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夜校里的暗语交锋（1/2）

入秋后的八零大院，夜校成了最热闹的地方。马嘉祺的英语课挤满了人，既有想考大学的年轻人，也有抱着多学句洋文不吃亏想法的工人师傅。

这天上课，马嘉祺刚在黑板写下teology（技术），就听见后排传来窸窣声。系统在林笑笑脑子里炸开：“潜伏瓜！厂长秘书小王混在学员中，心声这单词跟图纸上的标注一样，得记下来，视线紧盯马嘉祺的板书。”

林笑笑心里一紧，假装记笔记，用余光瞥向小王——他正用钢笔在烟盒纸上画着什么，笔尖划过纸板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宋亚轩心声：他画的不是字母，是机床零件图。”宋亚轩坐在窗边，正好能看见小王的小动作，歌声下意识地提高了半分，是他发现的干扰频率。

小王的笔顿了一下，抬头看向讲台。马嘉祺像是没察觉，继续讲课：这个词还有个近义词——skill，但技术不仅是技巧，更要讲诚信，比如...不能把厂里的图纸随便给外人看。

“马嘉祺心声：看他反应，果然有鬼。”

小王的脸瞬间涨红，手里的烟盒纸被捏成一团。这时，丁程鑫突然推门进来：马老师，工会让你去趟办公室，说有外宾要来参观，得提前准备接待词。

“丁程鑫心声：刘耀文说小王昨晚往收发室打电话，用的是北方邻国的密码规律。”

马嘉祺跟着出去时，故意撞了小王一下，烟盒纸掉在地上。刘耀文正好巡逻路过，一脚踩在纸上：不好意思啊同志，没看见。

等小王捡起纸团，上面的图案已经被踩得模糊不清。

夜校下课后，林笑笑被孟子义和关晓彤堵在门口。笑笑姐，你知道吗？今晚的作文题押中了！关晓彤晃着笔记本，上面记着她白天随口提的《先天下之忧而忧》。

“关晓彤心声：孟子义说她直觉准，果然没错！”

“孟子义心声：其实是听到教育局王科长跟人打电话，说今年要考古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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