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不请自来（2/2）

“鲁伯·海格，”福吉开口，声音是那种官员特有的、毫无感情的平板语调，“五十年前，霍格沃茨发生了一起悲剧。一个名叫桃金娘·伊丽莎白·沃伦的学生死亡。经过调查，当时的学校管理层——在汤姆·里德尔同学的协助下——得出结论：你，鲁伯·海格，在城堡内非法饲养危险魔法生物，导致该生死亡。”

海格的脸变得像死人一样苍白。他的大手紧紧抓住椅子扶手，木头发出轻微的碎裂声。

“那不是真的，”海格的声音嘶哑，“阿拉戈克从来没有伤害过人...它是被冤枉的...我也是...”

“阿拉戈克？”福吉挑眉，“啊，对，那只八眼巨蛛的名字。根据记录，它当时有猎犬大小，现在已经...多大来着？汽车大小？还是更大？”

海格没有回答。他的眼睛看向邓布利多，眼神里充满了恳求。

邓布利多平静地开口：“康奈利，五十年前的案件已经结案。海格当时被开除，但允许留在霍格沃茨担任猎场看守，这是当时的董事会的决定。”

“是的，是的，”福吉不耐烦地挥手，“但现在的局势不同了，阿不思。密室再次被打开，学生被石化——这次幸运地只是石化，但下一次呢？魔法部需要向公众保证，霍格沃茨是安全的。”

他转向海格，声音变得强硬：“根据《危险魔法生物管控法》第37条，有过饲养危险生物前科的个体，在类似事件再次发生时，需要接受...特别审查。我今晚来，是给你一个选择，海格。”

福吉从公文包里又取出一份文件，这次是崭新的羊皮纸，盖着魔法部的官方印章。

“你可以自愿前往阿兹卡班，接受一段时间的...保护性监禁。直到密室事件查明为止。或者...”福吉顿了顿，声音更加冰冷，“我们可以启动正式调查程序，那可能会牵扯出更多...不愉快的往事。”

小屋里的空气凝固了。

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牙牙在角落里发出不安的低吼。隐形斗篷下，哈利感到罗恩的身体绷紧了，赫敏的呼吸变得急促。他自己则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海格看着那份文件，巨大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愤怒，是五十年来从未消散的委屈。

“我没有打开密室，”海格的声音如同从胸腔深处发出的低吼，“五十年前没有，现在也没有。阿拉戈克是无辜的。我...我也是。”

福吉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你的个人意见不重要，海格。重要的是证据和...公众的看法。现在学校里人心惶惶，家长们在质问，报纸在报道...魔法部需要采取行动。”

他向前一步，将文件放在海格面前的桌上：“签字吧，海格。去阿兹卡班待一段时间，等事情平息。这是为了学校好，也是为了你好。”

海格的手伸向羽毛笔——那支笔对他来说太小了，像牙签一样。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笔杆的瞬间，邓布利多站了起来。

“够了，康奈利。”

校长的声音并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整个小屋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度。

邓布利多走到海格和福吉之间，他的长袍下摆在火光中缓缓飘动：“海格不会去阿兹卡班。他是霍格沃茨的员工，受我的保护。更重要的是，他是无辜的——五十年前是，现在依然是。”

福吉的脸涨红了：“阿不思，你这是在妨碍魔法部的公务！我有权——”

“你有的权力，是调查真相，而不是寻找替罪羊。”邓布利多打断他，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此刻锐利如刀，“如果你坚持要带走海格，那么我不得不通知威森加摩，要求召开紧急听证会。届时，我会传唤一些证人...包括一些你可能不想被提及的往事。”

福吉的表情变了。那是一种混合了愤怒、恐惧和算计的复杂表情。他盯着邓布利多看了很久，仿佛在权衡利弊。

最终，福吉收回了那份文件。

“很好，阿不思。”他的声音冰冷，“但我要提醒你——如果再有学生受害，魔法部将不得不采取更直接的行动。到时，恐怕连你也无法阻止。”

这时又有一个人推门走了进来。“原来你已经到了福吉部长，还有邓布利多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