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循环的裂痕与共生的契约（1/2）
星舰驶离混沌之海三月后，真界与未定义之地的融合已步入稳态。光海的金色波纹里，时常能看到未定义之地的概念碎片化作游鱼穿梭；灰色领域的法则之河上，真界的生灵与概念碎片共乘一叶扁舟，交换着彼此的故事。原始法则树苗愈发繁茂，枝叶已能触碰到混沌之海的边缘，将新生的法则源源不断地送往各界。
星陨的“跨界烧烤连锁摊”开得如火如荼——光海分店由会喷火的概念碎片帮忙控火，未定义之地分店用混沌之火烤制星云串，连混沌之海的法则胚胎都学会了用星光传递“点餐信号”。此刻他正蹲在原始法则树苗下，给一串刚出炉的“混沌本源串”撒辣椒粉，旁边围着一群叽叽喳喳的迷你影和小火鸟。
“今天的串加了混沌之心特供的‘本源孜然’，保证你们吃了还想吃！”星陨把烤串分给小家伙们，自己咬了一口，突然皱起眉，“咦？怎么有点涩？”
冰璃坐在树杈上，翻阅着自动更新的笔记——笔记上的字迹开始出现断断续续的模糊，像是被什么东西悄悄擦过。她指尖拂过一行关于“混沌循环”的记载，字迹突然消失，又在片刻后重新浮现，只是笔画变得歪歪扭扭。“循环出现了裂痕，”她轻声道，“终极虚无的锁链在挣扎，混沌之力的流动开始受阻。”
影站在灰色领域与黑暗的交界处，双剑锁链上的金色光芒忽明忽暗。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锁链缠绕的终极虚无正在“消化”混沌之力，那些被混沌之心注入的金色能量，正逐渐被染成暗紫色。“它在适应混沌，”影的声音凝重，“再这样下去，锁链会被它反过来利用，变成滋养它的通道。”
凌烬的鸿蒙剑悬浮在法则之河上空，剑身上的混沌平衡图腾旋转速度明显变慢，图腾边缘甚至出现了细微的暗纹。他将灵息注入剑身，暗纹却如同活物般游走，无法彻底清除。“终极虚无在理解‘循环’，”他望向黑暗的方向，“它想成为循环的一部分，而不是被排斥在外的‘余烬’。”
为了弄清楚终极虚无的意图，星陨又搬出了他的“杀手锏”——这次他特制了一串“混沌平衡串”，用真界的记忆晶肉、未定义之地的自由光筋、混沌之海的本源孜然层层包裹，最后淋上法则之河的平衡酱汁。“上次给它吃的太单调，这次来个全乎的！”他扛起串子走到黑暗边缘，使劲往锁链上一挂，“尝尝这个！这叫‘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懂不？”
锁链上的暗紫色停顿了片刻，串子上的酱汁开始被缓慢吸收，原本躁动的虚无气息竟平静了几分。过了半晌，黑暗中飘出一块暗紫色的晶体，落在星陨脚边——晶体里包裹着一缕极淡的混沌之力，像是在“回礼”。
星陨捡起晶体，翻来覆去地看：“这是……想跟我们做交易？”冰璃走过来，指尖轻点晶体，晶体瞬间化作一道光流，融入法则之河：“它在表达‘共生’的意愿，只是方式太笨拙。”影的双剑锁链轻轻颤动：“混沌之心说，这是终极虚无的‘成长’，它不再只想吞噬，开始学着‘交换’。”
灰色领域与黑暗的交界处，突然出现一片新的空间——这里一半是真界的金色，一半是虚无的暗紫，中间由混沌之海的彩色迷雾隔开。空间里漂浮着无数“共生胚胎”：有的是火焰与虚无融合的黑火，有的是水流与虚无交织的暗河，有的则是影子与虚无缠绕的灰雾。
“这是终极虚无创造的‘试炼场’，”凌烬的鸿蒙剑指向空间中央，那里悬浮着一块半金半紫的石碑，“它想让我们证明，共生是可行的。”石碑上刻着一行字：“排斥即失衡，共生方循环。”
星陨戳了戳一团黑火胚胎，胚胎没有灼烧他，反而温顺地在他掌心转了个圈。“嘿，这黑火挺懂事。”他将一团烟火气注入胚胎，黑火瞬间变得温暖起来，甚至能烤熟一小块肉干。
冰璃的冰火双翼轻扇，将一缕平衡之力注入暗河胚胎。暗河不再冰冷，反而泛起温和的涟漪，滋养了岸边一株快要枯萎的概念小草。“虚无之力本身没有恶意，”她轻声道，“只是缺少引导。”
影的双剑锁链延伸出一缕，与灰雾胚胎缠绕在一起。灰雾没有试图吞噬锁链，反而化作一面镜子，映照出影族先祖与虚无碎片和平共处的画面。“原来……影族先祖早就尝试过共生。”影的声音带着惊讶，“只是后来的叛乱者破坏了这份平衡。”
就在众人以为试炼即将成功时，空间边缘突然传来刺耳的尖啸！那些未能与其他法则融合的纯粹虚无碎片，开始疯狂攻击共生胚胎，试图将它们拖入完全的黑暗！
一团巨大的暗紫色雾气凝聚成一只利爪，抓向星陨身边的黑火胚胎。“想抢我的黑火？没门！”星陨的平衡炮射出混沌平衡串的能量，击中利爪，利爪瞬间溃散，却又在片刻后重组，变得更加狂暴。
“是‘失衡共生’的反噬！”凌烬的鸿蒙剑爆发出金光，本源平衡纹路形成一道光网，将共生胚胎护在中央，“这些纯粹虚无碎片无法接受共生，只想彻底吞噬法则！”
冰璃的冰火双翼展开，火焰与冰息交织成一道螺旋屏障，挡住暗河胚胎旁的虚无碎片。“它们是终极虚无未被驯服的部分，”她的额头渗出细汗，“就像混沌之海的法则胚胎需要引导，它们也需要被‘定义’。”
影的双剑插入地面，无数迷你影冲向灰雾胚胎周围的虚无碎片。迷你影没有攻击，反而伸出手，邀请碎片一起玩耍。一部分碎片犹豫地停下攻击，另一部分却更加狂暴，甚至开始吞噬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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