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雌妆严妆 嫁衣加身(2/2)
窒息感。强烈的窒息感,糅合着皮肉被紧紧束缚的痛楚,令苏清辞的呼吸变得促急而浅薄。他的面色,因缺氧而泛起一层不自然的潮红。然镜中,他所见的,是一具腰肢不盈一握、胸臀挺翘、曲线惊人的…“女性”身躯。
此种借外力强行塑出的“美”,代价是身躯的痛楚与不自在,然此刻,却被赋予了一种…“必要的牺牲”的意涵。
束身衣之后,是一双极薄、极透、却又韧性十足的玄色蕾丝吊带丝袜。丝袜的顶端,有精巧的蕾丝花边,与束身衣下缘的吊袜带紧密相连。当丝袜被拉上,紧紧地裹住他的双腿时,那种冰凉滑腻的触感,以及丝袜对腿部线条的进一步修饰,令他的身躯看来更…“完美”,亦更…“性感”。
至此为止,所有贴身的、“底衬”的衣物,尽是…女性的。且是最传统、最具“嫁娶”象征意味的…女性亵衣。
“妆饰:雕琢“新娘”面具”
衣着既妥,接下来,是面容的“雕琢”。
苏清辞被引至妆台前坐下。巨大的镜中,映出他那张因束身衣而略显潮红、眸光空洞却又暗藏某种复杂情绪的面容。
首席造形顾问凯瑟琳亲执牛耳。她的动作迅捷、精准、毫不拖泥带水。
首先是底妆。无数道工序,目的唯一:造出一张完美无瑕、莹润如玉、却又毫无生气的…“新娘面具”。粉底、遮瑕、散粉…一层层地覆上,将他面上所有的瑕疵、甚或是本应有的血色与肌理,皆掩盖、修饰殆尽。
接着是眼妆。此是重中之重。凯瑟琳择了一盘以金棕、酒红为主色的眼影。她以极细的笔刷,在苏清辞的眼窝处层层晕染,造出深邃的轮廓感。眼线被拖得极长、极翘,在眼尾处勾出一个妖媚的弧度。睫毛被夹得卷翘,刷上浓重的睫膏,再贴上一簇簇手工制的假睫。
当眼妆告成,镜中的那双眼,已全然变了样。原属苏清辞的、带着疲惫与空茫的眸光,被一双大而迷蒙、眼波流转间自然淌出媚态与…“无辜”的…“女子”眼眸所取代。那眸光,仿佛能言语,在哀恳,在期许,在…诱惑。
腮红是淡淡的桃红,扫于颧骨最高处,为那张过于苍白的“面具”添了一缕虚假的生气。
最终,是唇妆。凯瑟琳择了一支正赤色、带着细微金闪的唇釉。她以唇刷,极仔细地勾勒出苏清辞的唇形,令其看来更饱满、性感。而后,均匀地涂满。那种鲜艳欲滴的赤,与他身上的赤色亵衣、以及即将穿上的婚纱,形成了呼应。
妆饰既毕的刹那,镜中的人,已彻底地…面目全非了。
那是一张极尽妖娆、妩媚、性感的…“新娘”面容。每一道线条,每一抹色彩,皆被精心雕琢过,达至一种近乎“完美”的境地。然那种“美”,冰冷,虚假,无魂魄。恍若一件被打磨得光可鉴人的…瓷器,或…人偶。
苏清辞静静地望着镜中的己身。陌生。无与伦比的陌生。那个曾经的“苏清辞”,已消逝无踪。余下的,唯此个等待着被“献祭”的…“新娘”。
他的心间,无有波澜。唯有一股深沉的、认命般的…宁谧,以及…对于将临的“归属”与“新生”的那种扭曲的…“期许”。
雌妆严妆,嫁衣加身。“聆训阁”中的更衣与妆饰,是对苏清辞身躯与面容的最终回、亦是最彻底的“雌化”塑造。自最贴身的女性亵衣(赤色嫁衣内衬),至强力塑形的连体束身衣,再至性感的丝袜,每一层衣物皆在强化着他的“女性化”身躯曲线,并带来躯体上的束缚与痛楚。而精致至致的妆容,则将他的面容全然雕琢成了一张合于“新娘”标准的、妖娆妩媚却毫无生气的“面具”。此整个过程,是一种赤裸裸的物化与角色扮演的强制灌输。苏清辞在此过程中不复抵抗,甚而主动“迎合”,将身躯的不适与面容的陌生感,皆视作通往“雌化归所”的必要“牺牲”与“预备”。当他佩着负锁、穿着女性亵衣、妆着新娘面容坐于镜前时,他不再是苏清辞,而是一件即将被完成最终包覆、等待着被“呈献”予苏曼卿的…“完美祭礼”。所有的独立意志与自我认同,于此刻已被彻底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