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雪地里的热汤与不褪色的红(1/1)
第一场雪来得猝不及防,把战壕盖成了白色。北风像刀子似的刮过,士兵们呵出的白气刚散开就被冻住,步枪的金属部件冰得能粘掉手皮。
“这鬼天气,小鬼子该不会来犯了吧?”一个老兵搓着冻僵的手,往手心哈气。话音刚落,远处就传来了马蹄声——不是日军的骑兵,是贾玲带着难民营的老弱妇孺,推着几辆独轮车来了。
“给弟兄们送热汤来喽!”贾玲裹着件打补丁的棉袄,脸冻得通红,嗓门却亮得很。独轮车上的大铁桶冒着热气,里面是她和孟子义熬了半夜的萝卜汤,“贾玲心声:多加了姜片,驱寒”。
孟子义拎着个布包,里面是刚烙好的玉米饼,“孟子义心声:烫得拿不住,但比冷窝头强”。她分给旁边的小战士时,手一抖,饼掉在了雪地里。小战士赶紧捡起来,拍掉雪就往嘴里塞:“没事没事,还热乎呢!”“小战士心声:这饼比俺娘烙的还香”。孟子义眼圈一红,又递过去两个,“孟子义心声:明天再多烙点”。
战壕深处,丁程鑫正和宣传队的人给海报刷桐油。雪水渗进木板,颜料晕开了边,他心疼得直咂嘴,“丁程鑫心声:得让颜色抗冻,红得更亮才行”。他往颜料里掺了点烧酒,“丁程鑫心声:听老乡说,酒精能防冻”,果然,刷出来的红五星在白雪映衬下,像团烧着的火。
严浩翔裹着毯子,在战地广播站里对着麦克风念新写的Rap:“雪下得大风刮得狂咱的骨头比钢枪汤是热的心是烫的小鬼子敢来冻成冰雕赏——”“严浩翔心声:押韵带劲,听着就暖和”。广播线顺着战壕拉出去,每个掩体里的喇叭都响着,像炉子里的火星,把寒气烘得淡了些。
张真源带着几个少年往各个岗哨送炭火。他把自己的棉袄脱下来,裹在一个冻得发抖的新兵身上,“张真源心声:我年轻,扛冻”。新兵不肯要,两人推让间,炭火盆里的火星溅出来,落在张真源的裤腿上,烫出个小洞。他却笑:“没事,就当是勋章。”“张真源心声:这点疼算啥”。
战地医院里,迪丽热巴正给伤员换药,棉手套沾了血,冻得硬邦邦的。她索性摘了手套,“迪丽热巴心声:手冻麻了,但不能让伤员等着”,指尖触到伤口时,伤员疼得抽了一下,她轻声说:“忍忍,很快就好。”“迪丽热巴心声:他比我还小,却少了条腿”。换完药,她的手冻得像红萝卜,唐僧递过来一杯热水,“唐僧心声:姑娘,辛苦了”,水汽模糊了她的眼镜片。
孙悟空和刘耀文在雪地里练摔跤。刘耀文摔了个屁股墩,雪灌进脖子里,他却笑得直打滚:“再来!”“刘耀文心声:冻得越狠,摔得越爽”。孙悟空揪着他的后领提起来,“孙悟空心声:这小子跟俺年轻时一样,不怕摔”,突然往远处一指:“看!”
只见沈腾和马丽穿着缴获的日军大衣,正在雪地里演小品。沈腾扮演的鬼子军官,走路顺拐,还把枪扛反了,“沈腾心声:这大衣真沉,不如俺的军大衣暖和”;马丽扮演的“翻译官”,一口东北话夹着几句蹩脚日语,逗得士兵们直拍大腿。
赵铁牛站在高坡上,看着菌,冻不死人心”。他摸出怀里的红绸子——那是丁程鑫给他的,说是“吉祥红”,“赵铁牛心声:等开春了,就用它包炸药,炸掉鬼子的炮楼”。
雪越下越大,却盖不住战壕里的热乎气。桐油刷过的海报在风雪里招展,红五星像永不褪色的火;广播里的Rap混着汤桶的咕嘟声,成了最好的防寒药;连白龙马都凑到炭火盆边,尾巴扫着地上的雪,“白龙马心声:(鼻息里喷出的白气,像在笑)”。
宋亚轩教孩子们堆了个雪人,给它戴了顶破军帽,插了根红布条当枪。孩子们围着雪人唱国歌,歌声在雪地里飘得很远,“宋亚轩心声:雪会化,但歌声不会”。
夜深时,贾玲的汤桶见了底,孟子义的布包空了,但丁程鑫的颜料还在调色,严浩翔的麦克风还在发烫。雪地里的脚印歪歪扭扭,却都朝着一个方向——那是胜利的方向。
赵铁牛把红绸子系在枪托上,“赵铁牛心声:等雪化了,就出发”。远处的星星在雪地里映出微光,像无数双眼睛,看着这群在寒冬里抱团取暖的人,和他们心里那团永远烧着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