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杨戬的交易（2/2）

杨戬即将消散的身影微微一顿，侧过头，那双冰冷的眸子看向孙悟空，第一次露出了极其复杂的神色，有审视，有嘲讽，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凝重？

“站在哪一边？”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飘忽，“孙悟空，你以为这场波及三界的棋局，非黑即白吗？玉帝所求，或许是天庭永固；如来所图，或许是寂灭超脱；而那‘虚无’，欲吞噬一切。至于本君……”

他顿了顿，身影几乎完全透明，最后的话语如同寒风吹过雪原：

“我只站在……能让这天地，不至于彻底崩坏的那一边。而你……好自为之吧。”

话音落下，杨戬身影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归墟通道中，只剩下孙悟空一行人和无尽的死寂。

“大哥，这三只眼的话能信吗？”牛大力凑过来，一脸怀疑，“俺总觉得他憋着坏水。”

“信不信，都得去。”孙悟空握紧了破界符，目光坚定，“和尚必须救！至于杨戬的目的……哼，正好借此机会，把灵山的老底掀开来看看！”

他不再耽搁，辨认了一下方向。“走，先离开这归墟之眼！找个安全地方调整状态，静待子时！”

一行人沿着原路快速返回，有了完整后土印的轮回神力护体，归墟深处的寂灭侵蚀对他们影响大减，速度快了许多。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冲出归墟之眼外围的混沌乱流，重返北俱芦洲地界时——

前方虚空中，突然传来一阵清脆悠扬的鸾鸟鸣叫之声！只见霞光万道，瑞气千条，一架由九只彩羽鸾鸟牵引的华丽凤辇，在一队仙娥力士的簇拥下，缓缓驶来，正好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凤辇珠帘掀起，露出一张雍容华贵、眉宇间却带着一丝急切与担忧的绝美面容。她目光扫过孙悟空一行人，最后落在孙悟空身上，朱唇轻启，声音带着一种天生的威严与不容置疑：

“可是道友孙悟空当面？本宫乃瑶池王母座前侍女九天玄女，奉王母娘娘法旨，特来请大圣往瑶池一叙！有十万火急之事相商！”

瑶池王母？！

九天玄女？！

在这个节骨眼上，天庭的另一位重量级人物，竟然也派出了使者，而且语气如此急切？

孙悟空眉头紧锁，心中疑窦丛生。今天这是怎么了？天庭的牛鬼蛇神，一个接一个地跳出来？

这瑶池王母，唱的又是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