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雌礼陪媵 阉割定论(1/2)
在令人窒息的“完美新娘”打造工程进入最后冲刺阶段时,苏清辞接到了一项他未曾预料、却又在情理之中的“特殊任务”——在父亲(母亲)周氏宏远的陪伴下,亲自去拣选婚礼的“伴郎”,或更确切地说,是新婚之夜及婚后,服侍他与妻主苏曼卿的…“陪嫁丫鬟”。
此务,如一盆冰水,瞬即浇熄苏清辞连日来自我催眠般的狂热,令他从那扭曲的“待嫁痴狂”中,短暂地清醒了一霎,随即坠入更深的冰窟。
伴郎?陪嫁丫鬟?还须是双生男童?
此般赤裸的、毫不掩饰的安排,再度鲜血淋漓地提醒他,他所踏入的,是怎样一个等级森严、规约扭曲、将人(尤是男性)物化至极的…“雌伏”体系。他自身是即将被献祭的“新娘”,而这些被拣选的男童,则是依附于于苏曼卿的、更下一级的…“玩物”或“器具”。
拣选之地,设于苏氏旗下—所极为隐秘、守备森严的私人“人才储备中心”。此处表面上是一所高端的礼仪与才艺训育机构,实则,是专为富婆核心圈层筛选、培育、输送各类“特殊人才”的基所。其中,便包含此类“伴郎”或“陪嫁”。
周氏宏远今日特意妆扮过。他着一身剪裁极为合体的藏青丝绒旗袍,外披同色薄羊绒披肩,发精心绾成低髻,以一支翡翠簪固住。他的妆容淡雅精致,面上带着一种经手术与休养后,愈深入骨髓的…成熟女性的温润与…平和。他的姿态优雅从容,仿佛并非来“拣选”活生生的人,而是来参观某场艺术展。
苏清辞随在他身侧,心绪复杂至极。他看着父亲如此自然地接纳并参与此等事,一种物伤其类的…悲凉,再度涌上心头。
于一间布置得如同高级会客室的房内,他们见到了事先筛出的…六对双生男童。
男童们瞧着年岁皆不大,约莫十四五岁光景,正是青春萌动、尚未全然长开的年纪。他们每一对皆生得几乎一模一样,面容清秀,肌肤白皙,身形纤薄。他们被要求穿着统一的、剪裁合体的月白丝绸衬衫与玄色背带裤,瞧来恍若从古旧油画中步出的…少年侍从。
然他们的眸光,却泄露了真实境况。那些眼中,有的盈满茫然与恐惧,有的是死水般的顺服,亦有极少数,闪烁着一丝不甘与…野心?但所有情绪,皆被妥帖压抑在那张年少却已学会伪饰的面具之下。
他们齐整地列作一排,在管事的示意下,轮流上前,作着自我介绍,展示着己身习得的礼仪、才艺(如插花、茶道、基础推拿等),甚而…被要求作出某些特定的姿态与神情,以供“拣选”。
全程,恍如在拣选牲口,或…货品。
苏清辞感到一阵强烈的恶感与恶心。他的目光几乎不敢与那些男童对视。他不知当如何“拣”,亦根本不想“拣”。
然周氏宏远却看得很认真。他的目光平静地在每一对双生身上掠过,偶会令某一对近前些,细察其面容、身形比例,甚而…用戴着丝手套的指,轻轻托起某个男童的下颌,观其肤质与…神情。
“这一对,”周氏宏远以他那柔润悦耳的女声,平静地对身侧的管事道,“眸光太活泛,不够安分。不适留于清辞身畔。”
“这一对…身骨瞧着不够柔韧,往后习些…‘服侍’技,恐要吃力。”
他的品评,冷静、客观,恍如在评判一件物件的优劣,而非活生生的人。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末两对双生身上。这两对男童,容色最为出众,肌肤细腻如瓷,身形纤合有度,更紧要的是,他们的眸光温顺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懵懂”与“依傍”,瞧着极易控驭,亦极易…“塑造”。
“这两对…不差。”周氏宏远颔首,“留下罢。好生调教,往后…便是清辞身畔的人了。”
管事恭敬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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