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条件随便开(1/2)
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成一片绚烂的金红色,云层像是被火烧过一般,层层叠叠,由金到红,再到深紫,美得惊心动魄。
千木居的庭院也被这余晖笼罩,竹影在地上拖得很长,石桌、石椅、青石板路,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千树真波今天没有再回壶天空间,他知道,后面肯定还会有人来。
果然,门外第四次响起了敲门声。
这次的敲门声沉稳有力,真波走到门前,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猿飞阿斯玛。
他今日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绿色马甲,而是穿了一身深棕色的便服,腰间挂着查克拉刀,嘴里叼着烟。
他看起来风尘仆仆,胡子拉碴,头发也有些凌乱,脸上带着明显的倦意,眼下有着深深的黑眼圈。
“真波。”
阿斯玛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深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在夕阳中袅袅升起。
“在忙吗?”
“阿斯玛前辈,请进。”
真波侧身让开。
阿斯玛点点头,迈步走进庭院。他站在院子里,没有立刻坐下,而是深深吸了口烟,然后缓缓吐出,仿佛要借着这口烟吐出满身的疲惫。
夕阳照在他脸上,照出他眼中的血丝,照出他眉宇间挥之不去的忧虑。
“真波,”阿斯玛转过身,看着他,语气直白,没有任何拐弯抹角,“我是来为木叶丸求一门秘术的。”
两人在石桌旁坐下,真波为阿斯玛斟了杯茶,茶是温的,刚好入口。
阿斯玛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用粗糙的手指摩挲着杯沿,眼神有些出神。
“是族里的意思。”阿斯玛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猪鹿蝶三家的进步,大家都看在眼里。族里那些老家伙坐不住了,开了好几次会,吵了好几天,最后决定让我来找你。”
他说这话时,表情有些复杂。那是一种混合了无奈、疲惫,甚至是一丝嘲讽的表情。
他叼着烟,烟雾在眼前缭绕,让他的面容显得有些模糊。
“木叶丸是老爷子的孙子,是猿飞家这一代的希望。”阿斯玛继续道,语气渐渐变得沉重。
他放下茶杯,双手交握放在桌上,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老爷子现在那个样子……昏迷不醒,医疗班束手无策。族里觉得,不能让木叶丸落后。所以……”
他从怀中掏出三张银票,放在石桌上,推到真波面前。那动作很慢,很沉,仿佛那三张轻飘飘的银票有千钧重。
“三亿两,族里出的。”阿斯玛的声音很低,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你就按规矩办,该教什么教什么。那小子要是调皮捣蛋,不好好学,你该教训就教训,不用客气。他要是敢不听,你告诉我,我收拾他。”
千树真波看着那三张银票,又看看阿斯玛。
同样是三亿两,天阳是商人的精明与父亲的疼爱交织,犬冢爪是家族责任下的无奈决断,油女志微是深不可测的利益算计。
而阿斯玛,则是疲惫中带着一种沉重的责任感,一种对家族、对父亲、对侄子无法推卸的责任。
“阿斯玛前辈,”真波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在安静的庭院中显得格外清晰,“我记得,木叶丸今年才八岁吧?这么小就开始学秘术,会不会太早了些?”
“是早了点。”阿斯玛点头,又深深吸了口烟,那烟头的火光在夕阳中忽明忽暗,“但那小子天不怕地不怕,整天嚷嚷着要当火影,要超越鸣人那小子。
前阵子听说鸣人在你指导下进步神速,他更坐不住了,天天缠着我,要变强,要学厉害的忍术。”
他顿了顿,苦笑道:“说实话,我真不想来。木叶丸还小,应该有个快乐的童年,不该这么早就被家族的重担压着。
但……族里那些老家伙天天念叨,说我这个当叔叔的不为侄子着想,说我这个猿飞家的子弟不为家族的未来考虑。老爷子又……”
阿斯玛没有说完,但千树真波明白他的意思。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昏迷不醒,已经快两个月了。
这两个月来,木叶高层暗流涌动,各大家族蠢蠢欲动,猿飞家作为火影一系的核心家族,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阿斯玛作为三代的儿子,作为猿飞家现在的主心骨,这些压力最终都落在了他的肩上。
“我明白了。”真波点头,伸手接过那三张银票,“我会抽时间见见木叶丸,根据他的资质和特点,量身定制一门适合他的秘术。不过具体传授什么,还需要和他接触后才能决定。”
“行。”
阿斯玛松了口气,那口气松得很沉,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他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一饮而尽,仿佛那不是茶,而是酒。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让那小子过来。钱你收着,我任务完成了,心里也踏实了。”
他放下茶杯,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又从烟盒里抖出一支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夕阳中缭绕,将他的面容笼罩在一片朦胧中。
“真波,”阿斯玛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沉重,“还有一件事……是族里那些老家伙让我问的。”
他抬起头,夕阳的余晖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也勾勒出他眉宇间深深的疲惫和忧虑。
他叼着烟,烟雾从口鼻中缓缓吐出,在夕阳中化作淡淡的青灰色。
“老头子……老头子他昏迷这么久了……”阿斯玛的声音有些发颤,他狠狠吸了口烟,强迫自己平静下来,但握着烟的手在微微颤抖。
“一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医疗班那边用尽了办法,纲手大人也亲自看过,都说无能为力。可我不信,木叶这么大,忍界这么大,总该有办法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像是喃喃自语。但他看着真波的眼睛,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亮得惊人,仿佛燃烧着最后的希望。
“族里那些老家伙说,你说不定能救醒老爷子。他们让我带话给你……”
阿斯玛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如果你能救醒老头子,条件随便开。猿飞家有的,你要什么给什么。猿飞家没有的,倾全族之力也会为你弄来。就算……就算卖了猿飞家都可以。”
他说完这番话,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靠在石椅背上,仰头看着天空。
夕阳的余晖照在他脸上,照出他眼中的疲惫、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这是一个儿子的恳求,一个在父亲昏迷后扛起整个家族重担的男人的恳求。
庭院里安静得可怕。
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远处训练场隐约传来的呼喝声,甚至屋檐下雀鸟归巢的啁啾声,在这一刻都消失了。
千树真波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以及阿斯玛沉重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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