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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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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花接木的秘笈在烛火下翻动时,她觉得自己正把灵魂一页页钉在武功秘籍上。

血债在记忆里排成猩红的珠串。

濒死时走马灯亮起的刹那,她看见自己掐断了所有伸向温暖的手——花无缺的白衣浸在血泊里,江玉凤临死前还试图为她擦泪。

权势的巅峰比想象中更冷。

龙椅上凝结的寒霜爬上脊椎时,她突然嗤笑出声。

曾经渴求的一切都像指间沙,只有血腥味真实粘在掌纹里。

陆翰的衣襟洇开温热的湿意。

她颤抖着抓住眼前的胸膛,仿佛溺水者抱住浮木。另一个我...泪珠滚过带笑的脸颊,现在是不是正在地狱里数自己的骨头?

朱无视的佩剑在鞘中发出细响。

命运被改写的声音,原来像雪落在春泥上那样轻。

时光流逝,这样的情形持续了很久!

江玉燕心中明白,自家夫君多情,若在平时,怎会放过主动投怀送抱的她?若非她费尽心机,百般引诱,恐怕至今陆翰都不会碰她一根手指。

想到江湖上关于泥菩萨的传说,江玉燕自然而然地认为,陆翰为她逆天改命必然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一念及此,她感动得泪如雨下。

可她哪里知道,这份所谓的不过她自己的臆想,并非如此。好了,别哭了。陆翰轻拍她的肩膀,柔声道,若是让你三位姐姐瞧见,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这是陆翰第一次以记忆传送的方式,将一个人的一生完整展现给对方。

若非江玉燕是他最信任的人,他绝不会冒险使用此法——一旦泄露,天下人都会以为他能窥探他人命运。

届时必将引来无尽麻烦!

像帝释天那样的老怪物定会不择手段地招揽他。

陆翰虽不惧怕,但他已非独来独往之人。

若那些人对江玉燕她们下手......要知道,帝释天向来行事无所顾忌,在风云故事中就没少干这种勾当。玉燕,记住。陆翰神色凝重,我能预知命运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可外传。

连其他姐妹也别说,以防隔墙有耳。

若被帝释天之流知晓,我们全家都会有危险。

我不怕他们,就怕你们受伤害。

杏子林事件后,陆翰已有所警觉。

江湖传言往往越传越离谱,说不定现在已有不少隐世高手盯上他了。

尤其是铁胆神侯朱无视——为了素心,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他也必定会找上门来询问天香豆蔻的下落。

陆翰料定:不出几日,朱无视必会登门。

果然,就在他安抚江玉燕时,上官海棠正快马加鞭赶回大明,第一时间面见了义父朱无视。义夫,此次海棠前往北宋有所斩获,具体情形如下......上官海棠将自己在北宋的见闻详细禀报给朱无视。

她没有察觉到,当朱无视听到陆翰精通天机推演之术,甚至超越泥菩萨时,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采。

当得知陆翰能准确推算出三十年前的往事,细节详尽如同亲历,令当事者瞠目结舌之时,朱无视的神情明显有了变化。

隐约可见,他扶手上的双手突然青筋暴起,微微颤抖。

这份激动之情不言而喻。

然而在听到陆翰断然拒绝上官海棠的邀请时,他眼中骤然掠过一抹杀机,但转瞬即逝,很快被失望所取代。

听完汇报后,朱无视沉默良久,最后轻声问道:以你之见,此人的推演之术可有作假?若真有其能,究竟深至何种境界,当真能达到无所不知的地步?

不愧为一代枭雄,短短时间内便恢复冷静,直指关键所在。

他深信自己亲手的义女眼光独到,少有障眼法能瞒过她的观察。海棠不敢断言其术之真伪,但从所见所闻判断,至少有七八分把握确认此人确实精通天机之术,且造诣胜过泥菩萨。

即便不能全知全能,世间也该少有他不知晓之事。

上官海棠如实陈述己见,她明白义父自会判断真伪。

果然,朱无视凝神思索,仔细分析每个细节,很快得出相同结论:陆翰此人确有玄妙手段。

更令他警觉的是,陆翰在拒绝邀请时曾多次打量上官海棠。

结合自己的诸多隐秘,朱无视不禁揣测:莫非...此人通过海棠,竟算出了本王的秘密?

以陆翰展现的能力,推演出某些关键信息并非难事。

或许正是因此,他才会如此果断地拒绝招揽,并以那般奇特的目光看待海棠。

想到这里,朱无视的心跳不由加快,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立刻动身前往北宋寻找陆翰,打探天香豆蔻的下落。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激动,重新冷静思考。

这件事必须谨慎行事,素心的事容不得半点闪失。

虽然定要会一会这位精通天机的陆翰,但此刻绝非最佳时机。

以陆翰展现的推算能力,势必引来各方关注。

待其他人前去求教后,自己便能确认此人是否真能算出天香豆蔻的下落。

在此之前,还需要派人暗中监视陆翰,确保万无一失。

思虑已定,朱无视转向一旁的上官海棠:海棠,杏子林之事很快就会传开。

为防江湖动荡,你即刻启程暗中观察陆翰,必要时可出手相助。

义父吩咐,海棠自当奉命。

而此时在北宋少室山下,乔峰三人在赶往养父母家的路上稍作休整。

陆小凤忽然开口:乔兄,陆翰所言果真属实?世上真有千年不死的怪物?

花满楼笑骂:你这疯鸟,莫非练功走火入魔了?陆翰通天晓地之能,不是你亲眼所见么?

乔峰也被逗乐:我看他是心窍不通,才会这般胡说。

“花满楼,你这是帮谁说话呢!”

陆小凤有些恼羞成怒地摸了摸鼻子,“咱们可是过命的交情,你今天怎么老是拆我的台?说实话,我到现在还晕乎乎的,像踩在棉花上一样,哪里是怀疑陆翰兄弟了!”

他耳根发烫,恨不得立刻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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