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三日施法催祭品 景恒惊遇活祭慌(2/2)
陆景恒赶紧打圆场,一本正经地忽悠:“这‘神域棉衣’讲究的就是‘宽松显神力’!布料越宽,说明里面裹的‘神火之气’越足;鞋子越厚,越能‘踏平凡间障碍’!你们别看它朴素,穿上它,冬天在雪地里打滚都不冷!”
丰率先穿上,拽了拽衣角,又跺了跺脚,脸上乐开了花:“真暖和!比我的破麻袄强一百倍!神君说得对,这肯定是‘神域’的衣服,不然咋这么舒服!”其他护从也纷纷附和,有的还对着镜子(铜盆)照了照,虽然觉得有点怪,但架不住暖和,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还是神君好!给咱们这么好的‘神衣’,以后咱们就是‘光头神衣亲卫队’了!”
韩王的病总算好了,不仅能甩开碾榻自己走路,还能背着手捋着胡子在王宫里转悠,原本惨白的脸变得红扑扑的,说话都带着一股子中气,见着大臣就拍人家肩膀:“多亏神君的‘神域神药’!不然寡人早就嗝屁,连祭祀都赶不上了!”那股子劫后余生的兴奋,跟中了头彩似的。
祭祀的日子一到,韩王早早就让人把广场收拾得锃亮,连地上的草屑都扫得一根不剩,奴隶们拿着抹布把祭鼎擦得能照见人影。可唯独那座被烧过的神庙,还杵着几根黑黢黢的木头,像插在地上的烤焦木炭,烂瓦和半截土墙歪歪扭扭地堆着,活像个没收拾完的“拆迁现场”,跟广场的整洁格格不入,看得陆景恒心里直犯嘀咕:“就不能顺便把这堆破烂清了?看着多碍眼!”
陆景恒刚走进广场,啊呀我的妈呀!就被眼前的“风景线”逗乐了——前面站着的7个“光头神衣亲卫队”,一个个挺胸抬头,满脸骄傲。他们身穿军绿色的军大衣,下摆快拖到地上;下身穿的保暖棉裤肥得能塞进俩腿,走起路晃悠悠;脚上套着蓝色袜子,蹬着黑色棉解放鞋,鞋帮还沾着泥;头上还扣了顶军棉帽,头顶的军棉帽帽耳耷拉着,将冻得通红的耳垂裹得严实,活像从工地上刚干完活就来凑数的。更离谱的是,他们还自发举着番(春秋时期的礼仪麻布幡,用木棍撑着横挂),麻布上歪歪扭扭画着个“火”字,一边举还一边趾高气昂地喊“火神保佑”,那副不伦不类的模样,差点让陆景恒笑出声:“这哪是‘神域亲卫队’?这分明是‘农民工讨薪大队’!”前面走着农民工讨薪大队,陆景恒跟在后面,要多尴尬就有多感概。
陆景恒走到广场中央,穿上那身黑盔甲,手按在腰间的“电甩棍”上,心里早就乐开了花:“终于等到祭祀了!100只羊、10头牛,这要是运到现代,卖了钱不仅能交
的寄养费,还能给黑狮子买几袋进口燕麦,说不定还能剩点钱给自己换辆新电驴!”他甚至已经盘算好了后续——牛羊找机会分批运回去,联系屠宰场卖个好价钱;奴隶直接偷偷放了,毕竟现代社会可没有“奴隶”这说法,总不能真把人留下。
祭祀一开场,“轰轰”的响声就传了过来,几个军士扛着跟大牛角似的铜号,大头拖在地上,小头凑到胸前,深吸一口气就“嘟嘟”地吹起来。那声音跟闷雷似的,震得陆景恒耳朵嗡嗡响,他忍不住掏了掏耳朵,嘀咕:“不就是送个牛羊吗?至于这么隆重?王级‘生意’就是不一样,仪式感直接拉满,比我上次去菜市场砍价热闹多了!”
紧接着,一队军士押着20个奴隶走了过来,奴隶们双手被绑在身后,齐刷刷跪在广场上,吓得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又有一队军士牵着100只羊,羊“咩咩”叫着,被绳子串成一串,排得整整齐齐;最后一队军士牵来10头牛,牛蹄子踩在地上“咚咚”响,鼻孔里还喷着白气。陆景恒看着眼前的“移动财富”,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心里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羊按市场价一斤30算,100只羊少说也有上万斤;牛更贵,一头能卖好几万,10头就是几十万!这波血赚,以后再也不用啃咸菜了!”
等铜号吹完,几个穿着羽毛裙的祭司扭着腰走了过来,开始跳献祭舞——跟上次大祭司跳的差不多,就是动作更夸张,一会儿扭腰摆臀,一会儿甩动羽毛裙,羽毛甩得“呼呼”响,活像几只扑腾的火鸡。陆景恒站在那儿等得脚都酸了,心里直犯嘀咕:“跳快点啊!磨磨蹭蹭的,跳完了赶紧把牛羊给我,我还得琢磨怎么分批运回去呢!”
好不容易等祭司跳完舞,陆景恒刚往前迈了一步,准备开口“接收”祭品,眼前的一幕却让他瞬间僵住——几个军士突然抄起手戈(春秋时期的兵器,类似短矛),大步走到奴隶、羊和牛跟前,“卡卡”地就往它们头上敲!
陆景恒眼睛瞪得溜圆,嘴里的话都卡壳了:“我靠!这……这不是给我的吗?咋直接给杀了?你们这是搞啥?杀猪宰羊也不用这么急吧!等我运走再杀啊!”
没等他反应过来,更残忍的画面来了——军士们手起戈落,把奴隶、羊和牛剁得稀碎,鲜血溅了一地,连地上的石头都染成了红色,血腥味直冲鼻腔。陆景恒哪见过这阵仗,胃里瞬间翻江倒海,“哇”的一声就吐了,扶着旁边的祭鼎柱子直发抖,连盔甲的系带都崩开了,差点把盔甲脱下来。
他赶紧拽住旁边的丰,手指着地上的碎块,声音都在发颤:“丰!这啥情况?这些不是给我的祭品吗?咋给剁了?你们这是……这是杀人祭神?”
丰一脸呆萌地看着他,还以为神君在考验自己对“祭神规矩”的了解,赶紧点头哈腰解释:“神君,这些本来就是要祭祀给火神爷爷的呀!咱们春秋祭神都这样,活祭才显诚意,剁成碎块是让火神爷爷‘方便享用’,不然块头太大,火神爷爷不好拿,也不好‘分食’啊!”
陆景恒听完,差点没背过气去,扶着柱子缓了半天,心里哀嚎:“我靠!早知道春秋祭祀这么野蛮,我当初说啥也不来装神弄鬼!我的牛羊!我的钱!我的寄养费!全泡汤了不说,还看了这么血腥的场面,以后半年都吃不下肉了!”他看着地上的碎块,胃里又一阵翻腾,赶紧转过身,再也不敢看一眼——这哪是祭祀?这分明是“大型屠宰现场”,跟他想的“接收财富”差了十万八千里,简直是“预期暴富,现实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