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音乐教室里的重逢(2/2)
车子驶过村口的老槐树时,宋亚轩突然叫停了司机。“等一下,我落了样东西。”他拎着吉他跑回音乐教室,门还虚掩着,里面的灯果然还亮着——那个扎麻花辫的小姑娘正趴在钢琴上,用铅笔在谱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音符,旁边放着他落下的拨片。
“小辫子,还没走呀?”宋亚轩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小姑娘吓了一跳,手里的铅笔滚到地上。“我想把今天唱的歌画完,”她指着谱纸上的太阳图案,“这个是哥哥的声音,暖暖的。”
宋亚轩捡起铅笔,蹲在她身边,在太阳旁边画了个小小的音符:“这个是你的声音,像刚冒头的嫩芽,脆生生的。”他拿起吉他,轻轻拨动琴弦,把小姑娘跑调的旋律重新弹了一遍,“你听,这样唱也很好听,不用跟别人一样。”
小姑娘的眼睛亮晶晶的,跟着琴声哼唱起来,这次没跑调,尾音还带着点害羞的颤音。宋亚轩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把拨片塞进她手里:“这个送给你,下次想唱歌了,就对着它唱,哥哥能听见。”
回到车上时,张真源正把孩子们塞的明信片一张张理好。有张画里,七个卡通小人站在音乐教室门口,头顶都飘着音符,音符连成的线,一直牵到天上的星星。“你看石头画的,”他指着画里举着篮球的小人,“说这是刘耀文,还特意画了个发光的篮球。”
刘耀文凑过去看,突然笑出声:“这小子把我画成红头发了!不过……还挺帅。”他小心翼翼地把明信片夹进乐谱,“等下次来,带他去镇上拍张合照,贴在教室后面。”
严浩翔从背包里翻出个本子,上面记着今天孩子们提的要求:“小花想要口琴教程,石头想知道怎么把篮球练得像流星,还有那个扎羊角辫的,说想学贺儿哥的拍手舞。”他把本子递给马嘉祺,“下次来之前,咱得提前备课。”
贺峻霖正对着那颗泥巴奖杯研究:“这奖杯底座上好像刻了字。”他借着车窗透进来的晚霞细看,果然有行极小的字,是孩子们歪歪扭扭的笔迹:“我们也是星星呀。”
车厢里突然安静下来,丁程鑫的指尖停在膝盖上,《给未来的信》的旋律在心里轻轻漾开。他想起刚才离开时,孩子们站在教室门口挥手,校服上的反光条在暮色里一闪一闪,真的像散落的星星。
“其实他们说得对。”马嘉祺望着窗外渐暗的田野,远处的村庄亮起灯火,像撒在黑布上的碎钻,“我们从来不是独自发光,是这些孩子的眼睛,让我们的光有了方向。”
车子重新启动,吉他弦在颠簸中轻轻颤动,发出不成调的音,却和孩子们留在每个人口袋里的笑声、纸条上的字迹、泥巴奖杯的温度,融成了段温柔的旋律。
宋亚轩把车窗降下条缝,晚风灌进来,带着稻穗的清香。他好像听见音乐教室里的钢琴声又响了,断断续续的,是那首跑调的歌,却比任何华美的乐章都动人——那是光落在种子上,发出的发芽声。
而这条路,他们知道,还会走很久。因为每个秋天的风里,都藏着孩子们的期待,像封永远寄不完的信,等着他们用脚步,一句句去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