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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他娘的真有老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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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双方气氛剑拔弩张,火药味浓得快要炸开的时候。

那一触即发的紧张感,像是一根绷紧到了极致的弓弦。

老毛子那边的嘲笑声还在空气中回荡,抚顺县百姓们的怒火在胸膛里燃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远处的人群突然骚动了起来。

像是一锅煮沸的水,咕嘟咕嘟地冒起了泡。

“来了!来了!”

一声高亢的喊声划破了僵局。

“郑书记来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急切的呼喊。

紧接着,原本拥挤不堪的人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拨开,自动分开了一条宽敞的通道。

通道尽头,郑钧走在最前面。

他今天穿了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风纪扣扣得严严实实。

他的步子迈得很稳,每一步都踩得结结实实。

他的脸上带着那种从容不迫的微笑,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平静如水。

仿佛刚才那些刺耳的嘲讽、那些关于“缩头乌龟”的谩骂,他根本就没有听到。

又或者,他听到了,但根本没放在心上。

那种气度,就像是一个胸有成竹的棋手,看着对手在棋盘上咋咋呼呼,而自己手里早已捏着绝杀的棋子。

在他身后,跟着几个老猎户。

他们背着老旧的猎枪,低着头,神色有些局促不安,显然是对今天的场面感到心里没底。

而在队伍的最后,是神色淡然的万兴旺。

他推着那辆早已不堪重负的板车,车轱辘发出“吱呀吱呀”的摩擦声。

板车上盖着厚厚的草皮和破布,堆得像座小山。

万兴旺不紧不慢地走着,目光在那个嚣张的阿克夫身上扫过,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郑钧走到阿克夫面前,脚步一顿。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两米,目光在空中碰撞。

郑钧微微点了点头,甚至还客气地伸手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

“阿克夫先生,不好意思。”

他的声音很平稳,听不出喜怒,就像是在跟一个老邻居打招呼。

“路上有点滑,积雪还没化干净,让几位久等了。”

阿克夫看着郑钧这副淡定的样子,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装。

接着装。

阿克夫在心里冷笑。

都这时候了,还在这儿摆架子呢?

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好啊,郑书记。”

阿克夫夸张地摊开双手,做了一个极其绅士却又充满讽刺意味的“请”的手势。

他的眼神里满是戏谑,像是在看一场即将上演的滑稽戏。

“既然来了,那就请吧。”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像是猫戏老鼠一般。

“让我们看看,贵方的猎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能不能把我们这头熊瞎子给比下去。”

郑钧也不废话。

他甚至没有多看那头趴在红布上的熊瞎子一眼。

他转过身,对着那几个低着头的老猎户挥了挥手,语气温和。

“老李,老张,别愣着了。”

“把你们的东西拿出来吧,让国际友人开开眼。”

听到书记发话,那几个抚顺县的老猎户有些磨磨蹭蹭地走上前去。

他们的脸涨得通红,手都在微微发抖。

那是羞愧,也是紧张。

在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他们慢吞吞地解开了背后的布袋。

就像是在进行一场公开的处刑。

他们从布袋里,掏出了昨天的收获。

几只冻得硬邦邦的野鸡,羽毛杂乱,爪子蜷缩着。

两只灰扑扑的野兔,看起来瘦骨嶙峋,身上还沾着泥土。

还有一只死不瞑目的小狐狸,皮毛都有些脱落了,显得格外凄凉。

这些猎物被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那块巨大的红布边缘。

就放在那头庞大的熊瞎子脚边。

这一幕,实在是太具有冲击力了。

那头熊瞎子像是一座黑色的小山,带着不可一世的霸气。

而那几只野鸡兔子,就像是趴在大象脚边的几只小蚂蚁。

显得那么寒酸。

那么可笑。

那么的不自量力。

甚至连那头死熊看起来都在嘲笑它们。

“这……”

围观的抚顺县百姓们看到这一幕,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原本因为郑书记到来而高涨的情绪,瞬间跌落到了谷底。

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了脚,透心凉。

“就这啊?”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道,语气里满是失望。

“这也太拿不出手了吧……这野鸡兔子,我上山下个套也能抓啊。”

“完了完了,这回彻底完了。”

一个大爷摇着头,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眉头皱成了川字。

“这次脸算是丢大了,丢到姥姥家去了。”

“人家那是熊瞎子,那是森林霸主,咱们这是野兔子,是下酒菜,这还比个啥啊?”

失落的情绪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

大家看着那几只可怜兮兮的猎物,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仿佛被人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不少人甚至已经开始往后缩,想要离开这个让他们感到羞耻的地方。

看来这场狩猎比赛,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只怕是赢不了了。

不仅赢不了,还要被人家当成笑话讲好几年,以后在这些老毛子面前,怕是都要抬不起头来了。

此时。

阿克夫看着地上的那些“战利品”,差点没当场笑出声来。

他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强忍着笑意,憋得脸都有点红。

他嘴角抽搐着,故作惊讶地看着郑钧,眼睛瞪得溜圆。

“郑书记,这……这就是贵方的参赛证明?”

他指了指地上的野鸡,手指头都在颤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语气轻飘飘的,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还有一种要把人踩进泥里的轻蔑。

“这猎物的分量,可有些小啊……”

阿克夫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夸张的叹息。

他走上前,用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靴,轻轻踢了踢那只冻僵的野兔。

“啧啧啧,太可怜了。”

他转过身,看着郑钧,一副很理解、很体贴的样子。

“行吧行吧,都是猎人,谁都有不走运的时候。”

他拍了拍手,像是很大度地在给郑钧找台阶下,实则是在伤口上撒盐。

“天这么冷,动物都冬眠了,不好找,能理解,都能理解。”

“毕竟不是谁都有我们苏维埃猎人的本事。”

他顿了顿,指了指那头熊瞎子,脸上的得意掩都掩不住。

“我们这边也不是经常都能打到大家伙的,这次的熊瞎子也是运气好,十天半个月才能打到一只啊。”

“也就一般般吧,不算什么稀罕物。”

这话听着像是安慰,像是谦虚。

实则每一句都像是在打脸,每一句都像是淬了毒的针。

言外之意已经很明显了:

我这有狍子,有熊瞎子,那都是硬货!

你们就带来几只野鸡和野兔子?这就是你们所谓的顶级猎户?

你们也配过来参赛?

你们那个吹上天的打虎英雄呢?

牛皮吹破了吧?

要点脸吧!

周围的老毛子们更是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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