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雌巢日常 暗流潜藏(1/2)
周婉晴离去后的沉默,在奢华会客厅里持续许久。阳光透过落地窗洒下,却驱不散室内冰冷凝重的空气。
周氏宏远仍闭目倚在贵妃榻上,胸口微有起伏,面色苍白几近透明。苏清辞立在旁侧,望着父亲(他内心仍顽固地使用这称呼)这般模样,心中涌起强烈的无力感。他想说些什么,想安慰,想询问,但喉中如被什么堵住,一字也吐不出。
最终是周氏宏远先开口。他缓缓睁眼,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声音沙哑疲惫:“你…回去歇着吧。我没事。”
“爸……”苏清辞忍不住上前一步,“您…当真无事么?要不…我叫医生来瞧瞧?”
“不必。”周氏宏远轻摇头,“只是…有些累了。你出去吧,让我…独自静一静。”
语气虽平,但那拒人千里的疏离感,令苏清辞心头一涩。他明白了,父亲(母亲)此刻需要的非是安慰,而是独处——去消化方才那场短暂却极具冲击力的“会面”所带来的一切。
“好…好的。”苏清辞低应,“那…您好生休息。有事随时唤我。”
他一步三回头地退出会客厅,轻掩上门。立于门外铺着厚地毯的走廊,他背倚冰冷墙壁,深深吸气。空气中仍残留着母亲身上那股冷冽高级的香水味,以及…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自那日起,苏清辞的生活,沉入一种表面平静、内里却暗流汹涌的“雌巢日常”。
他搬进了这座为他“量身定制”的新居二楼卧室。房间布置与他旧时住处一模一样,但墙上那幅巨大、魅惑的苏曼卿写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此地的真正主人是谁。每日晨起,第一眼见到的,便是苏曼卿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眸。
他的主要“职分”,是陪伴与照料尚在恢复期的周氏宏远。他学会了如何小心搀扶,如何观察父亲(他仍拒绝在心中彻底改口)脸上细微神情变化,以判断其是否疼痛或不适。他学会按海默教授团队制定的严格食谱,监督厨房准备那些精致却口味清淡的流食与半流食。他学会在护士为父亲换药、检查伤口时,静立一旁,强抑心中翻腾的情绪,看着那些隐秘部位逐渐愈合、却也永远留下改造痕迹的皮肤。
周氏宏远的身体缓慢复原。面色渐有血色,行动稍见利落。但他身上那股“女性化”的气质,却随时间推移愈发明晰,也愈发…自然了。
许是体内植入的人工卵巢开始稳定分泌雌激素,他的肌肤变得更为细腻光滑,甚而透出一种年轻女子方有的莹润光泽。身体曲线在激素与特定饮食的作用下,亦悄然生变。胸前经手术塑形的柔软弧度愈显饱满自然;腰肢似也纤了些,与略显圆润的臀部形成更趋女性化的对比。
他的情绪亦变得愈发…细腻敏感。有时会因些许小事(如天气不佳,或送来的花不够鲜嫩)而低落,眉微蹙,眼神忧郁。有时又会莫名脸红,眸光躲闪,宛若怀春少女。更多时候,他只是安静坐着,望窗外,或摆弄手中小物件,神情恬淡,周身散发着一股历经苦难洗礼后的平和、略带忧郁的成熟女性韵致。
这般变化,苏清辞看在眼中,心绪复杂至极。一面为父亲身体好转而庆幸;另一面,父亲身上每一处愈发明晰的“女性化”特征,皆如钝刀,在他心口缓缓割磨,提醒着他那无可挽回、鲜血淋漓的现实。与此同时,一股更为隐秘、令他自身都觉羞耻的悸动,亦悄然蔓延。他发觉,自己愈来愈无法将目光从父亲(母亲)那日益柔美的侧脸、纤细的手腕、不经意间流露的脆弱神情上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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