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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Abel 亚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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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荒野,薄雾弥漫,带着刺骨的寒意。

天光尚未完全放亮,东方天际只透出一线惨淡的鱼肚白。

林淮一行人在破晓前就已被诺斯唤醒。

短暂的休憩无法完全驱散疲惫,尤其是林厌生那“倦怠之间”的余韵,依旧像一层湿冷的薄纱,笼罩在每个人的精神之上,让动作和思维都慢了半拍。

但没人抱怨,所有人都清楚,最后这两三公里的路程,绝不会平坦。

简单用过所剩无几的干粮和水,队伍再次出发。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实质的压抑感,仿佛每向前一步,都踏在无形的、绷紧的弦上。

身后,那片“翡翠之笼”在晨雾中若隐若现,那十几道沉默的神圣“注视”,即便隔着距离,依旧如芒在背。

穿过一片被酸雨侵蚀得千疮百孔的金属废墟带,绕过几个疑似雷区(被009和林伪提前标记)的洼地,前方视野豁然开朗。

一片相对整齐的焦土尽头,眼前出现的是一片风格诡异的建筑群。

它们是一栋栋用暗红色的、仿佛浸染了无数鲜血的巨石垒砌而成的建筑。

这些建筑有着陡峭的尖顶、高耸的塔楼、狭长的彩色玻璃窗(尽管大多已破碎,用粗糙的木板或金属板封死),以及随处可见的、扭曲的宗教浮雕。

浮雕的内容难以辨认,只能依稀看出一些跪拜的人形、展开的羽翼(或许是翅膀,也或许是某种畸变体的肢体)、以及大量荆棘与锁链的图案。

整体风格,混杂了哥特式的阴森、某种异教神殿的粗犷,以及废土特有的破败与野蛮。

建筑表面爬满了深紫色的、类似苔藓的寄生植物,在晨光中散发着不祥的微光。

空气中除了惯常的焦糊和尘埃味,还隐约能闻到一丝陈旧的、类似焚香与血腥混合的古怪气味。

这就是血盟总部的“第三警戒线”——“圣所”区,由代号“神父”的010驻守。

这是009的记录里的。

“这都多少年了,不知道翻修一下吗?这地方看着就邪门……”陆琰低声咒骂,握紧了铁棍。

即使是他这个血盟“老人”,对这片区域也所知甚少,只知道这里是“神父”的地盘,寻常成员不得轻易靠近。

林淮的目光锐利地扫过这片宗教建筑群。

入口处,是一道用厚重的、布满锈蚀尖刺的黑色金属铸成的巨大拱门,拱门顶端,悬挂着一个用铁链吊着的、锈迹斑斑的逆十字架。

拱门两侧,矗立着两尊残缺的、依稀能看出是女性形象的巨石雕像,雕像的面容被刻意磨损,但姿态却透着一种诡异的悲悯与束缚感。

而就在那逆十字拱门下,此刻,正静静地站着一个人。

他穿着一身裁剪得体、但洗得有些发白的黑色神职人员长袍,长袍的立领高高竖起,遮住了脖颈,袖口也一丝不苟地扣紧。

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双骨节分明的手。

外面罩着一件深灰色的、带兜帽的粗布斗篷,兜帽并未戴上,露出他一头修剪整齐的、偏深的棕色短发,以及一张……

一张很难用简单词汇形容的脸。

看起来约莫三十二岁左右,肤色是久不见阳光的苍白,五官端正,甚至称得上清俊,眉毛颜色略淡,鼻梁高挺,嘴唇很薄,颜色也淡。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那是一双颜色极浅的灰蓝色眼睛,如同冬日结冰的湖面,平静而空洞,却又在最深处,仿佛凝结着某种经年不化的哀恸。

他的神情是温和的,甚至带着一丝神职人员特有的、悲天悯人般的慈祥,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标准的微笑。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双手自然地交叠在身前,姿态放松,仿佛不是在危机四伏的警戒线入口,而是在自家教堂门口迎接礼拜日的信徒。

晨风吹动他长袍的下摆和斗篷的边缘,却无法撼动他身形分毫。

他的目光,越过空旷的焦土地带,精准地落在了林淮身上。

那灰蓝色的瞳孔里,似乎有极其细微的波澜荡开,随即又恢复成一潭深不见底的静水。

“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们。”

一个温和、平稳、甚至带着某种奇异磁性的男声响起,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中。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敌意,反而像是真的在欢迎久别的朋友。

“我是010,负责驻守此地,为迷途的羔羊提供指引,也为必要的罪孽,施行惩戒。”

他微微欠身,动作优雅得体

“你们可以称呼我为‘神父’,当然,如果你们愿意,也可以叫我的名字——亚伯。”

亚伯,这是一个充满宗教意味的名字。

(耶稣和夏娃的次子,被该隐所杀害。)

“翡翠之笼的‘圣母’们,已经向我传达了你们的到来,以及你们在圣域中的一些不当的行为。”

亚伯继续说着,他的语气依旧温和,甚至带着一丝仿佛长辈对顽劣孩童的无奈

“它们很生气,不过,请放心,只要踏入‘圣所’的范围,便要遵守此地的规矩,翡翠之笼的律法,暂时还延伸不到这里。”

他顿了顿,灰蓝色的眼睛注视着林淮,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灵魂。

“林淮先生,或者说……‘钥匙’。”

他轻轻吐出这个称谓,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在此,已恭候多时,齐蜇大人留下的预言中,早已昭示了您的到来,请进吧,这里,或许有您想知道的,关于‘伊甸’,关于齐咎博士,以及关于您自身命运的,部分答案。”

他侧过身,向拱门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动作流畅自然,敞开的黑色拱门之后,是一条用碎石子铺就的、笔直通往建筑群深处的小径,两侧是那些风格诡异的暗红建筑,寂静无声,仿佛空无一人。

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在那些破碎的彩色玻璃窗后,在那些浮雕的阴影里,无数道视线正死死地盯着他们。

那些视线狂热、麻木、混杂着恐惧与一种扭曲的期待。

林淮没有动。

他平静地回视着亚伯那双灰蓝色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哪怕一丝伪装的裂痕,但除了那深不见底的哀恸与温和,他什么也看不到。

“你早知道我们要来?”林淮问,声音平淡。

“预言如此。”亚伯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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