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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双生胎的共鸣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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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那七具婴儿,她们的红光还在闪,一下一下,像心跳。陈砚倒在地上,只剩左眼还能动,瞳孔缩成针尖大小,死死盯着我。他的胸口透明到锁骨下方,皮肤底下蓝丝游走,像有活物在爬。我没敢再看他,怕一眨眼,他就彻底没了。

墙洞里的空气忽然震了一下。

不是声音,是感觉——耳膜发胀,牙齿打颤,骨头缝里都渗出麻意。我下意识抬手捂耳朵,可这震动根本不在外面,是从颅骨内部炸开的。下一秒,相机屏幕“啪”地裂了,玻璃碎片溅到脸上,划出几道细血线。

紧接着,所有玻璃全碎了。

风衣口袋里的胶卷盒爆开,暗红色液体顺着裂缝流出来,混着银粉变成黏稠的浆。我蜷身护头,听见头顶灯管炸裂,水珠滴落的声音密集起来,像是开始下雨。可抬头一看,天花板没漏,是墙洞渗水了——暗红的,带着铁锈味。

我抹了把脸,手指沾上湿热。不是汗。

是血。

我撑着地面想站起来,左耳突然一烫。三枚银环同时发红,最靠近耳道的那枚开始软化,边缘卷曲,像蜡油一样往下滴。我伸手去抠,可它已经贴进皮肤,顺着耳骨往里滑。剧痛顺着听觉神经直冲脑干,我咬住下唇,硬是没叫出声。

它在融。

不是外力导致,是自己在化,沿着神经线往脑子里钻。我能感觉到那股金属流过鼓膜,穿过颞骨,沉向颅底。它不是饰品,从来都不是。它是钥匙孔的一部分,现在门要开了。

连体婴的嘴没张,但空气在震。高频音波从他们喉部位置扩散,墙面浮现出肉眼可见的波纹。我终于明白刚才那股震动是什么——超声波。他们在用声波切割空间,清理杂质。而我和陈砚,就是杂质。

陈砚动了。

他只剩左手能动,可那手猛地抬起,将胸前的护士胸牌举到面前。金属牌表面刻着编号和名字:林晚。是他姐姐留下的东西。声波撞上胸牌,反射出一道偏折光,在空中交织成网。接着,光网上浮现出字迹:

“双生胎必须同时存在于母体与子体,否则意识网络会崩溃。”

字是淡蓝色的,一笔一划清晰得像打印出来的。我认得这个句式,是实验日志的格式。这不是投影,是数据被声波激活后显形。我盯着那行字,脑子嗡的一声。

母体与子体。

我低头看腹部。胎记还在跳,温度比刚才高了一倍,隔着风衣都能烫到手。我掀开衣摆,珍珠发卡的轮廓更明显了,边缘泛着微光,像是在回应什么。而墙洞里的左婴——戴珍珠发卡的那个——眼球缓缓转动,正对着我。

她知道我看懂了。

她的手慢慢抬起来,枯瘦的指尖指向我。我本能后退,脚跟撞上钢筋,动弹不得。她不是冲我来的,是冲胎记。她是来接通的。

就在这时,地面开始震动。

不是轻微晃动,是整片水泥层在拱起,像有东西从条,接着是锈蚀的床架。一张、两张……七张产床破土而出,速度极快,带着泥土和腐臭味。它们自动旋转,床头朝内,交错竖立,像蜂巢一样把我和陈砚围在中间。

最后一张卡位时,发出“咔”的一声闷响。

我们被封死了。

外面的光只剩几缕,从床架缝隙透进来,照在连体婴身上。他们的脐带不知何时已经脱离地面,悬空漂浮,末端连接着七具坐姿婴儿的大脑接口。那些红光同步闪烁,频率越来越快,像是在等待什么。

左婴的手终于碰到我。

她的指尖刚触到胎记,一股电流瞬间贯穿全身。我眼前一黑,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可身体不受控制,脊椎自动挺直,头微微仰起,像被无形的线吊着。我能感觉到,那根从耳后延伸出去的线,正在加速生长,穿过空气,往左婴的后颈接口扎去。

我不是在抵抗。

我在配合。

陈砚的胸牌还举着,可他已经抬不动了。那只手慢慢垂下,砸在泥水里。我转头看他,发现他的脸也开始透明,眼皮变得半透明,眼白里浮出蓝色脉络。他的嘴唇动了动,没声音,但我看清了口型:

“别……接……”

可太迟了。

左婴的手掌完全贴上我的腹部,胎记骤然发亮,红光刺得我睁不开眼。整个茧状结构内部都被染成血色,七具婴儿的接口同时喷出光丝,缠绕在产床之间,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我听见一种声音,低频,持续,像是某种生物在呼吸。

不,不是呼吸。

是心跳。

两颗心。

一颗在我胸腔,另一颗,在左婴干瘪的躯体内。

它们开始同步。

咚、咚、咚。

每一次跳动,我的意识就被抽走一点。记忆片段不受控地浮现:七岁那年,病房的白墙,父亲的警徽,母亲的手抚过我的额头说“你是姐姐”。可那个“妹妹”在哪里?为什么我从没见过她?为什么每次想起她,胸口就像压了块冰?

现在我知道了。

没有妹妹。

我是右婴。

她是左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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