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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透明化的生死时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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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片上的口型清晰得像刀刻进视网膜——“妈妈”。我手指僵在相机快门上,指节发白。陈砚靠在产床边,头歪着,脸透明到锁骨下方,皮肤底下蓝丝缓慢游走,像水族馆里那种不会死的海葵。他没动,呼吸浅得几乎看不见胸口起伏。

我猛地把相机甩向右边。

金属机身砸在泥水里溅起一片灰浆,滑出去两米远才停下。那卷刚拍完的胶卷从暗盒里半露出来,湿漉漉地贴在地上。我不敢再看它。刚才那一幕不是预示,是确认。他们看见了我,不是通过镜头,是透过底片本身反看了回来。

地面开始震动。

不是晃,是某种东西在墙内爬行带来的共振。裂缝从陈砚原先靠着的位置裂开,一条神经束钻出,顶端分叉,像蛇信子一样探向空中。它停顿了一下,然后转向我和陈砚现在的方向,一寸寸往前挪。

我扑过去抓他的手臂。触感像摸到一层浸过水的纱布,冷,虚,几乎没有实质。我咬牙把他往左拖了三十公分。他身体轻得不正常,关节松垮,像是随时会散架。我把他背靠一张锈蚀的产床放稳,自己单膝跪地喘气,掌心被碎石划破,血混着泥水流下来。

就在这时,我看见他右手食指动了。

极其轻微的一颤,指甲在墙面刮出一道白痕。

我以为是抽搐。可他又动了一下,这次更明显,指腹蹭着水泥面,留下短促的划痕。我立刻拧亮应急灯,光束照过去——那不是指甲留下的痕迹,是银粉。

他用袖口藏着的金属屑在写字。

我凑近墙,顺着笔画辨认:母体意识必须通过视觉确认载体。

字迹断续,有些地方被血渍糊住,但意思完整。我盯着那行字,喉咙发紧。视觉确认……所以只要不被“看见”,就能暂时脱离锁定?可谁在看?怎么才算“看见”?是肉眼?是影像?还是某种更深的注视?

我回头看向相机。

它还躺在泥水里,镜头朝天,像一只不肯闭上的眼睛。

我爬过去捡起来,机身滚烫,比刚才更甚。我打开后盖,新装的胶卷已经显影完成,画面自动浮现——七道发光神经束从我腹部胎记延伸而出,汇聚至左耳三枚银环处,中间那枚内部有高频脉冲光点跳动,像一颗微型心脏。

中枢节点。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尖还在抖。我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如果银环是接口,是核心,那么摘掉它,或许能切断连接。可我抬手碰触左耳时,金属冰冷异常,皮下有东西在蠕动,顺着神经线往颅骨深处钻。

我没敢用力。

整个公寓突然剧烈震动。

墙体发出骨骼断裂般的脆响,灰浆大片剥落,露出内层布满血管状神经网络的原始结构。那些脉络原本静止,此刻却开始搏动,泛起暗红光泽。我单膝跪地,左手仍抵在耳侧,没松手,也没继续施压。四周墙面同时渗出浓稠液体,呈液态金属光泽,带着微弱电流似的蓝光,如潮水般朝我涌来。

空气中响起低语。

不是一句一句的词,是无数孩童声音重叠在一起的呢喃,音调平缓,没有情绪,也没有具体意义。它们只是重复着某种频率,像广播信号干扰时的杂音。我捂住另一只耳朵,可声音不是从外面传来的,是从颅骨内部共振出来的。

我低头看陈砚。

他已经仰倒在地上,颈部以下完全透明,只剩头部轮廓勉强可辨。几条细弱神经束缠住他手腕和脚踝,正缓慢将他往最近的墙面裂缝拖去。他双眼闭着,胸腔静止,看不出是否还有呼吸。我爬过去想拉他,可手指穿过了他的胳膊,像抓空气。

我退回原地,重新面对相机。

镜头黑漆漆的,映不出我的脸。我把相机举到眼前,对准自己腹部,按下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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