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伪装者的破绽与歌声里的审判（1/1）

日军派来的奸细混进了难民营，穿着打补丁的百姓衣裳，眼神却总往指挥部瞟。赵铁牛早就察觉不对劲，“赵铁牛心声：这小子干活不利索，打听事倒积极”，却没声张，想看看他到底要干啥。

奸细叫王二狗，天天蹲在贺峻霖的小卖部旁，假装买东西，实则偷听士兵聊天。贺峻霖看在眼里，“贺峻霖心声：买根针问三遍价格，傻子都知道有问题”，却故意给他便宜，还“不小心”说漏嘴：“今晚有批弹药要从西边运过来。”“贺峻霖心声：给你个假消息，看你往哪传”。

王二狗果然上钩，趁夜里溜出难民营，往日军据点的方向跑。他没注意到，身后跟着孙悟空和刘耀文——一个脚不沾地，一个猫着腰，像两道影子。“孙悟空心声：想在俺老孙眼皮底下搞小动作？嫩了点”

两人跟着王二狗到了据点外的树林，看着他用手电筒发信号。孙悟空刚要动手，却被刘耀文拉住，“刘耀文心声：等他接头，抓个现行”。果然，从树后走出个穿和服的女人，手里拿着个精致的怀表——正是之前被缴获的那个军官的怀表。

“东西呢？”女人的中文带着口音。王二狗掏出张画着弹药库位置的草图，“王二狗心声：这次立了功，鬼子肯定赏我钱”。女人刚接过草图，就被孙悟空一棒子打晕，刘耀文顺势按住王二狗，“刘耀文心声：搞定！”

押回营地时，天刚蒙蒙亮。赵铁牛把难民营的老乡和士兵都召集起来，让王二狗站在中间。“说吧，为啥当汉奸？”“赵铁牛心声：让大伙都听听，这狗东西的良心被啥吃了”。

王二狗起初嘴硬，直到被老乡们的唾沫星子砸得抬不起头。一个老大娘哭着骂：“俺儿子为了护村子，被鬼子杀了，你倒好，帮着鬼子害自家人！”“老大娘心声：造孽啊”

这时，宋亚轩突然唱起了国歌，声音不大，却像根针，扎在每个人心上。“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老乡们跟着唱，士兵们跟着唱，连被绑着的王二狗，都忍不住哆嗦。“王二狗心声：这歌……听着真刺耳”

“我错了……我错了……”王二狗突然瘫在地上，“王二狗心声：俺就是想混口饭吃，没想害人啊”。原来他是个流民，被鬼子抓住把柄，逼不得已当了奸细。

赵铁牛看着他，又看了看众人：“国法不容汉奸，但咱也讲情理。”“赵铁牛心声：给他个机会，让他自己赎罪”，“要么去劳改队挑粪，要么上战场抬担架——选一个。”

王二狗咬着牙：“我去抬担架！”“王二狗心声：就算死，也得死得像个中国人”

那个穿和服的女人被关在通讯站，关晓彤在她身上搜出个日记本，里面记着她的丈夫——就是那个怀表的主人，已经战死了。“关晓彤心声：她也是被逼的？”女人说，她只是想拿回丈夫的遗物，却被日军当棋子用。

沈腾看着女人哭红的眼，“沈腾心声：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对赵铁牛说：“让她跟着贾玲干活吧，看紧点。”“沈腾心声：或许能唤醒点人性”

后来，王二狗在战场上抬担架，比谁都拼命，好几次冒着枪林弹雨把伤员拖回来。那个女人在贾玲的食堂帮忙，学会了做窝窝头，还教孩子们认日文里的“和平”二字。“女人心声：丈夫要是活着，肯定不希望我干坏事”

夕阳下，宋亚轩教孩子们唱国歌，王二狗和那个女人都站在人群后，跟着轻轻唱。“王二狗心声：这歌，以前听着烦，现在听着……踏实”

赵铁牛站在高坡上，听着这混杂着各种嗓音的歌声，“赵铁牛心声：有时候，歌声比子弹管用——能审判良心，也能唤醒良心”。远处的炊烟和歌声缠在一起，像条绳子，把所有人的心捆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