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记忆裂变:护士服的真相(1/2)
电视柜下的影子往前爬了一寸。
我的右手停在半空,食指离电源接口只剩一点距离。指尖发麻,像是有电流顺着神经往上走。我猛地抽回手,左手立刻压住右腕,用力往下按。胳膊上的肌肉绷得发紧,胶卷缠着的地方又裂开了,血渗出来,沾在掌心。
陈砚还坐在沙发上,眼睛闭着,嘴唇微动。刚才那滴血落在地板上,已经凝成暗红的一小块。
我抓起相机,镜头对准他的脸。
底片开始显影。画面一层层浮现,先是他的轮廓,然后是背景。角落里站着一个穿红睡裙的小女孩,抱着黑玫瑰。第三层,她转过头,脸变成了林晚的模样。
我放下相机,呼吸很轻。
就在这时,陈砚的喉咙动了一下,发出一个音节:“铁……”
我没动。
他又说:“铁柜……不能开。”
声音很低,像从很深的地方传上来。我盯着他,等下一句话。过了几秒,他继续说:“姐姐说……衣服里有眼睛。”
我立刻站起来。相机挂在脖子上,撞到胸口。他说的是档案馆地下修复区,b-7室。那个老铁柜我一直记得,锈得打不开,钥匙也丢了。可他说“衣服里有眼睛”,和老园丁工具箱里的玻璃眼球一样。
我伸手去拉他。
他没反应。我又喊了一声名字,这次他眼皮颤了颤,睁开一条缝。眼神空了一下,然后慢慢聚焦在我脸上。
“你还记得什么?”我问。
他张嘴,像是要说话,突然抬手捂住太阳穴。眉头皱得很紧,手指用力pressg皮肤。我看他额角暴起一根青筋,嘴唇发白。
“别硬撑。”我说,“你想不起来就别想。”
他摇头,声音断断续续:“那天晚上……她没下班。护士服没带走……锁在柜子里。她说……有人会来拿。”
“谁?”
他没回答,只是喘气。额头冒出冷汗,顺着脸颊滑下来。我扶他站起来,他腿有点软,靠在我肩上。我们一步步往门口走,楼梯间灯光昏黄,脚步声被地毯吸掉。
到了楼下,他忽然停下。
“等等。”他说。
我停住。
他抬头看我,眼神变了点:“我记得……她说,衣服不能碰。里面有东西在等。”
“什么东西?”
他没答,只是抓紧我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有点疼。
我们继续走。街道很安静,路灯一盏接一盏亮着。档案馆大门上了锁,我翻墙进去,落地时扭了一下脚。陈砚跟着跳下来,动作迟缓。走廊尽头就是b-7室,门虚掩着,灯没开。
我推开门。
铁柜还在原地,灰蒙蒙的,表面全是锈迹。锁头卡得很死,钥匙孔几乎被氧化层堵住。我试了随身带的工具,撬不动。
陈砚站在我身后,呼吸越来越重。
我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嘴里散开。疼痛让我清醒一点。我把相机贴在柜门上,闭眼,强迫自己回想七岁那天。手术台,灯光刺眼,林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钥匙不在外面,在你心里。”
我抬起手,用指尖蘸了嘴角的血,抹进锁孔。
然后轻轻说:“我来换药了。”
咔。
一声轻响。
柜门弹开一条缝。
我伸手拉开。里面挂着一件泛黄的护士服,布料发脆,袖口磨得起毛。领口绣着“市第三疗养所”几个字,针脚歪斜。我摸进内衬,手指碰到硬物——一层薄布
我拿出来一枚。背面刻着“#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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