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耶鲁魔法大学32（2/2）

一个冰冷的声音（似乎是内森·特纳？）在说：“……废品，但勉强能用。洗掉无关记忆，植入基础忠诚和对‘系统’的依赖，送到前线去……消耗品就要有消耗品的用法。”

再然后，就是断断续续的战斗、杀戮、掠夺、力量增长的快感，以及对“公主”发布任务的机械性遵从和失败惩罚的恐惧……

第二块记忆碎片亮起，更加零散，但信息关键：

一次秘密会议，山本耀司作为护卫（实则是监视对象）在门外听到片段：

布莱克伍德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公主殿下，这些‘勇者’根本不可控！他们就是一群被力量腐蚀了心智的野兽！他们被自己的力量侵蚀了理智，我建议把他们变成只知道完成任务和掠夺的傀儡！”

一个优雅却不容置疑的女声（阿特拉公主？）：“布莱克伍德卿，我理解你的担忧。但统一战争迫在眉睫，我们需要一切可用的力量，哪怕是‘野兽’和‘傀儡’。他们作为勇者，是我们征伐其他国家的利器。‘六芒星’的研究虽然危险，但方向或许是对的。我们需要时间，也需要……更多的‘样本’。”

内森·特纳低沉的声音：“殿下，与‘六芒星’合作风险极高。他们寻求的，恐怕不止是研究‘勇者’。那个他们的‘神’……我怀疑与上古传说中的‘魔神’有关。”

公主：“正因如此，才要将其置于我们（或者说，置于王国）的掌控和监视之下。特纳卿，看好他们，也看好这些‘勇者’。必要的时候……你知道该怎么做。”

记忆继续推进到他被派遣执行任务，最初是一些小规模的“清剿”和“测试”，对手往往是边境的土匪、魔物，甚至是某些被刻意安排的“敌对势力”弱小单位。山本耀司在杀戮中尽情释放着暴虐，享受着力量带来的支配感，对阿特拉王国的“忠诚”和对自己“天命主角”的信念日益膨胀。

（“就是这样！我是特别的！我是被选中的！这个世界，终将臣服在我脚下！”）

直到……他被派往索菲亚王国。

任务名义上是“探查”和“建立威慑”，但黑袍导师的指令隐含深意：“……尽可能展示‘勇者’的力量与不可控性，吸引索菲亚方面强者的注意，尤其是……耶鲁大学。必要时，可适度失控。”

（“吸引注意？哼，正合我意！让这些异世界的所谓强者，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力量！耶鲁大学？听说很厉害？正好拿来当垫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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