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坦白（2/2）

她之前那些模糊的猜测，羞耻的怀疑，还有对恋猫癖的惊恐……

原来根本原因…居然是…她夜里会变成人？！

那些同榻而眠的夜晚…

他无数次将自己往床尾赶，甚至打地铺，坐一整夜的蒲团…

都是她…她…她……

主动…

“不……不是的！我没有！我不知道…我…我那是因为…夜里冷……”

她下意识反驳，声音却因为心虚和巨大的羞窘而变得微弱，双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恨不得立刻挖个洞钻进去，再也不要面对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现实。

萧霖川此刻哪里还有半分平日清冷自持，古井无波的模样？他像是个终于挣脱了所有枷锁的，带着邪气的恶魔，偏偏不肯放过她。

他轻而易举拉开她捂着脸的手，固定在她身侧，唇瓣贴在她的脸颊，慢条斯理地低语：“冷？是啊…冷的往我身上钻，贴着我取暖……猫儿…你真不知道，一个成年男子，夜夜抱着一个温香软玉，还不着寸缕的姑娘家，是什么感受吗？”

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刮擦着傅琳的神经。

她的脸已经红的不能再红了，早知如此，她根本不会天天往他被窝里钻！

她挣不开他的禁锢，也有了几分自暴自弃，任他握住自己的手，也不逃开他贴在自己耳边的，灼热而残忍的真相。

“我真的不知道…我以为我只是猫而已…”

“你以为你只是一只猫？”萧霖川轻笑一声，笑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积压了太久，终于得以释放的复杂情绪，“那你怎么解释，你听得懂人言，怎么解释那日你跑到湖边，还能听得懂青楼里的小曲？”

傅琳猛地僵住。

她也无言辩驳。

这么说的话…她确实…

“你不是一直好奇，我为何突然执意下山吗？”萧霖川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坦诚地蛊惑：“因为…我快要被你逼疯了…夜里梦见你，醒来抱着你…心魔丛生，欲念难消……如此怎能修行？”

“我下山…是想逃离…亦是想看清…想断了这段孽缘…”

他顿了顿，感受到怀中身体的轻颤，语气里多了一丝苦涩和嘲弄：“可我哪里逃得掉？你亦步亦趋的跟着，用那双眼睛望着我…甚至…我终于无法自持，在山神庙外的林中……之后，你那般躲着我，偷看我……猫儿，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知道我因何煎熬，知道我那些不堪的念头，才从客栈逃走……？若我不去寻你，你是否…就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