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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因果的篡改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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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哥要塞,观测之间。

宇智波苍站在巨大的环形水晶壁前,淡紫色波纹的轮回眼缓缓流转,倒映着水晶壁上无数交织的光点与丝线——那是整个忍界的因果网络,每一个光点代表一个生命,每一条丝线代表一段因缘。

此刻,代表宇智波一族的光点群,正剧烈地波动着。

其中几个最亮的光点——富岳、美琴、数位长老、以及数十名开启写轮眼的上忍——他们的因果线正以惊人的速度向某个“断裂点”收束。而在他们周围,无数黯淡的、代表着未开眼族人的光点,则像风中残烛,即将彻底熄灭。

月圆之夜,还剩不到六个时辰。

“终于到了这个时候。”

苍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观测之间回荡。他抬手,掌心向上,五指缓缓收拢。

嗡——

轮回眼中的波纹同时亮起暗金色的光芒!

整个观测之间的空气开始扭曲,水晶壁上代表宇智波的光点群骤然被一层淡金色的光晕笼罩。

那是轮回眼瞳术“因果牵引”发动的征兆——不是改变已经发生的因果,而是在因果“即将发生”的临界点上,植入一个微小的、预设的“变数”。

苍的视线穿透层层空间,锁定在木叶宇智波族地的方位。

他的目光如同无形的刻刀,沿着每一条即将断裂的因果线回溯、标记、刻印。

那些即将被鼬的苦无刺穿的心脏,即将被带土的神威撕裂的身体,即将在绝望中熄灭的写轮眼……每一处“死亡节点”上,都被悄然植入了一个极其隐晦的术式烙印。

那不是忍术,不是幻术,而是直接作用于“存在”本身的因果律操作。

术式的效果很简单:

在死亡降临的瞬间——当肉体生机断绝、灵魂即将脱离现世的刹那——触发一次强制的、单体的、微缩版“伊邪那岐”。

但这伊邪那岐并非改写现实让死者“复活”,而是在生死边界创造一个短暂的“因果夹缝”,将死者的“存在本质”——灵魂核心与瞳力烙印——强行截留、压缩、封存,并打上特殊的空间坐标印记。

与此同时,他们的肉体会真实地死去,写轮眼会真实地留在眼眶中,一切死亡痕迹都与真实无异。即使是白眼或轮回眼的探查,也只会看到“真实的尸体”与“真实的死亡”。

区别只在于:那些被标记的宇智波的“存在”,并未完全消散。

他们会在木叶的集体安葬后,随着棺椁入土的瞬间,被预设的空间坐标牵引,通过轮回眼构建的隐秘通道,悄然转移至吴哥要塞底层的“回生之间”。

那里,早已准备好数十具特制的“魂归之棺”——外观类似秽土转生的祭台,但内部刻满了阴阳遁复合术式。这些棺椁会温养被截留的灵魂核心,维持其最低限度的活性,并在未来合适的时机,为其重塑肉身。

当然,代价是存在的。

强行截留因果、创造生死夹缝,会对灵魂造成剧烈冲击。

所有复生者都将保留死亡瞬间最强烈的精神刺激——那份被至亲背叛的绝望、肉体被撕裂的痛苦、生命消逝的不甘——这些记忆将成为他们灵魂深处永恒的烙印。

同时,由于瞳力在转移过程中作为“锚点”被过度消耗,他们的写轮眼将暂时退化:三勾玉退至单勾玉,双勾玉退至未开眼状态。虽然瞳力可以随着时间与修炼逐步恢复,但那需要漫长的过程。

而且,这个术式只能作用于“已经开启写轮眼”的宇智波。

因为唯有写轮眼中蕴含的特殊阴遁查克拉与灵魂深度绑定,才能作为因果截留的“锚点”。未开眼的族人,其灵魂与肉体的连接不够坚韧,无法承受这种粗暴的干涉——他们会在术式触发的瞬间彻底消散,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死者。

这是宇智波苍能做的极限。

他无法拯救所有人,无法改变“宇智波灭族”这个已经深度嵌入世界因果的大事件。他能做的,只是在既定的悲剧中,偷走一部分“可能性”,为未来埋下几颗或许能够发芽的种子。

“一百三十七人……”

苍的轮回眼扫过水晶壁,确认着被标记的光点数量。这是宇智波现存所有开眼者的总数——从富岳的万花筒,到刚觉醒单勾玉的少年,无一遗漏。

他们的命运之线,此刻都缠绕着一缕极淡的、只有轮回眼才能看见的金色丝线,连接向吴哥要塞的坐标。

术式布置完毕。

苍缓缓收回手,轮回眼中的光芒逐渐敛去。

他的脸色略显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如此大规模、高精度的因果操作,即使对他而言也是巨大的负担。但他没有休息,而是转身,望向观测之间另一侧的水晶台。

那里悬浮着两枚特殊的眼球——一枚是止水的左眼(别天神),另一枚则是……他自己的轮回眼复制体。

“接下来……才是关键。”

他走向水晶台。

木叶,宇智波族地,族长宅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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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鼬站在自己的房间里,默默擦拭着手中的苦无。刃面光洁如镜,映出他毫无表情的脸,以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怀中的乌鸦停在他肩头,右眼写轮眼闭合着,仿佛也在沉睡。

窗外,夕阳西下,天边染着一层不祥的血红色。距离月圆之夜,只剩最后三个时辰。

走廊传来轻盈的脚步声,随后是母亲温柔的呼唤:

“鼬,晚饭准备好了哦。今晚做了你最喜欢的烤鱼和味增汤。”

鼬的手微微一顿。

“……马上来。”

他收起苦无,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转身拉开房门。

走廊上,母亲宇智波美琴正系着围裙,脸上带着温暖的笑意。她伸手想要摸摸长子的头,但鼬已经长得比她高了,于是她改为拍了拍他的肩膀。

“最近任务很累吗?脸色不太好呢。”美琴关切地说,“今晚多吃一点,好好休息。佐助那孩子也念叨你好几天了,说哥哥都不陪他练习手里剑。”

鼬的喉结微微滚动。

“……嗯。”

他没有多言,只是跟着母亲走向餐厅。

餐厅里,父亲富岳已经端坐在主位,面前摊着一份卷轴,但眼神却没有聚焦在字迹上。佐助则兴奋地跑过来,拉住鼬的衣袖:

“哥哥!我今天在忍校又得了第一名!老师说我的手里剑术已经是年级最厉害了!”

七岁的孩子,眼睛亮晶晶的,满是纯粹的崇拜与喜悦。

鼬看着弟弟,看着那张与自己有七分相似、却还未被任何阴霾沾染的脸庞,感觉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无法呼吸。

“……很厉害。”他勉强吐出几个字。

“对吧对吧!”佐助更高兴了,“等吃完饭,哥哥教我新的手里剑投法好不好?我想学你那种可以拐弯的!”

“佐助,先让哥哥吃饭。”富岳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如常,“鼬最近很累,改天再说。”

“哦……”佐助有些失望,但还是乖乖坐回座位。

美琴端上饭菜,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烤鱼的香气,味增汤的热气,佐助叽叽喳喳的说话声,母亲温柔的应和声,父亲偶尔的低沉嗓音……

一切都那么平常,那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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