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死嘴别说了(2/2)
“砰!”
一声闷响,她的额头不偏不倚,重重撞上了慕泠冰线条优美的胸口。
一阵微痛传来,她忍不住吃痛地哼出声:“唔…好疼……”
烛火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带得一阵摇曳,将两人瞬间交叠、略显暧昧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慕泠冰如瀑的青丝因这撞击微微散落几缕,拂过陈萱然的脸颊,带着冷冽的莲香。
陈萱然整个人趴在她身上,能清晰感受到对方骤然绷紧的身体线条,以及自己胸腔里那颗快要跳出来的、震如擂鼓的心脏。
静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万年玄冰,寒冷而沉重。
陈萱然慌忙想要起身,双手却下意识地抵在身前寻找支撑点——等等,这触感……
她下意识地收拢手指,轻轻捏了捏,入手处硬中带软,弹性十足,分明是……
视线惊恐地下移,陈萱然绝望地发现,自己的双手,正不偏不倚地,紧紧按在慕泠冰胸前那起伏的柔软之上。
慕泠冰猛地闭目,深吸了一口气,胸口随之明显起伏,周身原本稳定的气息骤然变得忽明忽暗,仿佛有风暴在冰面下酝酿,极力压抑着某种即将喷薄而出的情绪。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陈萱然吓得魂飞魄散,连连道歉,试图缩回手。
“松手。”慕泠冰的声音冷得如同西极玄冰,刺骨寒意瞬间弥漫开来,整个房间的温度骤降,墙壁与地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凝结出细密冰晶,“咔嚓”作响。
更可怕的是,她那双原本蔚蓝如静谧深海的眼眸,正逐渐被一种诡异而危险的猩红之色侵蚀。
【完了完了,二师姐要动真格了!这下死定了!】陈萱然吓得心脏骤停,赶紧想要松手。
可那张不听话的嘴又开始自作主张,用一种带着莫名“惋惜”和“安慰”(?)的语气说道:“对不起二师姐,不小心碰到你的……飞机场了。”
顿了顿,又“诚恳”地补充道:“其实也没什么吧,反正……本来也不大。”
【我在说什么啊?!我是不是疯了?!】陈萱然内心哀嚎,恨不得立刻把自己的舌头拔掉。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慕泠冰的理智。
她周身寒意如同雪崩般轰然爆发,整个房间瞬间被厚厚的冰霜覆盖,恍若冰窟。
她指尖寒光一闪,一柄凝练至极、散发着森然杀气的寒冰匕首瞬间成型,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直射陈萱然面门——
“嗖!”
陈萱然惊惶失措,下意识向后猛退,脊背“咚”地一声重重撞上冰冷的墙壁。
那柄冰匕首几乎是贴着她的颈侧肌肤,“铮”地一声深深钉入墙壁,锋刃上散发的寒气让她汗毛倒竖。
【唏!要死了要死了!这次真的玩脱了!】
慕泠冰一步踏前,瞬间拉近两人距离,单手如铁钳般扣住陈萱然纤细的手腕,毫不留情地按在冰冷的墙面上,另一只手“啪”地一声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与墙壁构成的狭小空间内。
那双已然变成红蓝异色、妖异而冰冷的瞳孔,死死锁住陈萱然因惊恐而睁大的紫色眼眸。
绝美的容颜近在咫尺,冰冷的呼吸与温热的吐息危险地交错。
陈萱然脸颊滚烫,心跳失序,脑中却不合时宜地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姿势……也太、太暧昧了吧?】
“你、说、什、么?”慕泠冰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的声音里,压抑着足以冰封千里的骇人风暴。
双手被制,陈萱然再也无法捂住那张闯下弥天大祸的嘴,只能绝望地听着它以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语气继续胡言乱语:
“不就是个飞机场嘛,我觉得挺可爱的啊,小巧玲珑多好!”
“况且师姐师妹之间碰一下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你这么古板干嘛?”
“再说了,我只想和你做好姐妹啊!你要是实在不愿意就算了,但你要是让我再摸摸,我肯定会开心得不得了的!”
“要不……你也摸摸我的?公平交易!”
慕泠冰眼底最后一丝理智的蓝光,被彻底点燃的猩红怒火吞没。她彻底爆发了。
她直接伸手,带着毫不掩饰的、冰冷的报复意味,用力握住陈萱然胸前的柔软。
“!”一阵陌生的、强烈的酥麻感如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陈萱然惊得睁大了眼睛,身体微微颤抖,【等等,这种感觉……怎么会……】
这和她自己偶尔好奇触碰时的感觉截然不同,不知为何,她全身的感官在此刻变得异常敏锐,对方的每一个细微的力道都清晰无比。
而慕泠冰,似乎也在这种失控的报复与某种难以言喻的陌生情绪中,逐渐忘情了,手上的动作越发用力,带着一种近乎破坏的执拗,仿佛已经忘记了天地为何物。
而遭受如此“酷刑”的陈萱然,身体不知道为什么软得使不上丝毫力气,如同被抽去了骨头,只能被动地、颤抖地承受着这令人羞耻的折磨,慢慢地等待着这场“灾难”的结束。
“嗯……”一声娇媚婉转、与她平日嗓音截然不同的轻吟,不受控制地从陈萱然被咬得泛白的唇间逸出。
这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劈醒了沉溺在报复(?)快感中的慕泠冰。
她猛地回神,低头看向被自己禁锢在怀中的少女——陈萱然眼中泛着屈辱而晶莹的泪光,双颊绯红如霞,唇瓣微肿,那副楚楚可怜、任人采撷的模样,竟让她喉头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松开了手。
获得片刻自由的陈萱然,眨着迷蒙的泪眼,身体还残留着刚刚的触感。
然而,那张该死的、不听话的嘴,却在此刻,无比清晰地、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诚实地吐露了心声:“继、继续……”这声近乎邀请的低语,让慕泠冰呼吸一窒,不自觉地再次咽了咽口水,那双异色的瞳孔中风暴再起。
【死嘴你别说了!我到底在做什么!我完了!】陈萱然内心一片兵荒马乱,羞愤欲死。
在极度的混乱与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下,她下意识地抬手,朝着自己的脸颊挥去——试图用疼痛唤醒理智,或者干脆打晕自己。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布满冰霜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令她惊讶的是,预想中火辣辣的疼痛并未到来,取而代之的,竟是一阵更加难以言喻的、带着轻微刺麻的奇异舒适感,瞬间冲刷过她的神经。
这完全背离常理的感觉,让陈萱然彻底破防,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我到底怎么了?!这不对!这不正常!】
她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力气,猛地挣脱了慕泠冰因惊愕而略微松懈的钳制,头也不回地、如同身后有洪荒巨兽追赶般,狼狈不堪地夺门而出,瞬间消失在门外浓郁的夜色里。
只留下慕泠冰一人,怔怔地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方才行凶又被打断的那只手。
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不可思议的触感和温度,蓝与红交织的眸中,是一片前所未有的茫然与混乱,久久无法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