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真假人生（2/2）

“试炼失败会怎样？”公孙雪问。

“成为居民。”管理者说，“试炼过程会彻底瓦解个体的抵抗意志，使其自愿融入整体。从结果上看，和直接同化没有区别，过程更加……温和。”

张远看向八人。

青衫客点头：“试试。”

沈宸尘和云芷也表示同意。

公孙雪五女担心，也没有反对。

“我们挑战终极试炼。”张远对天空说。

“确认。九人组队挑战，试炼难度调整为团队模式。启动试炼空间……”

竹林小院开始扭曲、重组。

九人脚下的地面变成了一片纯白色的平台，平台悬浮在虚空中，周围是无尽的星河。平台中央升起九根柱子，每根柱子上都有一个光球。

“试炼第一关：选择。”

“每个人选择一个光球。光球内包含一种‘可能性’，那是你们人生中某个关键选择的另一种可能。进入光球，体验那个可能性，做出最终选择：留在可能性中，或者回归现实。”

“留在可能性中，即为试炼失败，自动成为居民。”

“九人中若有任意一人失败，全队试炼失败。”

管理者解释完规则，九根柱子上的光球开始闪烁，每个光球都映照出不同的画面。

张远看到自己面前的光球里，是第一世的场景，他没有跳楼，选择隐姓埋名，用剩余的家产重新创业，最终东山再起，成为比父亲更成功的商人，活到九十岁寿终正寝。

公孙雪看到的光球里，是她没有遇到张远的可能性，她一直在玄天界修行，最终成为一代女帝，统治万年，终身未嫁，孤独终老。

青衫客看到的是他没有收徒的可能性，他独自游历诸天，剑道大成后挑战混沌之主，战败身亡，剑道失传。

每个人的光球里，都是一个“如果当初做了不同选择”的人生。

美好吗？有的美好，有的不美好。

“现在，请选择。”管理者的声音响起，“进入光球，或者放弃试炼。”

张远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一关考验的是什么，对现实的坚持。光球里的可能性再美好，也是假的。如果假的比真的好，你还能坚持真的吗？

他伸手，触摸光球，白光吞没了他。

张远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坐在一张巨大的办公桌后。

办公室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市天际线，那是地球江城的夜景，灯火辉煌。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修长，皮肤紧致，这是一双年轻人的手，不是经历了五世沧桑的手。

记忆涌来，他是张远，江城首富张启明的独子。五年前父亲被孙氏集团陷害，家破人亡，他没有跳楼，他选择了隐忍。

他用母亲偷偷转移的一部分资产，隐姓埋名，从零开始创业。

五年后的今天，张远的公司市值已经超过曾经的张氏集团。他刚刚完成对孙氏集团的收购，那个害死父亲的女人孙丽，此刻正站在他面前，脸色惨白，等待他的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