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离开（2/2）

“酷！”波西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我感觉到了...好强的力量！”

那力量不是外来的加持，不是神力的馈赠，而是从自身深处涌出的、属于他自己的、与生俱来却被一直忽视的力量。它温暖而强大，包容而坚韧，如同大地深处涌动的岩浆，如同星空永恒旋转的法则。

安娜贝丝也完成了吸收。她的反应更加内敛，但眼中的智慧光芒变得更加深邃。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没有任何痕迹，但她能感觉到，某种种子已经种下，某种可能已经开启。

“我也感觉到了，”安娜贝丝轻声说，声音中带着一丝震撼，“不是神力，不是魔法...是更本质的东西。”

然后，两人的注意力转向胸前的青铜牌项链。

波西伸手握住自己的那块。青铜牌入手温润，质感古朴。就在他触碰的瞬间，牌面突然亮起——

一只展翅欲飞的白鸟图案浮现出来。白鸟的姿态优雅而自由，双翅展开仿佛要拥抱整个天空，鸟喙微张似乎在鸣唱着古老的歌谣。图案线条简洁却充满力量感，每一根羽毛的刻画都细腻入微。更神奇的是，随着波西的心跳，图案中的白鸟似乎也在微微颤动，仿佛随时会从牌面飞出来。

“白鸟座...”波西喃喃道，不知为何，这个名字自然而然地出现在他脑海中。

安娜贝丝的青铜牌也发生了变化。

牌面上浮现的是一个曼妙起舞的仙女图案。仙女身姿轻盈，裙摆飞扬，手中似乎握着什么无形的丝线。她的面容模糊却给人以温柔坚韧的感觉，仿佛在守护着什么，又仿佛在编织着什么。

“仙女座...”安娜贝丝低声说，眼神变得柔和。

两块青铜牌在显现图案后，开始散发出淡淡的光芒。白鸟座的牌面泛着冰蓝色的微光，仙女座的牌面泛着淡粉色的柔光。光芒很弱，但持续不断，仿佛在与持有者体内的某种新觉醒的力量共鸣。

洛璃看着这一切，微微点头。

“种子已经种下，圣衣已经认主，”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剩下的路，需要你们自己走。小宇宙的觉醒不是一朝一夕，青铜圣衣的召唤需要足够的觉悟与燃烧。记住——力量不是礼物，而是责任；圣衣不是武装，而是誓言。”

波西和安娜贝丝郑重地点头，将青铜牌项链戴在脖子上。牌面贴在胸口皮肤上时，他们感觉到一种奇异的连接——仿佛那不是外物，而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洛璃最后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转向哈利。

“该走了。”她轻声说。

哈利点头，向波西和安娜贝丝伸出拳头。波西会意，伸出拳头与他相碰。安娜贝丝也加入进来，三个拳头抵在一起。

“保重。”哈利说。

“你也是。”波西和安娜贝丝同时说。

洛璃抬手，一道银白色的门扉在她身侧缓缓展开。门内不是景象，而是一片旋转的星光，一条通往未知世界的通道。

她最后看了一眼奥林匹斯山，看了一眼那些震惊、恐惧、复杂的众神，看了一眼那座金色牢笼中沉默的三位主神，看了一眼波西和安娜贝丝胸前开始发光的青铜牌。

然后，带着哈利，一步踏入星光之门。

门扉合拢，消失。

夜空恢复了真正的宁静。

只剩下奥林匹斯众神，以及一个渐渐开始消散的金色牢笼，还有两个胸前青铜牌微微发光的半神少年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