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鸿蒙审判（2/2）

一剑斩出，剑出的瞬间，六个星袍身影同时倒退，胸口的星袍被划开整齐的切口，露出

“有趣。”左侧星袍低头看了看伤口，星光涌动间伤口愈合，“剑尊巅峰，确实有资格让我们认真一点。”

六人同时抬手，权杖顶端的星核脱离，在空中拼接成一个六芒星阵。阵法中央，缓缓浮现一只巨大的眼睛。

“鸿蒙之眼，审判开始。”

眼睛睁开，瞳孔中映照出四人的身影。四人的脚下同时浮现出旋转的黑色漩涡，那是“存在否定”的具体表现，一旦被吞噬，连轮回的资格都会失去。

云芷冷哼一声，真实玉牌在掌心炸裂，化作无数光点融入虚空。

“我说，此间真实永固。一切虚妄审判，皆为泡影。”

黑色漩涡破碎，鸿蒙之眼的瞳孔中闪过一丝诧异，显然没料到有人能直接否定它的审判权能。

“真实之道……原来如此。”居中星袍的声音多了几分凝重，“你是当年从第七序列围剿中逃脱的那个女道尊。三百万年过去，居然成长到了这种地步。”

“让你们更惊讶的还在后面。”

云芷双手结印，脚下绽放亿万青莲。每一朵莲花都绽放着真实之光，光芒所及之处，星袍身影周身的星光开始褪色——真实在剥离他们的伪装。

“暴露本质吧，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星光褪尽，星袍之下显露出六具水晶骨架。骨架内部流转着复杂的数据流，那些数据构成了一张张不断变化的面孔，有四十九个被收割文明领袖的脸，有十七个陨落道尊的残念，甚至还有混沌祂的碎片意识。

“原来如此。”沈宸尘眯起眼睛，“你们不是生命，是‘收割成果’的聚合体。每清除一个内世界，每收割一个道尊，就把他们的意识和力量抽取出来，拼接成你们这样的怪物。”

“怪物？”居中水晶骨架发出刺耳的金属笑声，“我们是最完美的进化形态。摒弃了脆弱的情感，抛弃了无用的记忆，只保留最纯粹的力量和最高效的逻辑。这才是永恒之路。”

“永恒？”张远忽然开口，“把别人的一切夺走，拼接成自己不人不鬼的样子，这叫永恒？”

他踏前一步，自由之境在体内全速运转。四个星域的力量如江河奔涌，注入三千大道。

“如果这就是你们追求的永恒，那我今天就让你们明白，有些东西，比永恒更珍贵。”

三千大道化作三千条锁链，从虚空中伸出，缠绕向六具水晶骨架。每一根锁链都铭刻着四个星域亿万生灵的祈祷，那些祈祷声中蕴含着最纯粹的情感，希望、爱、羁绊、守护。

“情感的洪流……真是令人作呕。”左侧水晶骨架抬手撕碎数根锁链，“脆弱、低效、混乱。这就是你们这些原始生命永远无法超越我们的原因。”

“脆弱？”张远笑了，笑容中带着嘲讽，“你们掠夺了四十九个文明的力量，收割了十七个道尊的修为，可现在呢？六个打我们三个，还被我们逼得现出原形。到底谁更脆弱？”

话音落，张远体内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三千大道锁链在虚空中震颤，每一条锁链都开始“融化”，最终汇聚成一条全新的“道”。

“这是……”沈宸尘瞳孔收缩。

“我的道。”张远轻声说，“独属于我，无法复制，无法掠夺的道。”

他抬起右手，那条无形之道在掌心凝聚成一柄透明的长剑。

“我称之为‘定义之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