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本源分割（2/2）

沈宸尘问：“元老会掌控着这些炉子？”

“对。”张远调出另一幅投影，上面显示着真实维度层的地图，三十六个光点分布在不同位置，“元老会的真正底蕴不是那些永恒境巅峰，而是对这些永恒之炉的控制权。只要炉子还在运行，定义吞噬者就能持续获得养料，就能维持存在甚至继续成长。”

云芷提出关键问题：“那我们怎么毁掉这些炉子？每一座炉子都有元老会重兵把守，炉子本身就有强大的防御机制。”

张远沉默了，这也是他正在思考的问题。

以曙光城现在的力量，强攻任何一座永恒之炉都是自杀行为。元老会虽然在前几次战斗中损失惨重，底蕴还在，而且那些炉子所在战区都有强大的防御体系。

会议室陷入了沉默，就在这时，张欣突然开口：“父亲，也许……我们可以不用毁掉炉子。”

所有人都看向她。

张欣站起来，走到投影前，指着那些光点：“如果我们不能从外部毁掉炉子，能不能从内部破坏它的运行机制？”

“什么意思？”李昱问。

“永恒之炉的工作原理，是炼化生灵的情感和记忆，将其转化为易于消化的定义结晶。”张欣说，“那如果我们往炉子里注入……无法被炼化的东西呢？”

张远眼睛一亮、他瞬间明白了女儿的意思。

“抗体碎片。”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张远继续推演：“抗体碎片是混沌之主分割的本源，它们本质上也是‘定义’，它们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对抗定义吞噬者的‘毒药定义’。如果将这些碎片注入永恒之炉……”

“炉子会崩溃。”青衫客接话，“它的处理机制无法解析这些特殊定义，反而会被这些定义污染，最终导致整个预处理模块失效。”

张远点头：“一旦有一个模块失效，定义吞噬者的消化系统就会出现漏洞。到时候它再吞噬定义时，那些未经处理的定义就会通过漏洞直接进入消化中枢，造成……消化不良。”

“那我们需要多少抗体碎片？”公孙雪问。

张远计算了一下：“至少需要十八枚，分散注入十八座不同的永恒之炉，才能造成足够大的系统漏洞。”

问题又回到了原点，抗体碎片在哪里？

目前已知的抗体碎片持有者：张远自己混沌道种破碎后已经融入本心，张欣和李昱融合了第7号碎片，陈平安，编号未知，还有其他一些已经觉醒但还未汇合的碎片转世者。

加起来，远远不到十八枚。

“也许……”张晓娟轻声说，“我们可以制造抗体碎片。”

所有人都看向她。

张晓娟继续说：“既然抗体碎片是混沌之主分割的本源，那作为混沌之主继承者的远哥，是不是也能分割自己的本源，制造新的抗体碎片？”

张远愣住了。他从未想过这个可能性，理论上……可行。

他的本心道现在已经脱离了混沌之主的体系，他的本源中依然保留着混沌之主的继承权。

如果他愿意，确实可以分割自己的本源，制造出类似抗体碎片的东西。

“代价呢？你会虚弱。”青衫客沉声道，“分割本源不是小事，每一次分割都会永久损失一部分存在根基。分割十八次……你可能会跌落到连凡人都能杀死你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