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穿越崇祯:开局拯救大明 > 第330章 誓师南征 铁流压境

第330章 誓师南征 铁流压境(1/2)

目录

秋日的关外,天地肃杀。

浑河北岸的旷野上,十万大军列阵如山。八色旗幡在朔风中猎猎狂舞——正黄、镶黄、正白、镶白、正红、镶红、正蓝、镶蓝,每旗一万五千精锐,铁甲映寒光,长矛如密林。

晨曦刺破铅灰色的云层,照亮了旷野中央那座三丈高的点将台。

皇太极站在台上。

他身披鎏金锁子甲,外罩玄色貂裘大氅,头戴金盔,盔顶红缨如血。三十五岁的面庞方正刚毅,颧骨微高,一双细长的眼睛缓缓扫过台下无边无际的军阵。那目光不像是在检阅自己的军队,更像是在估量一柄即将劈向南方的巨斧。

风卷起尘土,抽打在甲胄上,发出细碎密集的铮鸣。十万人的呼吸、战马的响鼻、兵器偶尔的碰撞,混合成一种低沉磅礴的底噪,在这片即将沸腾的原野上弥漫。

良久,皇太极向前一步,踏在点将台边缘。

右手“锵”一声拔出腰间宽刃金刀,刀锋斜指南方阴沉的天际。

“长生天下的勇士们!”

声音浑厚,借着风势传遍军阵前方。通事官几乎同时用激昂的汉语高喊:

“今秋——不猎狐兔!”

短暂的停顿,如同暴风雨前最后的凝滞。所有士卒——女真八旗、蒙古附庸、汉军旗炮手——都不自觉地挺直脊背,握紧兵器。

皇太极眼中骤然爆发出灼人的光,声调陡然拔高,带着金铁交击般的铿锵:

“我等——猎明京!”

“呜——嗬!!!”

十万人的咆哮轰然炸开!声浪肉眼可见,震得点将台上的旗杆簌簌抖动。冻土仿佛都在颤栗,远处浑河冰面传来细微的“咔嚓”裂响。

“破关!抢粮!抢银!抢女人!”正蓝旗固山额真莽古尔泰捶打胸甲,虬髯怒张,眼中全是毫不掩饰的贪婪。

年轻的镶白旗旗主多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手指反复摩挲着镶嵌宝石的马刀刀柄,仿佛已经嗅到了长城以南的血腥与脂粉气。

大贝勒代善站在正红旗纛下,脸上保持着惯有的沉稳。他侧头对身旁的儿子岳托低声道:“此去山高路远,关口险峻,粮秣接济……需得慎之又慎。”岳托轻轻点头,目光却已投向南方层峦叠嶂的阴影。

军阵最前方,三百巴牙喇护军如铁铸的雕像。他们身披双甲,背插顺刀、强弓与虎枪,头盔下的目光冷漠如冰,只在皇太极挥刀的刹那,瞳孔深处掠过一丝野兽般的狂热。

一名老萨满穿着五彩羽衣,围绕祭坛疯狂舞动。铜铃急响,咒语喃喃,忽而将一碗血酒奋力泼洒向四方。浓烈的血腥味在寒风中迅速扩散。

“呜——呜——呜——”

三支巨大的牛角号被力士吹响,苍凉雄浑的号角声压过一切嘈杂,在原野上滚滚传开,声达十数里。

这号声,是出征的号令,是杀戮的序曲。

也是递给南方那个古老帝国的战书。

巳时正,大军开拔。

前锋是多铎率领的五千镶白旗精骑,一人双马,轻甲快刀,如一股银白色铁流率先冲出营垒,向南疾驰而去,蹄声如密集鼓点,迅速消失在烟尘与地平线交界处。他们的任务是清扫前路,哨探敌情。

中军最为雄壮。皇太极的金龙大纛下,两黄旗精锐簇拥着汗王与三百巴牙喇。队伍中,数十辆生牛皮覆盖的楯车、高大的云梯车在辅兵拖拽下发出“吱呀”呻吟,缓缓前行。这些攻城器械,预示着此战的目标绝非仅仅掠边。

左右两翼,代善的正红旗与阿敏的镶蓝旗如展开的双翼,护持中军侧后。队伍严整,除了马蹄声、脚步声与车轮声,几乎听不到杂音。长期的战争与严苛的军法,已将这支军队锻造成高效的杀戮机器。

后队则显得杂乱。来自科尔沁、察哈尔等部的三万蒙古骑兵,衣着皮袍,武器五花八门,纪律松散,嗡嗡交谈声不绝于耳。但他们马术精良,来去如风,是战场上游击与追杀的利器。最后是耿仲明、尚可喜统领的汉军旗,押运着全军仅有的、预计支撑二十日的粮草辎重。

皇太极的战略很明确:以战养战。破关之后,大明北直隶的府库粮仓,就是他十万大军的粮仓。

十万大军,连同随行包衣、奴役,总人数超过十五万,组成了一条望不到首尾的黑色巨蟒,缓缓而又无可阻挡地碾过关外深秋的荒原。铁蹄踏碎了溪流边新结的薄冰,车轮在冻土上留下深陷的辙痕,仿佛大地被犁开的伤口。

午后,大军渡过半冻的辽河。皇太极在亲卫簇拥下,策马登上南岸一处高坡。他勒住战马,任由北风掀起貂裘毛领,目光越过苍茫原野,投向更南方那隐约起伏的、被称为“燕山”的连绵山影。

长城,就蜿蜒在那道山脊之上。

范文程驱赶着一匹瘦弱的蒙古马,吃力地爬上山坡,来到皇太极侧后方停下。他四十许年纪,穿着半旧儒衫,外罩不太合体的皮袄,在满眼戎装的武将中显得格格不入。

“大汗,”他操着流利的满洲话,声音清晰,“此处距喜峰口,直线约六百里。若按眼下行程,八日至十日内,前锋可抵关下。”

皇太极没有回头,依旧望着南方,仿佛要穿透重重山峦,看到那座名为“北京”的巨城。半晌才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明国那个小皇帝……近来可有新的动静?”

范文程略一沉吟:“沈阳城内细作传回消息,大同小异。皆言朱由检登基以来,忙于整饬京营,推广农具,清理刑狱。看似励精图治,但于边防,”他顿了顿,“除了例行的秋防戒备,未见大规模的精兵北调,尤其是京营主力,似乎并未出京。”

“励精图治?”皇太极嘴角勾起冷峭的弧度,“二十岁的娃娃,懂得什么治国?整军?他整得出什么样的军?比得过我八旗勇士?”

他猛地一拉缰绳,战马人立而起,长嘶一声。

“传令全军:加快脚程!多铎的前锋,务必在十日内扫清喜峰口外所有明军哨垒!十日后,”马鞭狠狠虚劈,发出破空锐响,“日出之时,我要在喜峰口的关楼之上,看见我大金的旗帜!”

“嗻!”传令兵轰然应诺,打马飞奔而去。

十月初三夜,大军在距喜峰口三百里的一处山谷扎营。

中军大帐内,牛油蜡烛燃烧发出“噼啪”轻响。一张鞣制精细的羊皮地图铺在木案上,炭笔勾勒着山川、河流与关隘。

皇太极解去貂裘,只着锁子甲,手持短刀,刀尖点在“喜峰口”位置。诸贝勒、固山额真环立四周,帐内气氛凝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