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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现代矿点的搭建完成(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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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陆景恒与小云正埋首于现代的矿产布局之中。邙山原矿点的填充伪装工作已近尾声,地表按勘探规范恢复平整,小云也已完成全套勘察报告的撰写与归档。两人驱车赶往省自然资源厅(注:原勘探厅职能已整合入自然资源厅,负责矿产资源管理),正式以恒鑫提炼厂下属全资子公司——恒鑫矿物开采有限公司的名义,提交金矿开采权申请。

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规定,金矿作为国家战略性矿产资源,需通过公开招标方式出让采矿权,而非直接审批。省自然资源厅审核恒鑫公司的资质后,依法组织招标工作,同时派遣专业勘察团队,与陆景恒、小云一同搭乘直升机前往邙山矿点开展实地核验。团队现场采集矿石标本,经实验室光谱分析与成分检测,确认该矿点符合金矿地质特征,属于低品位贫矿,矿石含金量较低,但储量稳定,符合国家规定的最低开采标准。

随后,自然资源厅发布招标公告,明确标的范围包含邙山金矿采矿权、矿区范围内临时土地使用权,招标底价设定为12亿元人民币。根据招标要求,中标方需额外承担四项费用:前期勘察服务费4亿元、矿区临时土地使用权出让金4亿元(按50年使用年限核算)、矿山环境恢复治理保证金6亿元(按规定存入专用账户,用于开采结束后生态修复,可按修复进度申请返还),合计26亿元。同时,中标方需承诺建设矿区进场道路、临时办公及生活设施,需缴纳10亿元履约保证金(确保工程落地,竣工后返还),各项费用叠加后,中标方前期需投入资金达36亿元。

国内多家具备金矿开采甲级资质的企业受邀参与投标,各企业均派遣技术团队搭乘直升机实地勘察。经测算,该贫矿若按现有技术全量开采,扣除开采成本、设备折旧、人工费用及矿产资源税(黄金矿产品税率为2%)后,总价值仅在60至80亿元之间。更关键的是,深层矿体是否存在高品位金矿尚未探明,存在极大勘探风险。加之国家对国有资本控股战略性矿产的要求,该矿需由国有资本持股51%以上,民营企业仅能持股49%。综合测算后,各企业均认为投入产出比过低,风险过高,纷纷放弃投标意向。

就在此时,小云却做出惊人决定——代表恒鑫公司将投标报价提升至20亿元,远超12亿元的底价。这一举动令在场企业代表哗然,纷纷质疑恒鑫公司决策失当,甚至觉得陆景恒与小云“疯了”——在他们看来,即便报价20亿元,叠加后续各项成本与国有持股要求,依旧是投入产出失衡的亏本买卖。最终,在无其他竞标者的情况下,恒鑫公司以20亿元的报价成功中标,拿下邙山金矿采矿权。

投标结束后,陆景恒看着繁杂的财务清单,忍不住向小云发问:“老婆,咱们一下子投了20亿,还要向银行贷款,这可不是小数目,万一还不起可怎么办?”小云笑着为他拆解其中逻辑,语气从容笃定:“贷款越多,对我们越有利。首先,黄金作为特殊商品,其销售需对接中国人民银行指定机构,我们开采的黄金可直接按市场价与央行兑换人民币。若是向银行贷款,我们无需筹集现金还款,只需将对应价值的黄金交付央行,由央行划转资金至贷款银行冲抵欠款,从根源上解决了黄金销售渠道的问题。”

她进一步解释资本运作逻辑:“按政策要求,该金矿需组建混合所有制公司,国有资本持股51%,我们持股49%。这里的关键的是,国有股的出资义务与公司债务绑定——我们以金矿采矿权及未来收益为抵押,向银行贷款80亿元,这笔贷款中51%的份额对应国有股应承担的出资责任,相当于国有资本通过债务方式完成出资。在我们还清贷款前,公司处于负债状态,无税后利润可供分配,自然无需向国有股东支付分红;待还清贷款后,我们可继续申请新的贷款,维持公司适度负债状态,始终规避利润分配环节,最大化保留自有资金。”

陆景恒听得满头雾水,对这些复杂的资本逻辑一知半解,但他对小云的判断深信不疑,当即点头:“我懂了,我跟着你干就行,你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做。”

随后,恒鑫公司联合省自然资源厅下属的国有矿产投资公司,共同组建“恒星矿物开采有限公司”,并以邙山金矿采矿权、矿区土地使用权及未来开采收益为综合抵押物,向国内一家大型国有银行申请贷款80亿元。多家银行见状,均看中金矿的抵押价值与国有资本背书,纷纷主动抛出橄榄枝,最终小云选择与资质最优、贷款期限灵活的银行合作,签订贷款协议——贷款期限三年,还款方式为黄金交付抵偿,由恒星公司将黄金交付央行,央行折算成人民币后划转至贷款银行,完成还款闭环。

恒星矿物开采有限公司正式注册成立,注册地选定在邙山度假村。从实际需求来看,度假村与金矿开采点相距较远,且该贫矿本身无实质开采价值,陆景恒与小云的核心目的,是借助金矿的合法身份,通过光门将古代神仙城的黄金矿石转运至现代,以“自产黄金”的名义合法化流通。因此,他们并未按原计划铺设进场道路,仅在度假村与矿点之间架设了一条简易货运缆车,用于象征性运输“矿石”,掩人耳目,这座“假矿”就此正式投入“运营”。

公司治理结构同步落地:法人代表为陆景恒,会计总监由陈桂兰担任(负责财务核算与资金管控),人事总监由陈桂砚兼任(统筹人员调配与后勤保障),技术总监为小云(主导“开采”技术管理,实则管控光门转运),陆建国任工程总监(负责矿区基础设施建设与工程质量管控),总公司董事长由小云父亲云建明担任(负责统筹国有资本对接),总公司财务部总监由小云母亲李慧担任(把控整体资金运作),核心团队均为自己人,确保资本与转运环节全程可控。

为进一步优化资金结构,恒星公司以30亿元的价格收购了邙山度假村。这一收购价格略高于市场估值,核心考量在于混合所有制架构下,国有资本持股51%,高估值收购可将更多资金合法划转至原度假村股东(己方关联方),实现资金闭环。至此,恒星公司账面呈现66亿元亏损(20亿投标款+10亿履约保证金+6亿环境恢复保证金+30亿收购款-80亿贷款=66亿账面亏损,交完各种费用,实际贷款剩余14亿)。

这看似亏损的布局,实则是一场精密的资本运作,各方均能实现合规受益。从国有资本层面,省自然资源厅下属投资公司以债务出资方式,零现金投入获得恒星公司51%控股权,掌控了金矿这一战略性资源,同时通过招标获得20亿元出让金,扣除前期4亿元勘察成本后,净收益达16亿元,实现了“零成本控资源、高收益补财政”的目标。地方政府不仅通过矿区土地使用权出让金获得4亿元收入,6亿元矿山环境恢复治理保证金也按规定存入专用账户,既筑牢了生态修复的资金保障,又形成了稳定的财政沉淀资金,短期直接获益达10亿元;长远来看,随着矿区后续“运营”,还能持续获得税收增量,为地方财政注入长效动力。

对陆景恒与小云而言,通过度假村收购套现30亿元,叠加前期勘察服务获得的4亿元收入,扣除己方需承担的49%亏损(60亿×49%≈29.4亿元),实际账面盈利4.6亿元,却以极低成本获得了金矿的合法开采资质与运输渠道,实现了古代黄金的合法化变现,资金压力大幅降低。贷款银行虽放出80亿元资金,但有金矿采矿权及黄金还款承诺作为抵押,风险可控,且能通过利息获得稳定收益。

从宏观层面,这场运作拉动了勘探、建设、金融等多个领域的资金流动,直接为GDP贡献60亿元增量,本质上与国家基建项目的资金运作逻辑相通——看似账面亏损,实则通过资金流转带动产业链受益,同时形成金矿这一优质国有资产,后续可通过开采收益、资产盘活逐步覆盖成本。正如国家投资建设高速公路,虽短期内账面亏损百亿,但建成后形成的交通资产、带动的区域经济发展,将通过收费、税收等方式长期补偿,实现隐性收益。

银行贷款手续办结当日,小云站在度假村的缆车操控室,看着缆车慢悠悠地穿梭在山间,对身旁的陆景恒笑道:“一切都安排妥当了,从今天起,神仙城的黄金就能光明正大地流入现代了。”陆景恒望着远处的矿点,虽依旧不懂那些复杂的资本账目,却清楚这场布局的核心意义——他们终于有了合法的渠道,将古代的财富转化为现代的实力,为神仙城的发展提供源源不断的支撑。而此时,古代工作组的登记工作也已过半,两张无形的网,正分别在春秋与现代悄然收紧。

这场资本布局看似一气呵成、毫不繁杂,实则陆景恒与小云已为此忙忙碌碌近两个月。古代神仙城的嬴异人、吕不韦,还有季孙氏、孟孙氏、叔孙氏三恒家族,早已被两人埋首现代事务的忙碌抛之脑后,无暇顾及。可另一边的神城,姬生却正为贷款事宜头疼不已——这段时间,三恒家主频频登门,反复追问贷款审批的进度,催得愈发急切。只因陆景恒不在神城,姬生无权擅自决断,只能以“银行手续尚未办结”为由一拖再拖,勉强敷衍。三恒家族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对神城武器装备的期盼,堪比久旱盼甘霖,日日焦灼等待,却始终只能等来模糊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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