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揪出内鬼（1/2）

计划已定，整个台州表面上，军队开始进行针对“袭扰作战”的演练。

东城墙段的守军似乎真的有所减少，一些民夫被征调去加固其他地段。

仿佛印证了情报的准确性。

暗地里，真正的精锐悄然进入指定位置，坑道里的火药被再次检查。

滩涂上的“礼物”被小心掩盖，粮仓和府衙周围的明岗暗哨增加了数倍。

赵校尉果然又有了动作。

在总攻前夜，他再次试图利用灰隼传递消息，这次的内容是“确认计划无变更，守军注意力已被成功引向袭扰方向”。

这只灰隼未能飞出多远，便被孙参将安排的射雕手悄然射落。

消息被截获，灰隼尸体被悄悄处理。

赵成本人，则被更加严密的监视起来，他的一举一动，甚至每一次眼神的飘忽，都落在暗处的眼睛里。

承安元年腊月初二，夜。

无月，海风比往常更加凄厉，卷着湿冷的潮气，拍打着黑沉沉的城墙。

子时将至，台州城内外，一片死寂，唯有海浪永不停歇的呜咽。

东城墙外，数里处的灌木丛与礁石后，出现了许多黑影。

他们动作轻捷，正是海寇中的精锐，擅长夜战与攀爬的“鬼蜮众”。

为首的头目得到“内应”最后确认的消息，低吼一声，数百名海寇悄无声息地向那段看似安静的城墙涌去。

城头上，负责这段城墙防务的，正是沈清奕亲自挑选的、绝对忠诚的老兵。

他们按照事先得到的“命令”，装作疲惫松懈，巡逻的间隔刻意拉长。

甚至有人靠在垛口打盹，火把的光芒也似乎比别处黯淡一些。

海寇们顺利摸到城墙下，竖起简易云梯，口衔利刃，开始向上攀爬。

一切都顺利得不可思议。

冲在最前面的海寇头目甚至已经能看清城头那名“打盹”士兵的侧脸。

心中狂喜，仿佛看到破城后肆意抢掠杀戮的景象。

就在第一名海寇的手即将搭上垛口的一刹那。

“放！”沈清奕的声音在城墙内侧中响起。

“轰隆——”

并非一声，而是一连串如地牛翻身般的巨响！

东城墙那段看似坚固的墙根地面，猛地向上拱起、炸裂。

火光伴随着浓烟和泥土碎石冲天而起，巨大的冲击波将紧贴城墙的海寇连人带梯子撕成碎片，抛向空中。

紧接着，城墙内侧预设的、隐藏在民居废墟后的数十架改良弩炮同时发射。

不是寻常箭矢，而是绑缚着炸药罐或毒烟包的粗大弩箭，落入后续海寇人群中，引发第二轮恐怖的爆炸与毒烟弥漫。

几乎在同一时刻，城墙上那些“打盹”、“松懈”的守军瞬间暴起。

手中不再是普通刀枪，而是早已准备好的、由苏寻衣指导改良的“猛火油柜”和劲弩。

炽热的火焰如同火龙般喷吐出城墙。

将攀附在云梯上的海寇烧的一片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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