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寂灭将至，唯我执斧（1/2）

苍凉古老的战歌，如同穿越万古时空的号角，在死寂的星墟深处回荡。

那鼓点敲在心上，那嘶吼震在魂中，无需听懂词句，其中蕴含的不屈、血战、守护的意志，已让孙悟空混沌魔猿的血脉隐隐沸腾。

“这战歌……有古怪！”孙悟空金睛灼灼，望向歌声传来的方向。黑色罗盘的指针，也笔直地指向那里，微微震颤，似乎与战歌产生了某种共鸣。

他不再犹豫，催动玄武甲壳，化作一道流光，循着歌声与罗盘指引，破开重重破碎的星骸与空间褶皱，疾驰而去。

越往深处，周围的景象越发骇人。巨大的星辰被生生劈开，断裂面光滑如镜；虚空残留着长达万里的爪痕，散发着撕裂法则的余威；更有一些区域，时间流速混乱，时而加速风化，时而近乎凝固。这里，绝对是上古大能生死搏杀的战场遗址。

那战歌也越发清晰，不再是隐约可闻，而是如同在耳边擂响。歌声中，开始夹杂着兵器交击的铿锵、巨兽临死的悲鸣、以及某种祭祀吟诵的古老音节。

飞行约莫半日，前方景象豁然一变。

一片相对完整的巨型大陆碎片悬浮在虚空中央，其上山脉连绵，却尽是枯骨堆积而成；河流干涸，河床裸露着暗红色的、仿佛凝固了无数岁月的血痂。大陆中心，矗立着一座用无数星辰核心和巨兽骸骨垒砌而成的庞大祭坛！

祭坛呈金字塔状，高耸入“天”，共分九层。每一层都刻满了扭曲、原始、充满力量的巫族图腾——有操蛇巨人，有逐日夸父，有怒撞不周山的共工……祭坛顶端，悬浮着一团不断翻滚的暗红色血云，那苍凉悲壮的战歌，正是从这血云之中发出！

祭坛四周，散落着数以万计、形态各异的尸骸！有高达千丈的巨人骨骸，有鳞甲森然的巨兽枯骨，更有许多身披奇异铠甲、明显不属于巫族阵营的修士残躯。一场惨烈到极致的大战痕迹，凝固于此。

“巫族祭坛……血云战歌……”孙悟空落在祭坛底部，感受到一股沉重如山、悲壮如海的古老气息。共工的那缕残念，在此地异常活跃，传递出悲伤、愤怒、以及一丝……期待？

黑色罗盘在他手中剧烈震动，指向祭坛顶端。

“看来，答案在上面。”孙悟空深吸一口气，迈步踏上祭坛台阶。

“嗡！”

刚踏上第一层，一股无形的威压便笼罩下来，仿佛有无数巫族战士的英灵在审视着他。

同时，祭坛图腾亮起微光，数道由战意和煞气凝聚的巫族战士虚影浮现，手持骨矛石斧，无声地咆哮着冲来！

“死而不僵？还是考验？”孙悟空眉头一挑，不闪不避，混沌魔猿的气息稍稍释放。

“吼！”

那几名战士虚影感受到这同属洪荒顶尖的混沌蛮荒气息，冲锋之势一滞，竟缓缓单膝跪地，化作流光重新融入图腾之中。威压也随之消散。

“看来，混沌魔猿的面子，在巫族这儿还挺好使。”孙悟空咧嘴，继续上行。

第二层、第三层……每上一层，威压倍增，出现的守护虚影也越发强大，从普通战士到部落首领，甚至出现了大巫级别的投影！但无一例外，在感应到孙悟空纯正的混沌魔猿本源后，都选择了退避或消散。

显然，这座祭坛的守护机制，对拥有特定洪荒顶级跟脚的存在，网开一面。

很快，他踏上了第八层。这里的威压已如同实质，空间都变得粘稠。守护者是一尊三头六臂、手持各种兵器的巨型大巫虚影，气息堪比大罗金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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