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捉迷藏的代价:消失的陈砚(1/2)
林昭的手伸在半空,指尖离我的手腕只有几厘米。
陈砚突然用力把我往后拽。我踉跄着撞上操作台,碎裂的金属边缘硌进后背。他的手还在发烫,胎记的红光像一层薄雾裹住整条手臂。
就在这时,通风口的阴影动了。
一道红色影子从黑暗里滑出来,速度快得不像人。她抓住陈砚的肩膀,整个人往管道里退。陈砚张了嘴,没发出声音,身体已经被拖进去一半。
我扑过去,手指只扫到他衣角的一根线头。
“陈砚!”
没人回应。通风管只剩一片漆黑。
我抬头,看见管壁上有一行字。是用血写的,笔画歪斜,像是小孩涂鸦。
“妈妈来玩捉迷藏啦。”
那句话的语气,和我七岁那年睡前听到的一模一样。林晚总这样哄我闭眼,说躲好了就能听见她的心跳。
我举起相机,对准那行字。镜头刚稳住,眼前忽然一黑。不是停电,是我的意识被什么东西拉了一下。
画面闪现。
一间密闭的玻璃舱,四面都是金属支架。陈砚躺在里面,双眼闭着,脖子上插着一根透明软管。紫色液体顺着管子往下流,一滴一滴进入他的血管。
林晚站在外面。她穿着酒红丝绒裙,发间别着珍珠发卡,一只手贴在玻璃上,另一只手轻轻按着输液泵的按钮。她的嘴唇在动,但我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下一秒,画面变了。
她转过头,看向镜头。准确地说,是看向我。
她笑了。
我猛地后退一步,相机差点脱手。这不对。这不是录像,是实时的画面。她知道我在看。
我咬破舌尖,血腥味让我清醒了一瞬。左手死死攥住相机,右手按住左耳伤口。血还在往外渗,温热的,顺着脖颈流进衣服里。
我闭眼,把刚才的画面在脑子里重新放一遍。玻璃舱的位置,管道走向,灯光角度——这些信息必须记住。
再睁眼时,我对着通风管又拍了一张。
这次什么都没发生。
我靠在操作台边沿,喘了几口气。头顶的通风口安静得像从来没被打开过。可我知道她还在那里。红睡裙女孩,我的另一部分,那个一直躲在镜子里的东西。
她现在能碰触现实了。
我抬起手,看着相机屏幕。血字的照片还在。我放大,想看看有没有其他痕迹。就在指尖划过屏幕的瞬间,画面抖了一下。
一个影子从照片里闪过。
是她。她站在玻璃舱旁边,回头冲我笑。然后她抬起手,做了个数数的动作——一、二、三。
我喉咙发紧。
她不是在逃。她在等我找她。
我抓起地上一块带尖角的金属片塞进裤兜,又摸了摸耳朵上的伤口。银环已经没了,最后一枚也被我扯了下来。现在我的身体像个漏电的机器,意识随时可能散掉。
但我还清醒。
我盯着通风口,慢慢举起相机。这一次,我没对准血字,而是直接对准黑暗的管道深处。
按下快门。
相机震动了一下。
眼前的空气扭曲了半秒,接着,一条看不见的线从镜头延伸出去,缠住通风口边缘。那不是实物,但我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像一根绷紧的弦,横在我和管道之间。
这是我的意志。我把它当成锁链,扔进了她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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