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禁区影像:记忆的囚笼(2/2)
林晚笑了,伸手摸她的脸颊,低声说:“那我们换一下好不好?让妈妈住进你的身体里,这样你就永远不会孤单了。”
我猛地抽回手。
整排电视机同时闪了一下,所有屏幕都黑了下来。只有最初那台还亮着,依旧显示着营养舱中的我,胸膛缓慢起伏,生命体征平稳。角落里的倒计时跳到了**00:47:18**。
空气里响起极细微的嗡鸣,像是某种设备启动的声音。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相机,快门键已经被我攥得发烫。我把它举起来,对准那台仍在运行的电视,准备再拍一张。
就在按下快门前的一秒,画面又变了。
不再是营养舱。
而是我现在所处的空间——b3层的大厅,摄像机视角来自天花板角落。画面里,我正蹲在地上查看陈砚的状态,而他蜷缩着身体,右手死死抠住墙面。镜头缓缓拉近,停在我的脸上。下一帧,我的嘴巴动了。
我没有说话。
可画面里的我说了。
她说:“我知道你还活着,许昭。”
我僵住了。
许昭是我的名字。不是林镜心,也不是林念。
那是我真正的名字。
是我被带走前,亲生父母给我起的名字。
我缓缓放下相机,抬头看向那台电视。
画面定格在那里,我的嘴仍保持着开口的姿势,眼神直直望向镜头,仿佛能穿透屏幕,看到此刻真实的我。
陈砚在我身后喘息,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呜咽。他还在挣扎,意识被撕扯着,一边是植入的记忆,一边是残存的真实。
我一步步退到墙边,靠在那里,手指紧紧掐住相机边缘。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
如果我真的已经在营养舱里躺了很久很久——
那么现在站在这里的“我”,又是什么?
是残留的意识?
是系统模拟出的投影?
还是……那个即将完成融合的母体本身?
我抬起左手,看着自己的掌心。皮肤完好,指甲修剪整齐,没有任何异常。可当我用力按压虎口时,却没有感到疼痛。
就像这具身体,只是借来的。
远处的走廊深处,隐约可见一扇铁门轮廓。而在门框旁边的墙上,似乎有什么东西贴在那里。
我没敢靠近。
也不敢再拍照。
因为我知道,下一次出现在相纸上的,可能就不是这个世界能解释的东西了。
我转身看向陈砚。
他正艰难地撑起身子,一只手扶着墙壁,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向那排电视机。
“它们……在等你。”他声音沙哑,几乎听不清,“不是为了吓你。”
“是为了唤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