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雌主临幸 锁侍承欢(2/2)
她的声线,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魔力。
那对一直跪着、低垂着颅的少年,身躯显是颤栗了一下。然他们无有丝毫犹豫,恭顺地应了一声:“是,主人。”
而后,他们手足并用地、以一种极恭顺的姿态,膝行着,爬至了苏曼卿的足畔。
苏曼卿伸出手,以涂着暗赤色丹蔻的指,轻佻地托起了其中一少年的下颌,迫使他仰起头。她仔细地端详着那张年少而盈满惧意、却又强作镇定的面容,唇角的笑意愈发妖娆。
“不差。”她赞了一声,目光又落于少年身上那套粉红寝衣的某处。“启开。”她的敕令,简短而直接。
少年的面,瞬间涨得通红。然他不敢违逆。他颤抖着手,解开了寝衣腰间的系带,而后,缓慢地…褪下了寝裤。
当寝裤褪至膝弯,露出了他的下体。与苏清辞一般,他的彼处,亦被一枚冰冷的、精巧的金属锁具…“覆”着。
那锁具的式样,与苏清辞腹下的负锁极似,皆是暗银色,其上雕着妖异的曼珠沙华与蛇纹。唯尺寸似…较苏清辞的那枚,尚稍…“合用”些许?或言,更“堪用”些许?
见着此锁,苏曼卿眸中的兴味愈浓。她的指,轻轻地、带着某种玩弄的意味,抚过那冰凉的金属表面。
“哦?亦锁上了?”她的声线,带着一丝讶异,更多的是一种…“觅得新玩物”的悦然。“看来,尔等倒是‘晓事’。”
她的目光,又转向另一少年。“你亦如是。”
另一少年亦驯顺地褪下寝裤,露出了同样被负锁“覆”着的下体。
两具年少的、被锁住的身躯,便这般,赤裸而恭顺地,呈于苏曼卿面前。
苏曼卿的身子,向后靠于榻首,她的目光,在此两具年少的身躯上流连,眸中燃着一股赤裸裸的、盈满征服欲与占有欲的…火焰。她的手,不知何时,已解开了己身衬衫的最上两枚纽扣,露出一段素白的锁骨与深邃的沟壑。
“近前来。”她对着那双生,再度下达敕令,声线因某种兴奋而略见沙哑,“用尔等…可用的所在,好生服侍我。”
两少年对视一眼,眸中皆掠过一丝恐惧与…认命的绝望。然他们无有选择。他们爬上了榻,跪于苏曼卿身侧,开始以他们被训育过的、恭顺而生涩的举动,去“服侍”他们的主人。
很快,卧榻上便传来了压抑的、暧昧的声响,与苏曼卿时或发出的、称意的、慵懒的…轻哼。
而苏清辞…
他仍跪于地上。
便跪在离那卧榻不及三丈之遥的所在。
他能清晰地望见榻上发生的一切。望见他的妻主,若女王般享着旁人的服侍。望见那对本该属他的“陪嫁”,在他的“洞房”内,以他们被锁住的身躯,取悦着他的妻主。
他的天地,于此一刻,彻底…崩解了。
所有的羞辱,所有的痛楚,所有的绝望,在此赤裸裸的、近在咫尺的现实面前,皆变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的身躯,不复颤栗。他的泪,亦早流干。他只木然地、空洞地跪于彼处,望着眼前此荒谬绝伦的一幕。
腹下的负锁,依旧冰凉。然此刻,那股冰凉,已蔓向他的周身,渗入了他的魂魄。
他明白了。
他的“玲珑”,非仅生理上的,更是…在苏曼卿心中的…位次。他连作为一个“器具”被“用”的资格,皆因此“玲珑”,而被褫夺了。
他唯一的“价值”,或许便是…为她携来了这对更“合用”的…“玩物”。
而他自身…唯是一枚被锁住的、等候着被“改造”(手术)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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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主临幸,锁侍承欢。苏曼卿的到来,非是温情的洞房,而是一场更血腥的精神凌迟。她以一种极致性感妩媚、却又盈满征服者傲慢的姿态,当着苏清辞的面,赤裸裸地品评并鄙弃了他的生理缺陷(“太玲珑了”),并直截指定用苏清辞的“陪嫁”双生(同样佩着与他同款的负锁)来“服侍”己身。此举,非仅是对苏清辞男性尊严的最终毁灭,更是对他作为“正室”身份与价值的彻底否定。在苏曼卿眼中,他甚而不配作为一个“性工具”被使用,他的存在,唯是为“呈献”更“合用”的玩物。苏清辞于近距离目睹此一切的过程中,所有的情绪——恐惧、羞辱、绝望——皆在极致的刺激下归于一股深沉的、毁灭性的…麻木与空洞。他对“雌化手术”的最终一丝扭曲期许,于此际似乎亦变得荒谬而可笑。此夜,他非仅失了身躯的“初夜”,更彻底地…失却了作为一个“人”的最后一点…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