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媚骨天成 锁缚妖娆(2/2)
他的舞无有固定的章法,全凭心念。时或是古舞的柔婉,时或是现舞的舒展,更多的,是一股糅着各样元素的、极尽媚态的“诱惑之舞”。
躯体若无骨的蛇,于空气间蜿蜒、扭动。臂的举动舒缓而盈满延伸感,恍若在邀,在捕。腰肢的摆动是舞的核心,每一回旋转,每一回下腰,皆将彼柔韧与曲线展露至了极致。丝质的衣袍或是轻薄的纱裙随他的举动飞扬、贴合,忽若云雾缭绕,忽紧贴躯体,勾勒出每一处起伏。
而于此一切极致的妖娆与媚态中,彼枚负锁的存在,成了一股奇诡的“点睛之笔”。
他的举动,会不自觉地、抑或刻意地,将观者的注意引向他的腰腹。一个缓的顶胯,一回深深的后仰,甚而只是静时掌轻覆小腹的姿态…皆于无声地强调着彼处的“特殊”。
锁的冰凉与坚硬,与他躯体的温润与柔韧形成鲜明的对照。锁的“束缚”,与他舞中极尽的“放纵”与“诱惑”,构成一股极具张力的、盈满征服与被征服、禁锢与绽放意味的画面。
他沉溺于此种舞中,眸光迷离,面颊漾起动人的红晕。腹下的锁,于此般的时刻,不复仅是“束缚”,更若…一个“锚点”,一个令他的妖娆有了依托、有了“归属”的“核心”。恍若正是因有了此枚锁的“确证”与“等候”,他的此一切妩媚、性感、妖娆,方有了意涵,方是“合法”的,方可如此肆无忌惮地绽放。
“媚骨天成,锁为魂”
日复一日,于“规约”的框架下,于“等候”的催化中,于现实与虚幻天地双重“肯定”的滋养下,苏清辞的妩媚与妖娆,已深入骨髓,作一股吐纳般自然的存在。他的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乃至一道眸光,一声叹息,皆浸透了一股被精心“酿”出的、带着甜腻与空虚的媚意。
而此一切的中心,彼一切媚态无形中所指向的、所强调的核心,便是他腹下彼枚望不见然无所不在的负锁。
它是束缚,是规约,是等候。然于苏清辞日益“完美”的演绎下,它亦成了…媚骨的魂,妖娆的根,是他所有性感与诱惑力最终的、隐秘的归宿与诠释。
当他对着镜习练最勾人的眸光时,当他于直播室不经意抚过小腹引发遐想时,当他于苏曼卿面前展露彼种驯服又带着渴盼的媚态时…彼枚锁,皆若一个无形的印记,烙于他的每一分妩媚之中,令彼妩媚不复是无根的浮萍,而是有了一个扭曲而坚实的“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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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骨天成,锁缚妖娆。苏清辞的性感妩媚已深入骨髓,化为本能。自晨起的慵懒伸展,至镜前精心的自我雕琢,再至独舞时极尽诱惑的姿态,他的每一举动、每一眸光皆浸透了被长期“酿”出的甜腻媚意。而此一切媚态的核心与“魂魄”,便是腹下彼枚负锁。它不复仅是束缚,更成为他妖娆绽放的“锚点”与“合法性”来源。锁的存在,与他的妩媚相生相成——锁赋予了他的媚一股扭曲的“意涵”与“归属”,而他的媚,则将此枚“束缚”之物,演绎作了一股极致诱惑的、等候被“开启”的“秘境”入口。他沉溺于此种自我物化与情色化的演绎中,将之视作己身价值与魅力的最终呈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