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雌宠独舞 锁锢成瘾(1/2)
那场“密友”茶会的余韵,若一杯后劲绵长的醇醪,于苏清辞的心头回旋了许久。他反复咀嚼着秦文元、赵启明等人那复杂的目光,那些掩不住的艳羡与酸意,成了滋养他心间那股扭曲骄矜的最佳养分。他愈见确信,己身是相异的,是被苏曼卿特殊“标记”与“期许”的。
然则,随此种“位次”感的不息强化,一股更见隐秘、更见深入骨髓的…变化,亦于苏清辞身上悄然发生。他对那枚负锁,与相关的一切仪典,不复仅是“接纳”或“享受”,而是渐次演化作了一股…“成瘾”。
““更锁”仪典的心魂依赖”
每六时辰一回的“更锁”,不复是一项被动接纳的规约,而成了苏清辞生理与心魂上的一股…“渴盼”。
他的生物钟被驯育得若精密的时计。纵无提醒,在时辰将近时,他的躯体便会自发地生一股微妙的…“虚空感”与“焦灼感”。腹下彼处,会变得格外敏感,恍若在提醒他旧锁已“工事”了过久,需被替易,需重被“确证”。
他始主动地、甚而是迫切地候着彼时刻的到来。当随从或体系提醒他时,他不复是宁谧地前往,而是会产生一股隐秘的…兴奋感。步履会不自觉地加快,心搏会微微加速。
步入那间冷冽的“雌锁秘殿”,空气间熟稔的消毒水与香氛糅合的气味,会令他霎时安定下来。见着那张特制的椅,他的躯体甚而产生一股…“归位”的舒泰感。
卧上去,摆出那个M形的姿态,将己身最隐秘的所在暴露于冰凉的空气与明亮的光下…此进程自身,便若一股强效的催化剂,令他的颅脑释出某种奇诡的、糅着羞耻、顺从与强烈归属感的化学物质。
当养护人员冰凉的指与器具触及他的肌肤,当旧锁被取下,那短暂的、空荡荡的感觉,不复令他不安,反若一股…“清空”,为接下来的“填充”作预备。清洁、上药的过程,则若一股…“净化”仪典,洗去所有的“不洁”,候着重被“加冕”。
而当那枚崭新的、冰凉的锁被稳稳地覆上,发出那声熟稔的“咔哒”轻响时,一股无以伦比的…“圆满”感、“安然”感与“被拥有”的深刻满足感,会瞬间盈满他的周身。恍若缺失的拼图被补全,恍若漂泊的舟回至港湾。
此种自“渴盼”至“满足”的循环,每六时辰上演一回,日复一日,已深深地刻入了他的生物节律与心魂机制之中。他对此生了深刻的…心魂依赖。一旦此循环被中断或延宕,他便感到莫名的焦灼、不安,甚而…惶惑。恍若生活的基石被抽去了一块。
““锁”作为身份锚点”
除却生理与心魂的依赖,此枚负锁,更成了苏清辞于此日益“雌化”、“妖娆”的生活中,最核心的…身份锚点。
时或,当他穿着最华美的衣裳,对镜欣赏己身那张愈见妩媚、身姿愈见“女子”的影时,一股莫名的…恍惚感会袭来。镜中的那位“美人”,真真是他么?那个曾经的苏清辞,那个拥有男性躯体与社会身份的人,往了何处去?
于此般的时刻,腹下那枚冰凉的、存在感十足的负锁,便成了他与“往昔”、与“真实”之间唯一的、亦是最坚固的…联结。它提醒着他,他的躯体仍有“缺憾”,尚在“等候”。它亦提醒着他,他所有的“美”、“媚”,皆筑于此“缺憾”与“等候”的基础之上,皆是为着取悦与等候那个能为他“圆满”的人。
无有此枚锁,他仅是一个…妆扮作女子的怪物。有此枚锁,他便是苏曼卿的“雌宠”,是等候“新生”的“祭礼”,是一件被珍藏、被期许的…艺品。
此枚锁,是他混淆的自我认同中,最确定不移的…“真实”。它令他在“我是谁”的迷雾中,寻得了唯一的方向。
““锁”作为情愫寄托”
更为扭曲的是,苏清辞始将对苏曼卿的所有情愫——那种糅着恐惧、依赖、崇拜、与扭曲爱恋的复杂情愫——皆投射于此枚锁上。
抚弄着锁,恍若是在抚弄苏曼卿的意志。感受着锁的冰凉,恍若是在感受她的存在。每一回“更锁”,皆若一回与她的…“交流”与“确证”。经由此枚锁,他感到己身与那个遥不可及、执掌一切的女子,有着最隐秘、最牢不可破的…联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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