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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雌规森严 锁时难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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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他的暴怒,保姆的神情依旧无有分毫波动,甚而连眼睑皆未多抬一下。她唯是以彼种公事公办的、冷静至残酷的语调,缓慢而清晰地回应:“于此,夫人是主人。清先生,请依夫人的意愿行事。”

她顿了一下,目光宁谧地望着因怒焰与羞辱而周身微颤的苏清辞,补了最终一句,亦是最具摧毁性的一句:“否则,我只得唤人了。”

“护卫入场”

“唤人”?唤何人?苏清辞的颅脑尚未来得及反应,花室的门便被再度启开了。两名身姿高大、面无表情、着着玄色西装的护卫,无声地行了入来,一左一右,立于距苏清辞不远不近的位次。他们未言语,甚而未多看苏清辞一眼,然彼种无形的、训练有素的压迫感,霎时弥漫了整个空间。

此一切发生得过快,太过赤裸。所有的伪饰,所有的“体面”,于此绝对的、毫不掩饰的权柄面前,被撕扯得粉碎。

苏清辞立于此,面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唯剩一片骇人的苍白。他的躯体不受控地微微颤栗,非是因着怒焰,而是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与绝望的认知。

正是。于此,苏曼卿方是唯一的主人。

他,苏清辞,不过是一件需严格按照“说明”(规约)行“养护”的物。物,无有资格对“养护”的时辰与方式提出异议。

他缓慢地、机械地转过头,望向父。周宏远已搁下了茶盏,他的面色亦有些发白,眸中盈满了复杂的情愫——有痛惜,有理解,更多的,是一股深深的无力与提醒。他对着苏清辞,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彼是一个父于规约面前,可予子的、最终的、亦是最苍白的劝告。

“雌规之下,锁时难违”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怒焰,于此绝对的力量比照与父彼无声的提醒下,迅即熄灭了,唯剩一片冰凉的灰烬。

苏清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卖力挺直了因着颤栗而微微佝偻的脊。他面上,重挂了彼副惯常的、驯顺而略带娇柔的面具,唯彼面具此刻看来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

“…父,”他的声线沙哑,然奇诡地宁谧了下来,“我…我先失陪片刻。”

他未再看保姆与护卫一眼,转过身,踏着有些虚浮的步履,随了保姆,于彼两名护卫无声的“护送”下,朝着彼间熟稔的、冷冽的“雌锁秘殿”行去。

身后,花室内日晖明媚,花香馥郁,然彼短暂的温润与“寻常”,已被彻底地、无情地碾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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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规森严,锁时难违。一场难得的父子温润,被“更锁”的铁律毫不留情地打断。苏清辞试图于父面前维系“主人”体面的卖力,于保姆冷静而绝对的“夫人是主人”的宣告与随之而来的护卫威慑下,霎时瓦解。此赤裸裸的权柄展露,非但粉碎了他短暂的“寻常”幻觉,更是将他于此体系中真真的位次——一件需绝对顺服“养护”规程的“物”——暴露无遗。父周宏远的沉寂与无力,更是深了此种认知。最终,于绝对的规约与力量面前,苏清辞所有的怒焰与羞耻皆化了冰凉的驯顺,他重戴了驯服的面具,于“护送”下往“秘殿”,标志着他对自身“物化”位次的最终一丝抵抗亦宣告…彻底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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