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右肢觉醒:银链的裂痕(2/2)
照片是真的。
肉眼看不见的东西,相机能拍到。
我把底片夹进风衣内袋,贴着胸口放好。回到房间时,陈砚已经去睡了。他躺在床上,银链还戴在手上,手腕露在外面。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没脱衣服,也没关灯。
半夜,他动了。
他坐起来,嘴里哼着歌。调子很熟,是我小时候常听的一首摇篮曲。林晚——那个我以为是母亲的女人——总在夜里唱这个。但现在陈砚唱的词不一样。
“吃掉姐姐才能长大……吃掉姐姐才能回家……”
他重复着这两句,声音平得像在背书。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他眼睛闭着,额头出汗,但没有醒。
我伸手碰他的银链。
链子突然震了一下,像是通了电。我缩回手,指尖麻。
天亮的时候,他醒了。
他看着我:“你一夜没睡?”
“你梦游了。”我说,“又唱那首歌。”
他脸色变了。“我说了什么?”
“你说要吃掉姐姐。”
他愣住,几秒后苦笑:“这不可能是我。我不会这么说。”
“但你说出来了。”我看着他手腕,“而且银链裂了。”
他低头看那道裂痕,手指摸过去。金属边缘有些粗糙,像是被磨过。他试着扯了扯,链子没断,但那一节明显松了。
“它本来不该坏的。”他说,“这链子戴了二十年,从来没出过问题。”
“现在出了。”我站起身,“说明有些事变了。”
他没再说话。
阳光照进屋子,落在那张写着“母体需要更多”的纸上。我把它折起来,放进相机包。陈砚坐在床沿,一直看着那根银链。他的手指反复摩挲那道裂口,好像想把它揉回去。
我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外面的花坛安静,泥土表面没有脚印。但我知道,夜里有人来过。不是人,是留在骨头里的东西。
它们开始找新容器了。
陈砚在背后问:“你还相信我能帮你吗?”
我没有回头。
我的右手又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