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山寨头领进学习班 主治架构完成(2/2)
考试结束后,成绩很快公布,排名前三十的考生被各委员会优先调走,分别填补文书、记账、基层管理等岗位空缺,迅速补充了人手短板。而从太行山投奔而来的几位寨主,则被统一安排进军事干部培训班深造,这可把习惯了舞刀弄枪的几人难坏了。
培训班的宿舍里,卞雄、黑风、老鸹、清风四人围坐在一张木桌旁,桌上摆着两瓶白酒、两袋花生米、一只真空包装烧鸡,还有一盒油光锃亮的午餐肉,都是在神仙城百货店购买的商品。黑风是黑风寨寨主,自幼无大名,便以寨名自称;老鸹岭寨主嫌原名拗口,干脆叫了老鸹;清风寨寨主则自取化名清风,四人既是同乡又是旧识,被分到一间宿舍,倒也亲近。
黑风捏着酒碗猛灌一口,满脸烦躁地抱怨:“我说咱哥几个,从太行山下来的弟兄们都各归其位上工了,为啥就咱们四个非得在这儿遭这份罪?天天抱着书本啃,头都大了。”
卞雄放下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懂啥?这是管委会抬举咱们!这可是军事干部培训班,等学完出来,那就是正经干部,比在山上当寨主体面多了。”
“体面个屁!”黑风撇撇嘴,抓起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老子抄刀子砍人、带队劫粮样样在行,可学习真不是这块料。那书上的字儿认识我,我不认识它,还搞什么拼音,说学会就能写字,我瞅着比他娘的劫道还难!”
清风端着酒碗抿了一口,满脸陶醉:“别愁了,先喝酒!这白酒真他娘的够劲,比咱山上自酿的土酒强百倍,喝完浑身都通透。”
老鸹正埋头啃着烧鸡,含糊不清地接话:“还有这花生米,喷香酥脆,以前听都没听过。要说咱这儿的日子是真舒坦,天天不用打仗,还能领工资,就算一直学习也值了,比在山上住茅草屋、啃粗粮强太多。”
黑风还是满脸愁云:“舒坦是舒坦,可我就怕考试考不好,管委会会不会直接把咱们赶走?”
“怕个球!”老鸹抹了把嘴,满不在乎地说,“考不好大不了就去工程队,我昨天看见工程队的人开那铁疙瘩汽车,轰隆隆的贼威风,我早就想学着开了。咱山上好多小子都去工程队学手艺了,就咱四个在这儿死磕书本,没劲透了。”
卞雄却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期许:“学习也没那么糟,我现在都能一笔一划写出自己的名字了,以前想都不敢想。你没听说吗?前阵子考试成绩好的学员,都回部队任职了,有的还当上了中队长。我儿子卞虎也在这儿培训,听说半年后就能转正当中队长,月薪六百呢!”
他说着,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纸币,满脸委屈:“我今天领了工资,就两百块,管事的说学员是一级工资,比我儿子还少一大截。”
四人边喝边聊,吐槽着学习的难处,又念叨着神仙城的好日子,酒过三巡,才各自倒在床上睡去。
次日天刚亮,刺耳的哨声便划破了营地的宁静。几人揉着惺忪的睡眼赶到训练场,只见几位身着制式军装的教官早已列队等候。为首的教官上前一步,沉声喊道:“都列队站好!今日训练科目——队列齐步走,都跟着我操练,动作标准、步伐一致!”
这几位在山上随心所欲惯了的山寨头目,站在整齐的队伍里,学着踢正步、练齐步,手脚都显得格外笨拙。往日里挥刀舞枪的力道,此刻却连抬步、摆臂都控制不稳,惹得身边学员暗自偷笑,几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跟着教官的口令,一步步打磨动作——这军事干部的修炼之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