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胶片异变:记忆的裂痕(2/2)
它还有反应。
我轻轻扳动快门杆,手动触发一次拍摄。
“咔。”
声音比平时沉,像是内部零件卡住了。取景框黑了一下,随即恢复。我等了几秒,没再响起电流声。
正当我准备放下它时,相机突然震动。
不是整台机子抖,而是镜头部位单独颤动,频率很快,像有东西在里面转动。我下意识握紧,指节发白。震动持续了三四秒,戛然而止。
我打开后盖。
胶片没断,但边缘有一小段被强行推进了暗盒,像是被什么力量提前曝光了一格。
我抽出这一段,重新浸入显影液。
这次我没等五分钟。三十秒后就提了起来。
灯箱上,新影像缓缓浮现。
是一个房间。
老旧的铁架床,墙上挂着神经图谱,角落里摆着电极帽。这不是704室,也不是火葬场。是疗养所的诊疗室。画面正中央,站着一个孩子,背对着镜头,穿着病号服,手里抱着布娃娃。她站得很直,一动不动。
我认得那背影。
那是七岁的我。
可问题是……我从来没在这个房间拍过照。那天我不在场。根据档案,那间屋子在实验失败后就被封锁了,连陈砚都说没见过内部原貌。
除非——
这卷胶片里,混进了不属于我的记忆。
我猛地合上灯箱开关,红光熄灭。暗房陷入昏暗,只有纸箱缝隙漏进一丝外光。我靠着墙站了一会儿,呼吸放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相机边缘的刮痕。
门外,陈砚终于开口。
“你那边……出什么事了?”
声音不高,带着一点迟疑。他没靠近,也没掀帘子,就站在主屋中央问了一句。
我没回答。
我盯着那三张底片,目光落在第三张的护士倒影上。她的肩章编号模糊,但轮廓清晰。那种站姿,那种低头的角度……不只是熟悉,更像是我亲眼见过无数次。
我忽然想起昨夜他说的话:“刚才……我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一间屋子,有很多床,墙上写着编号。还有个女人在哭,但她不是病人。”
他说他不确定是谁。
可我知道。
那个女人,就是照片里的护士。
我拉开帘子走出去。
陈砚还坐在桌边,银链搁在木面上,离那台相机不远。他抬头看我,眼神有点沉,像是刚从一段走神里挣脱出来。
我把第三张底片递到他面前。
“这个人,你见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