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调查受阻,陷入绝境(1/2)
越野车冲过边境线的那一刻,秦天的手指已经悬在确认键上方。
他没按下去。
车轮碾过检查站前的减速带,扬起一片尘土。监控画面轻微晃动了一下,像是信号受到了干扰。秦天眯了眼,把回放调慢一帧。
就是这一帧出了问题。
本该清晰显示车牌的位置,出现了一道横向的色块扭曲,持续时间不到半秒。普通人根本注意不到,但他知道,这是数据注入的痕迹——有人在实时篡改监控流。
他立刻切断主屏幕与外部摄像头的直连通道,切换到本地存储的原始录像。重播。
这一次,车牌露了出来。
不是柬埔寨牌照,也不是老挝的。是本市车管所去年淘汰的老式编码格式,早就停用了。这种车牌现在只可能出现在两种地方:报废场,或者黑市改装店。
他记下车牌号,输入内部查询系统。
“资源不可用”
系统弹出红色提示。
他又试了三次,结果一样。
秦天靠向椅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不是节奏,是习惯性的小动作。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的权限被卡了,不是技术故障,是人为拦截。
他打开离线子系统,手动输入十六位密钥,启动“火种”预案中的备用通信协议。信号发出后,等待响应。
三分钟过去,无回应。
他又调出人员活动日志,查看B区监控记录。那两名技术员确实进去了,登记的身份是“网络巡检”,但任务单编号却是后勤科昨天就作废的旧批次。更奇怪的是,他们进入后,并没有走向机房,而是绕到了电力控制柜后面,停留了四分十七秒。
这段时间里,主数据库有一次异常读取操作,来源IP被伪装成玫瑰的工作终端。
秦天标记这条记录,打上“渗透源”标签,然后通知安保系统开启隐形追踪。他不想打草惊蛇,这些人只是棋子,背后的人还没露脸。
他转而开始复盘自己的每一步行动。
从三天前提交改革方案开始,每一次会议、每一份文件流转、每一个通话时间点,都被他列成表格。他在脑中画了一张信息泄露路径图,试图找出最薄弱的那个环节。
是不是哪次通话被录音了?
是不是哪份文件在传输时被截获?
还是说,对方一开始就安插了人?
正想着,主屏幕突然跳转。
所有界面消失,只剩下一行字:
“关于“幽狼”计划的一切调查活动即刻暂停,待纪检组介入审查。”
落款:总政部联合签章。
秦天盯着那行字,五秒钟没动。
他知道这不是警告,是收网。
对方已经不打算偷偷摸摸了,直接用制度压你,让你动不了手,说不了话,查不了人。
他尝试联系赵雷,频道接通一半就断开,再拨,提示“对方忙线”。
李锐那边更糟,语音刚发出去,就收到自动回复:“设备未联网”。
玫瑰干脆没了消息,头像灰着,像是终端已经被强制关机。
他的联络网,断了。
他转去查苏梦瑶的情况。刚打开安全防护系统的日志,一条新记录弹出来:
“今早八点十二分,外部邮件服务器接收一封匿名信件,收件人:苏梦瑶。附件为图片文件,内容为其母亲在第三医院就诊的现场照片。无正文,无发件人信息。”
秦天闭了下眼。
他们动手了。
不是直接威胁他,也不是抓人,而是打她最在乎的人。这种方式最阴,也最有效。他知道苏梦瑶看到那张照片时会是什么反应——不会哭,也不会慌,但她会开始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才连累了家人。
这就是对方想要的效果。
他立刻调出邮件追踪程序,想顺藤摸瓜。结果刚运行两秒,程序自动关闭,系统提示:“操作违反临时安全条例”。
他又试了三次,全部被拦截。
连最基本的溯源都做不了。
他坐在那里,看着空荡荡的主屏幕,感觉像是被人关进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盒子。你能看见外面,外面也能看见你,但你说的话传不出去,别人的话你也听不清。
他把手伸进口袋,摸到一张微型数据卡。这是“火”上次给他的三条路之一,里面存着一个废弃的通信节点坐标。理论上,这个节点不在主网范围内,不受中央调度影响。
他插卡,启动。
加载进度条走到百分之六十,突然停滞。
接着跳出一行字:
“检测到未授权设备接入,已执行隔离程序。”
秦天冷笑了一声。
他们连这条路都封死了。
他拔出数据卡,放在桌上。卡片边缘有一点烧焦的痕迹,是刚才系统强切时留下的。他拿起来对着灯看了看,然后轻轻放下。
现在他什么都做不了。
不能查资金流向,不能联系队友,不能调监控,不能发指令。连最基本的通信都被锁死。他就像一台被拔掉电源的机器,零件还在,但转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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