怒。

只有恐惧。

纯粹的、本能的、小动物一样的恐惧。

张昊的雷电异能差点失控。

他不知道自己当时在想什么。

他只知道,他下不去手。

一个都下不去。

——

沉默持续了很久。

久到张勇以为不会有人先开口。

然后,施雨的声音响起来。

很轻,很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勇哥。”

张勇抬起头。

施雨站在他面前,左臂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了。他的脸上有伤,有血,有疲惫,还有一种张勇读不懂的东西。

“那些孩子……”施雨顿了顿,“怎么办?”

他的目光越过张勇,落在那扇半掩的铁门上。

铁门后面,走廊深处,蜷缩着十几个孩子。

还有那个攥着旧照片的老人。

还有那个把孩子推进阴影的、已经死去的男人。

还有那个会计。

那个面容温和的、双手修长干净的中年人。

他倒在血泊里,但那句话,施雨一直记得。

“你们那边……能收留孩子吗?”

施雨当时没有回答。

但他心里有一个答案。

他想要收留他们。

可是这不是他一个人能决定的。

这是九幽战队的主导。

这是张勇说了算的地方。

施雨看着张勇,等着他的回答。

张勇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着自己还在颤抖的右手,沉默了很久。

秦波的声音忽然响起来,平静,简短,没有多余的字。

“老大进去的时候交代过,”他说,“那四个首领,能杀则杀。没说其他人。”

他的意思很清楚。

九幽只下令杀那四个三阶中期。

没有说杀孩子。

没有说杀那些老弱妇孺。

老大的命令,从来不是滥杀无辜。

只要他没有明确说要杀,那就是给了他们选择的权利。

给了那些孩子一线生机。

张勇抬起头,看向秦波。

秦波也在看着他。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没有言语,但彼此都懂了。

张勇慢慢站起身。

他的肋骨还在疼,右臂还在抖,但他站得很稳。

他看着施雨,看着那些站在厂房门口、浑身是伤却一步不退的战士们。

然后,他开口。

声音不高,但很稳。

“收留。”

施雨的眼睛亮了一瞬。

但张勇没有停。

“但是——”他的语气沉下来,“需要告诉他们详情。”

他顿了顿。

“我不希望这些孩子,以仇恨的心,在队伍里成长。”

施雨愣了一下。

然后,他明白了。

张勇说的“告诉他们详情”,不是指那些孩子自己的身世。

而是指——

今天发生的事。

他们的亲人,是怎么死的。

被谁杀的。

为什么被杀。

施雨的手指,慢慢攥紧。

那些孩子,最大的不过十来岁。他们已经懂事了。他们亲眼看见自己的父母、叔叔、伯伯,倒在这些陌生人的刀下。

他们怎么可能不恨?

怎么可能不记仇?

养虎为患。

这个词,施雨不是第一次听到。

仇人的子嗣,和仇人没有区别。

这是世界的铁律。

施雨知道这个道理。

在场的人,谁不知道?

可是——

施雨回头,望向那扇半掩的铁门。

他想起那个把孩子推进阴影的男人。

想起那个女孩倒下前的“对不起”。

想起那个攥着旧照片的老人。

想起会计最后那句话。

他下不去手。

他真的下不去手。

张昊的声音忽然响起来,带着雷电异能者特有的那种锐利。

“杀父仇人,焉何忘记?”

他站在那里,双手还插在兜里,但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那四个首领,虽然不一定是这些孩子的亲人,但是——”他顿了顿,“他们守护了这片净土。这些孩子,是在他们的庇护下长大的。我们在这些孩子眼里,是什么?”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人。

“是入侵者。”

“是杀人犯。”

“是毁掉他们家园的恶魔。”

“他们不会管什么规则污染,什么身不由己。他们只知道,我们杀了他们的亲人。”

李军走过来,站在张昊身边。

他的声音比张昊低沉,但同样沉重。

“只是为了活着。”他说,“那些人不是坏人,只是被规则污染了。他们吃人,是因为不吃就会死。他们杀人,是因为不杀就会被杀。”

他顿了顿。

“我们有什么资格评判他们?”

“我们站在这里,是因为我们有九幽的传承,有战技,有配合。如果我们没有这些,如果我们也是普通人,被困在这片废墟里,——”

他没有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懂他的意思。

如果他们也是普通人,也被困在这里二十年,也会变异,也会吃人,也会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不惜一切代价。

这不是善恶的问题。

这是生存的问题。

立场不同而已。

张昊和李军的话,像两块石头,压在每个人心上。

没有人反驳。

因为反驳不了。

他们说的,是事实。

那些孩子,只会记住今天发生的事。

只会记住那些陌生人的刀,是怎么捅进亲人的胸膛。

只会记住亲人倒下时,那双还望着他们的眼睛。

他们会长大。

会记得。

会恨。

会报仇。

杀,还是不杀?

在场的十几个人,谁都说不出答案。

杀?

下不去手。

那些孩子,最大的不过十来岁,最小的还被抱在怀里。他们有什么错?他们只是生在这里,长在这里,被那些大人保护着,活到了今天。

他们甚至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不知道什么叫末世,什么叫规则污染,什么叫“正常的活法”。

他们只知道,这片废墟是他们的家。

这些人是他们的亲人。

而那些陌生人闯进来,杀了他们的亲人。

不杀?

那就得承担后果。

养虎为患的后果。

那些孩子会长大,会变强,会记住今天的仇恨。也许一年,也许两年,也许五年之后,他们会拿起刀,对准今天放过他们的人。

到时候,死的是谁?

是今天心软的这些人。

是他们自己。

张勇沉默了。

孙杨沉默了。

秦波沉默了。

施雨站在那里,左臂的血还在往外渗,但他感觉不到疼。

他只是在想。

想那个会计最后看他的眼神。

想那句话。

“你们那边……能收留孩子吗?”

那不是求饶。

那是托付。

是把最后一点希望,托付给杀死自己的人。

施雨不知道那个会计为什么会相信他。

也许是因为他没有第一时间下杀手。

也许是因为他站在那里,听了那句话之后,没有立刻刺下去。

也许只是因为——

那个会计,已经别无选择。

施雨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上的累。

是心里。

他打了无数的仗,杀了无数丧尸,见过无数死亡。他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早就麻木了。

但今天,他发现他没有。

他还是会心软。

还是会在看到那些孩子的眼睛时,下不去手。

老唐走过来,站在施雨身边。

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拍了拍施雨的肩膀。

小杰和阿力也走过来。

三个人,站在施雨身后。

没有说话。

但意思很清楚。

施雨的决定,就是复明小队的决定。

赵长山站在原地,看着那些年轻人。

他已经四十来岁了。在这个末世,四十来岁,已经是老人了。

他见过太多生死,见过太多人性的扭曲与沦丧。他以为自己早就看透了,不会再被任何事情触动。

但今天,他看着那些蜷缩在走廊深处的孩子,看着他们黑白分明的、干净的、还没有被污染的眼睛——

他的心,软了。

他想起自己死去的孙女。

死在丧尸潮里。

那时候,她也是这么大。

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

赵长山闭上眼睛。

他没有说话。

但他没有走。

贾雨辰站在那里,眉头紧锁。

他比张昊冷静,比李军理性,他知道张昊和李军说的都是事实,是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但他也看见了那些孩子的眼睛。

他知道,他下不去手。

张昊还在等。

等有人给他一个答案。

等有人告诉他,到底是杀,还是不杀。

但没有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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