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忧虑苏玉瑶因王氏而嫌弃他(2/2)
“是我力气太大,你说疼我也没放开你,等会我帮你瞧瞧,若真是伤着了,得去买药。”
瞧他说的一本正经。
苏玉瑶这才知道,身体麻木的疼痛是来自于哪里了,相对于身体的疼痛,她更是觉着羞涩难言。
“谢如琢,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那么严肃的跟我说这些私密的问题。”
“你出去,我要自己洗,何须需要你来帮我上药了,这会子心疼我了,方才喊你也不知道停下来。”
他认真而道:“我以为你是高兴了,先前便是,你高兴了,还咬我。”
“谢子修,你给我滚出去。”
瞧她生气,谢如琢忙着放好木桶,快速提水,等水弄好了,他像是伺候祖宗一般,扶着苏玉瑶入了木桶,瞧她不便踏入,他直接打横把人抱了进去。
“别气,我出去守着,等你洗好了我再进来。我也蹭你的水洗洗,省事了。”
苏玉瑶瞧他哼了声,“你好歹一个大将军,还要蹭我的洗澡水?”
“我娘子身上香,我喜欢。”
本来还想埋怨他几句的,听得这话,苏玉瑶也是没了脾气。
撵走谢如琢,碧桃进来伺候了下,苏玉瑶且说,想要泡会儿,碧桃知晓大娘子没有被人在跟前伺候的习惯,就出门到了外面去守着。
苏玉瑶简单泡了下,而后快速入了空间,先了一些避孕药丸,又吃了点空间的果子,正好也是饿了,也能补充些体力。
这空间她经常用,但都是用在自己身上。
不敢像苏玉雪那般大张旗鼓,主要是这空间太玄乎了,若是被新帝那个心思复杂的人盯上,他必定会抢夺。
苏玉瑶甚至有个不好的预感,她总觉着,若是有朝一日,她的能力过于强大的话,新帝约束不了她,会将她弄到宫内……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
她总觉着新帝看她的眼神,以及问的话,都带着奇怪。
但她不敢深究。
可从最后一次她入宫去见赵玉玲的时候,从赵玉玲口中得知,新帝又纳入了几个美人,其中有个女子也是姓苏,圣上赐了苏美人的称号。
赵玉玲说,有日她带小皇子在花园里玩,正好碰到过一次,只瞧见那苏美人,竟然是有着表姐四五分像的,尤其是眉眼之间,只是那个苏美人性子较为温婉些。
摇晃了下脑袋,苏玉瑶让自己清醒下。
她必须存点私心在。
与屋内相比的谢如琢,正在外头院子里站着,他也在想今后的路该如何走,是一直依附新帝,固守京都,还是去边境城,再创功绩?
若是去边境城,他自然是不舍得离开苏玉瑶和孩子们的。
可若是在京都,玩弄权势,又不是他所擅长的。
他隐约带着几分不安,担心过于强大而出众的苏玉瑶,会被人盯上。
尤其是高位上的那个。
听得门被打开的声音,谢如琢转身瞧了过去,见苏玉瑶披散着半干的头发,身上着一件月牙白的衣裳,三月中旬的天,夜间还是冷的。
他上前走去,关心问,“怎也不知道多穿一件衣服?不怕着凉了?”
苏玉瑶嗯了声:“刚洗好,屋内闷热,先透透气,等下再穿就是了。”
“子修,晚间我们聊些事情。”
谢如琢听她这般喊,便是认真了起来,“我也有事儿想与你问问。”
“瑶娘,我觉着我身边的人终究是少了些,多寻几个谋士,是否能好点?”
苏玉瑶轻挑眉,眉眼带了几分谢如琢与她心灵相通的满意之笑。
“这也正是我想与你说的。”
谢如琢知道,他和苏玉瑶之间,除了肉体关系,还有很重要的一点,他们心灵互通。
他想要做什么,似乎苏玉瑶都能精准的猜到。
谢如琢到底还是用了苏玉瑶的洗澡水,他说,她身上香,她的洗澡水都是香的。
苏玉瑶骂他无耻。
他说,我们是夫妻,说几句私密的话,怎么就成无耻了?
等的谢如琢全部收拾好,碧桃端了晚饭送到屋内。
苏玉瑶特意拿了一坛子的酒,她又不准备再生,倒是不必担心饮酒的问题。
喝了几杯后,苏玉瑶带了几分酒意,她还真是高估了自己的酒量。
“瑶娘,别喝了。”
“可是遇到烦心事儿了?你直接说,我能做到的,全听你的差遣。”
“屯兵养权。”苏玉瑶低声说完,扬眸看向谢如琢,“四皇子登基为帝,重文轻武,这本身就会导致发展的不平衡。他交我来做官盐,绸缎,又想要让你去边境城保家卫国,我怕他是想要拆分我们的权势,也就是利用我们的关系。”
“拆散我们,这权利就分崩了。”
“这对他来说是有益的。”
“原本我还想着,我们三方势力互相制衡,但我发现,新帝私下与罗家似乎是已经达成了协议。”
罗家一开始隐藏的太深了,苏玉瑶也不曾去想,这新帝竟然能继续续用先帝用过的罗家。
罗家做的生意,是贯穿整个皇宫内的采办。
而苏玉瑶做的生意,则是往外发展,就是利用货物运输,拉动经济贸易,重大庆朝国库充盈的发展。
苏玉瑶主要的主动权,还是在外。
她说实话常年在外奔波做生意,自然是不如罗家那般,稳定的呆在京都,也能发展利于罗家的各种关系户。
苏玉瑶在外跑生意,谢如琢在外守边境城,如他父亲一般,等到新帝羽翼丰满,怕是会同样的路子,毁掉谢家。
这让苏玉瑶不得不担心。
她仔细而认真的跟谢如琢分析。
“我不是让你做皇帝,而是不能让谢家重蹈覆辙。新帝没军用实权,这个实权你握着,他短时间内不敢动你的,就怕时间久了,我们夫妻会沦为别人的牺牲品。”
“既然本身就想做强,倒不如更强一些。让我们强大到可以跟他谈判。”
苏玉瑶也是不想让自己日后陷入被动的局面。
她也怕谢如琢过于忠心,日后会被算计。
谢如琢干掉杯中酒,“你思量的比我深。我是想着,如何不能被动的被他给制衡。我也是怕,等日后你生意做大,我又手握重权,会成为他的眼中钉。”
“顾皇后的事情,我听你说后,便是不得不思虑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