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镜渊重生：摄影师与修复师的意识融合（2/2）

林晚的声音陡然拔高：“不——！你们是我的孩子！你们不能拒绝母爱！”

最后一个字卡在喉咙里，变成尖啸，随即崩断。

光还在持续。

我感觉自己在下坠，又像是在上升。意识不再局限于头颅，而是扩散开来，缠绕在每一寸空间里。我能“看”到墙体内嵌着的六块头骨，它们安静地蜷在那里，像沉睡的胚胎。我也能“听”到相机内部机械齿轮的最后一声转动——胶卷走到了尽头。

然后，一切静了。

光熄灭。

房间里只剩下灰尘在空气中缓慢浮动。

风衣落在地上，叠得整整齐齐，仿佛有人轻轻脱下。旁边是陈砚的衬衫，领口还别着那枚旧式工牌。相机倒在衣物中间，屏幕黑着，外壳焦了一角。

几秒后，屏幕忽然闪了一下。

画面亮起。

第一张脸出现，是个小女孩，扎着羊角辫，笑得露出缺牙。她身后是阳光下的花坛。

第二张，男孩抱着布偶，眼睛亮亮的，像是刚收到礼物。

第三张，双胞胎姐妹并肩站着，手牵着手。

第四、第五、第六……一张接一张，全是孩子。他们穿着不同的衣服，背景各异，但笑容干净得不像这个世界的产物。

第七张出现时，画面停顿了一瞬。

那是个穿红睡裙的女孩，年纪约莫七八岁，眼里含着泪，嘴唇微微颤抖。她张了开口，像是要说什么。

就在这时，相机发出一声极轻的“咔”。

屏幕熄了。

房间彻底安静。

地板上没有脚印，空气中没有呼吸声。只有那件风衣的袖口，被不知何处来的风吹动了一下。

梳妆台角落的玻璃瓶晃了半寸。

瓶底压着一张泛黄的照片，边缘卷起，画面上是七个孩子围坐一圈，中间摆着一台老式相机。

照片上的孩子们，都在笑。