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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战地戏台与穿军装的“角儿”(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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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地要搞慰问演出,消息传来时,宣传队的老兵们犯了难——乐器丢了大半,剧本也被炮弹炸得只剩几页。张艺兴主动请缨:“我来排个戏吧,就演咱们打鬼子的事。”“张艺兴心声:用他们的故事当剧本,肯定能打动人”

戏台搭在被炸塌的祠堂前,断墙当背景,门板拼台面。丁程鑫找了些红布,撕成条系在柱子上,“丁程鑫心声:虽然简陋,但得有仪式感”;李昀锐自告奋勇演主角——一个炸碉堡的战士,“李昀锐心声:得把他的勇敢演出来,不能丢人”。

排练时总出岔子。李昀锐第一次演牺牲的戏,刚“倒下”就忍不住笑场,“李昀锐心声:地上太硌了”;扮演鬼子的沈腾,走着走着顺拐了,“沈腾心声:这皮鞋不合脚,不如军靴舒坦”;马丽演送情报的大嫂,台词总记错,“马丽心声:紧张啥,比抬担架轻松多了”。

“重来!”张艺兴拿着剧本,额角冒汗,“张艺兴心声:得让他们明白,这不是普通的戏,是给弟兄们看的精神粮食”。他拉着李昀锐讲真实的战斗细节:“那个战士炸碉堡前,还笑着说‘等胜利了,要回家娶媳妇’。”“张艺兴心声:得把这份盼头演出来”

李昀锐听着,眼里的笑意慢慢没了。再排练时,他“倒下”前望着天,嘴角真的带着笑,“李昀锐心声:他心里一定想着好日子”,台下围观的士兵突然鼓起掌来。

演出当天,战士们搬来石头当座位,连伤员都拄着拐杖来捧场。开场前,鹿晗抱着吉他唱了首改编的《义勇军进行曲》,“鹿晗心声:用民谣的调子唱,或许更贴他们的心”,刚唱两句,就有人跟着和,后来整个场地都飘着歌声。

戏开场了。李昀锐演的战士,揣着家书去炸碉堡;马丽演的大嫂,把情报藏在发髻里,被鬼子盘问时脸都白了,“马丽心声:这时候该发抖,对,就是这样”;沈腾演的鬼子军官,凶神恶煞地抢粮食,“沈腾心声:得让他们恨得牙痒痒”,台下真有人喊“揍他”。

最让人揪心的是炸碉堡那场。没有特效,李昀锐就抱着捆柴禾当炸药包,冲出去时故意摔了一跤——那是他观察真战士冲锋时记下的细节,“李昀锐心声:他们冲锋时,没人是顺顺当当的”。“轰隆”一声(其实是士兵们用枪托砸木板),他“倒下”的瞬间,全场鸦雀无声。

突然,有个伤兵喊:“二柱,你没死啊!”“伤兵心声:他演的,像极了俺牺牲的战友”。李昀锐趴在地上,眼泪突然掉下来,“李昀锐心声:原来这不是戏,是他们真真切切走过的路”。

戏散了,没人说话。赵铁牛抹了把脸,“赵铁牛心声:比看百场胜仗还提气”,突然对张艺兴说:“明天再演一场,给老乡们也看看。”

夜里,戏台还亮着灯。李昀锐在台上走了一遍又一遍,“李昀锐心声:明天要演得更好”;马丽把台词写在手上,“马丽心声:不能再记错了”;沈腾蹲在台下,“沈腾心声:原来笑星也能演哭观众”。

远处的岗哨传来歌声,是宋亚轩教的调子。月光落在断墙上,像给戏台镀了层银。张艺兴抱着吉他,突然弹起了新写的旋律,“张艺兴心声:就叫《戏台》吧,写给所有穿军装的“角儿””。

后来,这个戏演了一场又一场,从祠堂前演到战壕边。每次演到炸碉堡,总会有人想起某个牺牲的战友;每次演到大嫂送情报,总会有老乡抹眼泪。

李昀锐说:“我不是在演戏,是在替他们把故事讲下去。”“李昀锐心声:这或许是我们能为他们做的,最实在的事”。而那些看戏的人,把戏里的勇敢,悄悄刻进了骨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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