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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6章 我从来都不是你的敌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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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亦望着她瘦削坚韧的背影,不忍再说下去。

“菜菜没有走远,它就在我身边。”许久,苏陌冷静出声。

“什...什么?”君亦只知菜菜已经死了,却不知它为何会死。每每提及,苏陌都眼圈一红,他实在不愿再让她想起那些痛苦的过往。

苏陌转身,菜菜临死之前的一幕,那段不敢再回忆第二次的场景,重新在她脑海里浮现。

君亦目瞪口呆的立在原地,震惊不已。

他知道菜菜并非普通的白鹅,与苏陌的主仆关系令他们彼此之间血脉相通,能第一时间感应到彼此。可如此玄秘的灵契之说却是闻所未闻,那只大白鹅竟以自己的性命换得了苏陌的重生,难怪他再次见到苏她之时,她坚决不愿承认自己就是苏陌。原来,那个阿陌真的早就死了,被他们害死了。

“所以,你梦魇之时性情大变,功力大增,皆是因为菜菜?”

“我一直不能确定,为何我的身体会发生这些变化。可这些奇怪的事情的确是在菜菜救我之后才出现的,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菜菜她不会这样的,她是不会伤害任何人的,可我...我的确...”方才平静下来的苏陌,情绪越来越激动,她一直不愿承认自己身体的变化和菜菜有关,即便二胖曾多次指出。可这桩桩件件皆是从她劫后余生之后开始的,她曾试图无数次的说服自己,可却没一次能够成功,她知道,这绝不可能只是巧合。

君亦不忍见她如此痛苦,一把揽过她激烈挥舞的手臂,将她安抚在自己胸前,柔声道:“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更不是菜菜的错,你只是病了,没关系,我一定会想办法,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可以医好你。不怪你,不怪你,不要怪自己,你没错。”

苏陌在他怀中慢慢安静下来,这些压在心底的话她从未对任何人提及,包括二胖。可在君亦面前,却总能安心的释放自己,她的脆弱,不安,恐惧...都可以不用再刻意掩饰,有时候她甚至一度怀疑君亦对她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不是心底一触就痛的爱人,也不是如二胖那般亲密无间的朋友,她知道这对他不公平,可却始终找不到一种可以与他轻松相处的方式。

两人静坐房内,气氛有些微妙,君亦时而低头浅笑,时而偷偷抬眼看向苏陌,能够像现在这样陪在她身边,对他来说已经足够。

许久,苏陌率先打破沉默:“这金蚕衣终归是叶姑娘之物,一直放在我这里总是不妥。不如...”

“归荑,你不用有任何负担。南乔并非不通情理之人,若她知晓此事,定然不会冷眼旁观。她只是无法面对自己,此事与你无关。天月城之事虽不是你所为,可我亲见你梦魇之时的样子,神志尽失功力大增,若无这金蚕衣的束缚...”

苏陌幽幽接道:“若无这金蚕衣,是不是我就再也不用怕他们任何人了,沧澜一族的仇也能更快得报。”

“不可!”君亦急道,神色惶恐。

“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每发作一次你的身体便会重创一次。我了解到此前你总会有记忆错乱神情恍惚的时候,或许也是因为她的缘故。归荑,她在慢慢侵占你的心智和意识,未来甚至还会受她摆布。”

苏陌慌乱抬眸:“是二胖,他告诉你的?”

君亦道:“别怪他,他也是担心你才会抵不住我的盘问。不过我发誓,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其他的你不愿说我绝不会问。”

苏陌淡淡一笑:“我自己便是大夫,没你说的那么严重,该怎么做我自有分寸。”

嘴巴张开又无奈的闭上,君亦知道她向来倔强,听不进什么话。

或许这就是二胖明明对他有很大的敌意和戒备,却还愿对他说出这些的原因吧。他知道自己劝不了苏陌,可若是有人能够做到,他可以不在乎那人是谁。

“对了,你对上官南有何看法?此人不简单。”君亦道。

苏陌道:“明知有人会取他性命,却仍能临危不惧,他当然不简单。可我相信他说的。”

苏陌的态度倒让君亦很是意外,上官南的话虽然并无漏洞,可总让他有种隐隐不安的感觉,好像一夜间所有的困局和迷雾都打开了,魔教的突然出现令谜团渐渐浮出水面,他与苏陌之间的立场也变得统一,这一切发生的像在梦境一般,顺利的不真实。

“我自幼在乡野长大,那是一个如梦境一般美好的地方,那里没有江湖险恶尔虞我诈,只有一群善良纯真的人。婆婆抚育我长大成人,师父教导我行医济人,二胖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如今仅剩的唯一亲人。我离开无忧谷的确是为了寻找我师父,师父离谷两年迟迟不回,我担心他的安危便瞒着婆婆出谷寻他。我并不知道他出谷是为了何事,也不知去哪里找他,只知道师父的离开或许和一样东西有关,荼蘼。”

“荼蘼?”君亦眼里的震惊难以掩饰。“沧澜一族的圣物?”

“没错。起初我并不知道什么沧澜一族,更不知它就是当年几乎令整个部族都覆灭的圣物。我在师父的手札里发现了它的讯息,猜测师父是因为一名女子离谷的,便带着它离开了无忧谷。念州城,是我出谷之后到达的第一个地方。我四处寻找荼靡的线索,后来无意间得知君府里有一位擅种奇花异草的花圃师。”

“所以,你是为了查探荼蘼的线索才接近我入府见那个花奴的?”

苏陌点头:“当时我并不知他的身份,可我能感觉得到,他对荼蘼二字似乎并不陌生。我在城内打探了这么久,没有人听到荼蘼二字是他那种反应。”

君亦敛眸思忖片刻,方才后知后觉:“难怪,我从未听父亲提起过沧澜一族有什么圣物,更对荼蘼二字闻所未闻,天月城内传出当年那场大战的隐情,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它。那花奴是魔教的人,若他们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是为了沧澜一族的圣物的话,那么之前所有的事便都能解释得通了。”

两人对视,彼此心中早已达成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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