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陈巧儿与花七姑的爱情 > 第23章 竹影迷踪戏恶犬

第23章 竹影迷踪戏恶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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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踏入院中特定区域的一刹那,脚下地面似乎微微一陷。紧接着,旁边一棵弯曲的老槐树上,一根被藤蔓巧妙牵引并压弯的韧性竹竿骤然弹直!竹竿顶端绑着一个用破布缠绕成的软锤,算不上多厉害,但弹射的力道十足,精准无比地横扫过来,“嘭”地一声闷响,正砸在李三的侧腰软肋上。

“呃啊!”李三痛呼一声,半边身子都麻了,踉跄着歪倒,又撞翻了墙角倚着的一捆看似松散的竹竿。竹竿哗啦啦倒下,虽不重,却劈头盖脸砸在他身上,进一步将他困在原地,好不狼狈。

转眼间,李员外派来的五人“精锐”,一人滑倒摔伤,一人暂时失明丧失战斗力,领头者被机关打翻被困,只剩下王管家和另外一名恶仆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冷汗涔涔。他们终于意识到,这个院子根本就是个无形的牢笼,每一步都可能踏入未知的陷阱。

王管家色厉内荏地指着陈巧儿,声音发颤:“你……你究竟是什么人?竟敢设置如此歹毒机关,对抗员外爷!”

陈巧儿站在屋前的台阶上,月光洒在她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清辉。她脸上怯懦的表情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超越这个时代的冷静和嘲讽:“王管家言重了。小女子不过是自保罢了。农家院落,杂物繁多,夜里看不清,磕磕碰碰在所难免。怎比得上诸位爷夜闯民宅、强逼弱女的‘威风’?”

她目光扫过院内狼狈不堪的几人,语气转冷:“首饰头面,我们消受不起。还请各位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否则,下次磕碰到的,恐怕就不只是竹筒和辣椒粉了。”

她的威胁清晰而明确。另一名恶仆胆寒了,下意识地扶起还在咳嗽的同伴,又想去拉被竹竿埋了半截的李三。

王管家脸色青白交加,他知道今晚注定无功而返,甚至可以说是惨败。他死死盯着陈巧儿,像是要将她的模样刻进脑子里:“好!好个牙尖嘴利、手段刁钻的野丫头!咱们走着瞧!员外爷绝不会善罢甘休!你给老子等着!”摞下几句毫无力度的狠话,他再不敢多留一刻,生怕自己也着了道,慌忙带着还能动的手下,搀扶着哀嚎的李三和那个仍在揉眼睛的仆役,灰头土脸、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小院,连那扇柴扉都忘了关,仓皇的身影迅速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院外,隐约传来王管家气急败坏的低吼和伤者的呻吟声,渐渐远去。

危机暂解。

花七姑快步上前,闩好院门,背靠着门板,长长舒了一口气,心口仍在怦怦直跳。她看向巧儿,眼中充满了后怕、兴奋与难以置信的钦佩:“巧儿,你……你真是太厉害了!他们……他们就像猴子一样被你耍得团团转!”

陈巧儿走下台阶,检查了一下被触发和弄乱的机关,微微蹙眉:“只是些小把戏,利用了黑暗和他们的情敌。经此一遭,他们有了防备,下次再来,恐怕就没这么容易打发了。”她的脸上并无喜悦,反而添了一层凝重。王管家最后那怨毒的眼神,预示着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她弯腰,拾起地上散落的一枚银簪——那似乎是李三摔倒时从怀里掉出来的,所谓“送头面”倒也不全是借口。簪子做工粗糙,却闪着冷冰冰的光。巧儿将簪子递给七姑:“看,这就是他们‘好意’。”

花七姑接过簪子,如同接过一块烫手的烙铁,猛地将它掷在地上,仿佛那上面沾着剧毒。“我宁可一辈子荆钗布裙,也不要这些东西!”

两人默默收拾着院中的狼藉,重新布置和加固被破坏的机关。空气沉默下来,方才惊险刺激带来的些许快意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深深忧虑。

“巧儿,”花七姑的声音在夜风中有些轻颤,“我们……我们还能撑多久?李员外他不会就此罢手的。”

陈巧儿停下手上的动作,望向远处李员外家大宅的方向,那里的灯火依旧醒目。她握住七姑冰凉的手,试图传递一些温暖和力量:“能撑一日是一日。我们在准备,但时间不多了。必须更快些……”

她的话并未说完。更大的压力,更阴险的手段,必然接踵而至。这些小小的胜利,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或许能激起一时涟漪,却可能让水下的猛兽更加躁动不安。

就在院重归寂静,只剩风吹竹叶的沙沙声时,远处村口的老槐树上,一道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黑影,如同轻羽般悄无声息地落下。

那人影遥遥望着花七姑家小院的方向,模糊的面容上看不清表情,只有一双眼睛,在月色的偶尔反光下,锐利得惊人。他似乎在那里站立了许久,方才院中发生的一切,或许都落入了这双眼中。

黑影微微偏头,似是低语,又似是叹息,夜风送来了几个模糊不清的字眼:“……机巧心思……倒有几分……奈何……”

声音极低,顷刻消散在风里。

随即,黑影不再停留,身形一动,宛若鬼魅,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沉沉的夜幕与山林轮廓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无尽的夜,和深藏在宁静之下、愈发汹涌的暗流。这神秘的旁观者,是敌?是友?他的出现,又将给陈巧儿和花七姑的命运,带来怎样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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