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空白区域的“无规则”之境与古老存在的低语（1/2）

星舰朝着混沌之海尽头的空白区域行驶了整整七日，沿途的景象越来越诡异——没有混沌迷雾，没有规则之河，连时间的流动都变得“无声无息”，星舰的仪表盘彻底失灵，指针停在某个刻度纹丝不动，却又能清晰地感觉到在不断前进。培养舱里，长着双色翅膀的幼体们异常安静，最活跃的那只总是盯着前方，翅膀上的银白火焰与暗紫迷雾交织成一个模糊的符号，与鸿蒙剑上的古老文字隐隐呼应。

“这地方连风都没有，烤串都没法入味。”星陨举着根没撒孜然的肉串，有气无力地晃悠，“再这么下去，我的烧烤手艺都要退化了。”他往烤炉里添了块记忆晶煤，火焰却不像往常那样噼啪作响，只是安静地燃烧，连火星都不会溅起，“你看这火，跟被点了哑穴似的，一点脾气都没有。”

冰璃的笔记悬浮在舱门前，页面上一片空白，连自动记录的功能都失效了。她指尖划过纸面，竟留下一道短暂的划痕，像是在“无规则”的空间里强行留下印记：“这里没有任何法则能被记录，”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敬畏，“连‘记录’本身都是一种规则，而空白区域，排斥一切规则的定义。”

影的双剑锁链垂在身侧，锁链上的共生印记彻底黯淡，仿佛被这片空间剥夺了“存在”的意义。他尝试释放迷你影，却发现影子落在地上后，不再遵循光影的规律，而是像水一样四处流淌，最后融入脚下的虚无：“连影子都能‘融化’，”影凝视着流淌的影子，“这里的‘无规则’，比虚无更彻底。”

凌烬的鸿蒙剑悬浮在舱中央，三色图腾的旋转变得异常缓慢，剑身上的古老文字与幼体翅膀上的符号产生共鸣，发出只有他们能听到的低频嗡鸣。“原始法则树苗在召唤我们，”他侧耳倾听，“但这召唤里，藏着一丝……疲惫。”

为了让烤串“有味道”，星陨想出个离谱的办法——把混沌孜然、时间沙粒、冰火酱一股脑全倒进嘴里，嚼碎了对着肉串吹气，美其名曰“用我的口水给它注入‘人间烟火气’”。

“管它有没有规则，老子的口水就是最大的规则！”星陨吹得腮帮子发酸，肉串果然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香味，连安静的火焰都跳了跳，“瞧见没？万物皆可烤，无规也能味！”

他把烤好的串递给幼体们，最活跃的那只接过咬了一口，翅膀上的符号突然亮了亮，竟在舱壁上投射出一个歪歪扭扭的“烤”字，像是在回应他的“无规则烹饪法”。

“哟，还会写字了？”星陨乐了，“等出去了，我教你写‘孜然’二字！”

星舰驶入空白区域核心时，前方的虚无中突然浮现出一道巨大的投影——那是一棵比原始法则树苗庞大千万倍的古树，树干上没有任何纹路，却能看到无数界域的生灭画面在缓缓流动，树叶是纯粹的光，飘落时会化作混沌与秩序的种子。

“这是……‘起源之树’？”冰璃的笔记突然自动翻开，空白页面上第一次浮现出文字，却不是她的笔迹，而是一种更古老的象形符号，“它是混沌之海诞生前就存在的‘无规则本源’，所有法则都从它的落叶中演化而来。”

投影中，古树的树干上浮现出一张模糊的脸，它没有五官，却能让人感觉到它在“注视”着星舰。“共生者，”一道比时间更古老的声音直接响彻意识，“你们打破了分裂与融合的循环，却也触碰到了‘无规则’的边界。”

影的双剑锁链突然重新亮起，锁链上的共生印记与古树投影产生共鸣：“您是原始法则树苗的源头？”

古树的“脸”轻轻晃动：“我是所有‘有规则’的终点，也是‘无规则’的起点。观察者、虚无、界域……都是我散落的落叶。而你们，是第一片同时带着所有落叶气息的新叶。”

就在凌烬准备追问时，古树投影突然剧烈晃动，周围的无规则空间掀起风暴——没有风，没有力，却能感觉到所有“有规则”的东西都在被强行剥离：星舰的金属外壳开始变得透明，像是要回归本源的粒子；幼体们翅膀上的火焰与迷雾渐渐消散，露出纯粹的光；连四人身上的共生能量都在变得稀薄。

“它在排斥‘规则’！”冰璃的冰火双翼展开，翼尖的共生花释放出所有界域的记忆光流，试图在风暴中筑起一道“规则屏障”，“它不想让我们靠近它的核心！”

风暴中，浮现出无数由纯粹无规则能量构成的“排斥体”——它们没有形态，时而化作光，时而化作影，触碰到星舰就会让舰体的一部分彻底消失，像是被抹去了“存在”的定义。

一只排斥体化作光流冲向培养舱，最活跃的幼体突然展开翅膀，用银白火焰与暗紫迷雾在身前织成一道共生屏障。排斥体撞上屏障，竟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第一次展现出“痛苦”的情绪，然后消散成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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