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这叫什么,天书吗?(1/2)
“嗯,是个好苗子。”
“就是心气太高,钻牛角尖了。”
训导叹了口气。
他们走过一排排号舍。
这便是科举。
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
是龙是虫,三天之后,自有分晓。
府试的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
第二天,第三天。
贡院里的气氛,愈发压抑。
空气中开始弥漫着难以言喻的味道。
有考生病倒了,被差役抬了出去。
有考生心态崩了,在号舍里嚎啕大哭。
更多的考生,则是一脸麻木。
眼神空洞地坐在那里。
他们已经被这场漫长的煎熬。
榨干了最后一丝精气神。
终于,在第三天黄昏。
当主考官席位前的那一枝更香,燃到了尽头。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香漏末端的铜球。
应声坠落,敲在下方的铜盘上。
紧接着,明远楼上。
沉重而悠远的钟声被敲响。
一名衙役运气高声喊道。
“时辰到!停笔!缴卷!”
这一声,仿佛是解脱的号角。
整个贡院瞬间爆发出各种各样的声音。
有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扔掉了手中的笔。
有人发出一声不知是哭是笑的怪叫。
还有人,直接瘫倒在了座位上。
一动也不想动。
梁必缓缓地放下了笔。
他感觉自己的手腕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三天三夜,他几乎没怎么合眼。
他最终还是攻克了那三道题。
但写出来的东西,他自己也说不好。
他脸色苍白地走出号舍。
将自己呕心沥血写就的试卷。
交到了收卷官的手中。
一瞬间,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虚脱。
贡院那扇沉重的大门。
在万众瞩目下,终于缓缓打开。
门外。
焦急等待的亲朋好友们。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里张望。
然而,当门内的人影出现时。
外面鼎沸的人声,却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门里涌出来的是一群游魂。
一个个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双目无神。
他们脚步虚浮。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难以言喻的味道。
“儿啊!我的儿啊!”
一个老妇人最先反应过来。
哭喊着扑向一个瘦高的身影,一把将他抱住。
那考生被母亲一抱。
双腿一软,直接瘫了下去。
“怎么了这是?考得不好吗?”
“天杀的!怎么把人折磨成这个样子!”
外面的亲友们终于炸开了锅。
他们冲上前去。
七手八脚地搀扶着自家的子弟。
“牧儿!程牧!”
一个中年汉子挤过人群。
找到了正扶着墙慢慢走的程牧。
程牧抬起头,看到来人是自家的长工福伯。
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福伯……”
“哎哟我的小少爷!你这是怎么了?”
福伯看着程牧那张脱了相的脸。
心疼得直哆嗦。
程牧摇了摇头,有气无力。
“别问了,扶我上车,我想睡觉。”
“好好好,车就在外面!”
大部分考生被家人接走。
但仍有许多人聚在贡院门口的空地上,不愿离去。
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脸上是愤懑和不甘。
“这他娘的是人做的题吗?”
一个考生终于忍不住。
一脚踹在旁边的石狮子上。
结果疼得自己龇牙咧嘴。
“谁说不是呢!”
“我看到第一题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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